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我存了十年的救命血給初戀兒子後,我不要她了_第七章 第二天上午
第七章
第二天上午,快遞直接送到家門口。
江晚蕎拆開牛皮紙信封,掃了兩眼,瞳孔驟縮。
是一張強制離婚起訴狀。
訴訟請求寫得清清楚楚:判令解除雙方婚姻關係,本人自願放棄全部財產分割。
落款處,是葉楓的簽名,還有一個清晰的印章。
江晚蕎握著檔案的手,微微發僵。
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判斷錯了。
這陣子,他不是在鬧脾氣,他是認真的。
她吸了口氣,把檔案往茶几上一放,抓起手機,給葉楓打去電話。
可聽筒裡卻傳來冷冰冰的機械音:
“您撥打的使用者,已將您加入黑名單。”
她眉心一跳,結束通話,又重新撥。
一遍,兩遍,三遍,得到的始終是那同一句毫無溫度的迴音。
她不死心,又點開微信,敲下一長段話發過去。
螢幕幾乎同一秒彈出紅色感嘆號。
電話拉黑,微信拉黑。
她翻遍所有能聯絡到他的方式,甚至他那個從來沒怎麼用過的備用號,全都沒了回應。
江晚蕎攥著手機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胸口一陣發悶。
江氏那邊因為合作方撤資的事焦頭爛額,葉楓又跟她鬧離婚。
兩件事壓下來,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扶著沙發背緩了緩,可越想越坐不住。
乾脆抓起車鑰匙,直奔溫時序的公司。
“時序,葉楓向法院起訴離婚了,電話微信,全都把我拉黑了。”
“你這裡有聯絡到他的辦法嗎?我記得你有個朋友,能查人的行蹤。”
溫時序正低頭翻檔案,聞聲抬眼,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喜色。
他放下筆,起身給她倒了杯溫水:
“你先坐,別急,喝口水緩緩。”
他坐回位子,兩手交疊搭在桌沿。
嘆了口氣:
“晚蕎,我跟你說句實在話。他這一套,就是典型的欲擒故縱。”
他抬手比劃著:
“你想想,他在家窩了十年,沒工作、沒收入,一脫離社會就跟廢人沒區別。離開你,他拿什麼活?”
“靠那點煮飯洗衣服的本事?”
他說著,食指輕輕點了點桌面:“他現在鬧得越兇,越說明他心裡沒底。就是演給你看,逼你先低頭。”
江晚蕎摩挲著杯壁,沒接話,心裡卻越發煩躁。
她想信溫時序,可那張蓋著法院公章的起訴狀,卻像一根刺橫在喉嚨裡,怎麼都吞不下去。
“他這次……好像是認真的。”
“怎麼可能?”
溫時序嗤笑一聲,往後靠進椅背:
“他要真捨得離,早幹嘛去了?還不是眼巴巴等著你去哄他。你放心,撐不過三天,他自己就回來了。”
話說到這兒,他狀似不經意地站起身,繞過桌角,想去攬江晚蕎的肩膀。
江晚蕎本能地側開身,避過了他的手。
溫時序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蜷了蜷,眼底掠過一絲尷尬。
最後訕訕收了回去:“是我唐突了。”
江晚蕎自己也怔了一瞬。
她說不清為什麼,明明眼前是她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可他剛才湊過來的瞬間,她心裡竟莫名湧上一股牴觸。
她只能自我開解:
大概是因為自己是葉楓的妻子,潛意識裡在避嫌。
而且剛剛溫時序的行為,真的有些過界了。
她忽然抬頭,看向溫時序:“時序,當年江氏和京市葉家的合作,真是你牽的線?”
溫時序臉上的表情明顯凝了一下,隨即挺直腰板,抬高聲音說:
“當然了,我跟葉家太子爺是朋友,這你還不信我?”
“那你…… 過兩天能幫我引薦一下嗎?”
江晚蕎放低聲音:“最近公司情況不好,我想當面求求他,請他網開一面,別把江氏逼上絕路。”
溫時序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目光閃了閃,避開她的視線。
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行,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