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我存了十年的救命血給初戀兒子後,我不要她了_第十六章 江晚蕎一身利落的西裝
第十六章
江晚蕎一身利落的西裝,正朝這邊走過來。
“主辦方批了我的觀摩名額,我過來看看產線,不會耽誤你們正事。”
“可以嗎?”
她看向我,眼裡早沒了曾經的高傲。
姜知瑜淡淡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等我發話。
我點了點頭:“行,跟著可以。”
整個上午,我和姜知瑜沿著產線走,裝置引數和產能。
江晚蕎跟在隊伍一邊,安靜聽著,偶爾接一句行業看法,聽得出是做過功課的。
可有些供應鏈深層的東西,她接不上來,也沒硬插話。
中場休息,我遞了瓶水給姜知瑜。
她擰開喝了一口,湊近問我:“她一路跟著,你打算怎麼弄?”
“她走正規渠道進來的,沒必要趕。”
我靠在護欄上,語氣平淡:“不耽誤正事就行,隨她。”
姜知瑜笑了一下:“你倒是想得開。”
我說:“不是想得開,是已翻篇的事,沒有糾結。”
幾步外,江晚蕎似乎聽見這話,手裡那瓶水攥緊了些。
一週後,老宅保姆電話打過來,聲音都是抖的:
“葉先生,老爺子突然胸口疼得厲害,喘不上氣,倒客廳了!”
我一邊套外套一邊往外衝,順手給姜知瑜發了條訊息。
江晚蕎不知從哪收到訊息,已經守在老爺子身邊。
她本身就是醫生,動作沉穩,一邊查體一邊指揮:
“急性胸痛,先開放氣道,維持呼吸。”
我站在一旁,沒上前打斷。
她專業功底擺在這,急救流程熟練。
老爺子起初的體徵被她穩住,我以為問題不大。
可就在她準備做進一步處置的時候,老爺子突然一陣劇烈咳嗽,噴出一口血。
整個人臉色瞬間灰白,監護上生命體徵猛地往下掉。
江晚蕎的臉色一下變了,聲音都帶上一絲顫。
“不對…… 怎麼會這樣?這種情況,我從來沒見過。”
她明顯慌了,接連試著調整,可那組數值一路往下走,壓都壓不住。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姜知瑜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位國內頂尖的心內專家。
她收到我的訊息,直接動用姜家資源,臨時把專家從手術室空檔調了過來。
專家一進門,快步上前接手。
接監護、看資料、下指令,幾個動作下來,馬上判斷出癥結。
也就十幾分鍾,老爺子那組危急的生命體徵,被穩穩拽了回來。
我站在一旁,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
忙完,我轉頭安排救護車,聯絡私立醫院預留 VIP 病房,把後續檢查一項項敲定。
等安頓好,我回頭,看見江晚蕎站在角落,臉上的慌亂還沒完全收乾淨。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最後輕聲說了句:“抱歉,我差點好心辦了壞事,那一套流程下來,反應讓老爺子情況更危急了。”
她語氣自責。
我輕輕搖了搖頭:“你也是好心,不必自責。”
“接下來幾天我過來值守吧,監護指標、記錄病情這些我都能做。” 江晚蕎又說。
我回絕道:“醫院安排了專職醫護和護工,不用麻煩你。”
“你先回去休息。”
江晚蕎見狀沒再多說,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後面幾天,老爺子病情逐步穩定,鄰市採購的談判也敲定下來。
這單裝置合同競爭激烈,好幾家廠商同臺角逐,李總是其中最大的對手。
談判前,助理跟我提過,這個李總在競標失利之後,曾當眾撂下狠話。
但商場上放狠話的人不少,我只當是輸家一時氣話,沒放在心上。
但這天夜裡,我剛走出酒店,路邊一輛麵包車猛地拉開側門。
兩個男人持鐵棍直衝我撲過來。
我來不及反應,只見幾人用鐵棍朝我砸來。
電光火石間,一道身影撞過來擋在我身前。
是江晚蕎!
沉重的悶響炸開,她直直栽倒在地。
行兇者見狀,飛快逃回車裡疾馳而去。
我蹲下身,連聲喚她名字,她都毫無反應。
三天後,江晚蕎才從醫院甦醒。
可她抬眼看向我時,眼裡卻是一片茫然。
“你是誰?這裡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