清明紙嫁衣_第1章 每天晚上我都會被一個自稱是我丈夫的男人在
每天晚上我都會被一個自稱是我丈夫的男人在夢中反覆折磨。
清明回家,父母擅自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
我看到相親物件的臉,瞬間愣在原地。
那張臉竟和我夢中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而他手中提著的禮物,都是紙紮的!
1
凌晨時分,我又一次從夢中驚醒。
從過年到現在,一個多月了,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那個男人。
他自稱是我未過門的丈夫,在夢中夜夜拉著我纏綿。
起初我只當是做了場美夢,甚至享受其中。
直到夢到他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夢境一次比一次清晰真實,我慢慢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身體也開始出現問題,身上莫名其妙出現的淤青,和偶爾散發出的腐臭味。
我去醫院做檢查,醫生卻說我身體並無異常,只是壓力太大導致的激素調節失衡。
拿著檢查結果出院時,我被一個老太太攔下。
她身著一件暗紅色外套,耳旁別了一朵白花,語氣肯定的對我說:
「姑娘,你身上有東西,被纏上許久了吧。」
聞言,我收回準備離開的腳,詫異地看向她。
老太太見我神情,繼續道:
「你面容虛浮,身上陰氣又重,非得有陽氣壓制。」
「我觀你印堂發粉,紅鸞星動,是有好事發生,莫要錯過了。」
說完給我塞了張紅符,說能壓制陰氣,便徑直離開。
我剛到家,正猶豫要不要丟掉紅符,父母的電話打來:
「我和你爸給你介紹了個物件,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好安排你們見一面。」
我下意識想拒絕,卻看見了手中紅符。
萍水相逢,老太太也未向我索取錢財,應該沒必要騙我。
想到她說的話,我心理雖然隱隱牴觸,但還是答應父母,準備清明回家相親。
回家路上,只有我一輛車孤零零的行駛著。
天色暗淡,風中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焦糊味,混著絲香火味。
大概是清明將近,已經有人在祭奠亡魂了。
路過村口那棵老槐樹時,幾個老人正坐在槐樹下聊天,看不清臉。
到家時,我已疲憊不堪。簡單收拾完,我便回房休息。
夢裡,我又見到了那個男人。
或許是因為紅符的緣故,他並未靠近我,只是用那雙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盯著我。
目光炙熱,語氣繾綣:「寶貝,我們馬上就能見面了。」
他嘴角上揚,扯出誇張的弧度,似乎下一秒那張蒼白的嘴就要被撕裂開。
一覺睡醒,我揉著酸脹的頭走到客廳,卻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
那個我在夢中見過無數次的男人,此時正站在我面前,和我父母熱切交談著。
我渾身血液凍結,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男人。
男人身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手裡提著一個紅色禮盒,周身氣度溫和純良,不見夢中半分可怕模樣。
男人見我出現,把禮盒遞給我,主動開口:
「微微,好久不見。」
冷風吹過,我身上爬滿了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餘光瞥見紅色禮盒,我瞳孔驟然收縮。
那竟然是紙紮的!
2
為什麼,夢裡的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實生活中。還有那個紙紮的禮盒……
我僵在原地,頭皮發麻。
眨了眨眼,我定睛看去,禮盒卻一切正常。
難道是我眼花,看錯了嗎?
「發什麼呆呢!」母親拍了下我,替我接過禮盒,「這是陳生,一個村子的,只比你大兩歲。
」
她聲音激動,臉上掛著不正常的紅暈,熱情地和我介紹著男人。
「不記得啦?你倆小時候還經常一起玩呢。」
父親也從廚房探出頭來,朝我使了個眼色,眼神急切又興奮,看得我心裡一陣發毛。
一個村長大的嗎?可我為什麼對這張臉一點印象沒有。
「你還好吧?」
陳生微微俯身靠近,一雙眸子溫柔地注視著我,臉上滿是關切。
我看著這雙明亮的眼睛,心中的不安褪下大半。
也許只是巧合。畢竟他和我夢中的那個人,除了長相相似,言語舉止都判若兩人。
「這丫頭是剛睡醒,沒反應過來呢。」
母親說著,和父親一起推搡著把我往門外趕。
「你們年輕人出去走走,聊聊天。中飯不用管,我們做好了等你們回來。」
我和陳生並排走在路上,他全程把我護在內側。
偶爾有車子經過,會自然地替我擋住飛濺起來的泥漿,動作紳士體貼。
我偷偷打量他的側臉。
陽光打在他的輪廓上,線條柔和。眉骨高而立體,鼻樑挺直,一切都完美的恰到好處,就像是被畫出來的一樣。
「怎麼了?」他察覺到我的目光,偏頭看我,嘴角微微上揚。
「沒、沒什麼。」我慌忙移開視線。
他停下來,直視我,語氣真誠:「微微,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給我一個接觸你的機會嗎?」
懷中紅符隱隱發熱,不知怎麼的,我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鬼使神差地,我點頭同意了。
回家的時候,我碰見李奶奶出門,忙上前扶她。
李奶奶是我們村的神婆,能見陰陽,斷生死。
據說她早年因為洩露太多天機,受到反噬,導致右腳殘疾。
她見到我,很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