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我存了十年的救命血給初戀兒子後,我不要她了_第五章 我腳步未停
第五章
我腳步未停。
她卻因為著急追上我,腳崴了下,摔倒在地上。
我嘆了口氣,轉身看向她。
她坐在地上揉著腳踝,眼尾泛紅。
聲音委屈道:“葉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你不該當著我家人的面,這麼讓我下不來臺。”
我走上前,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她身上獨有的茉莉香氣漫入鼻尖,下一秒,她抬手環住我的脖頸,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這還是第一次,她這麼主動吻我。
“葉楓,別再跟我慪氣了好嗎?爺爺最看重禮數,他不是有意為難你,你跟我回去道個歉,好嗎?”
我垂眼看向她:
“如果我說不呢?”
明知道接下來她會是什麼反應,但我還是試探地問了。
她蹙了下眉頭,似乎在壓著怒氣:
“葉楓,你太不像話了,以前他們讓你倒酒的時候,你不都做的很好嗎?”
“上次家宴,位置不夠,爺爺讓你蹲去角落吃,你不也……”
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沒再說下來。
反倒移開了視線,小聲道:“你是男人,肚量應該大點。”
原以為已經麻木的心,還是有些隱隱作痛。
我記得之前一個酒局,溫時序也在場。
溫家當時涉及一場偷稅官司,他爸媽進去了,現場有幾個公子哥打趣他。
要他給在場所有人敬酒。
江晚蕎當時是什麼反應?我到現在都記得。
她直接掀翻面前的酒杯,和那群公子哥撕破臉。
也因為這件事,丟掉了一個對江氏至關重要的合作專案。
她那樣愛惜體面的人,極少在公眾場合失態,那次卻不管不顧拉著溫時序離開。
她哪裡會看不出她的家人是刻意為難我?只是覺得為我失了體面,不值得而已。
我語氣冷淡:
“我肚量一直很小,你才知道嗎?”
“你還要回去參加家宴,我就不送你了,打電話叫助理過來接你進去。”
我輕輕放下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別墅後,我把屬於我的東西收拾完,拖著行李箱離開了這個我生活了快十年的地方。
外面飄起小雨。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門口,車門開啟,司機舉著黑傘走過來。
“boss,酒店已經安排好,現在過去嗎?”
我點頭,沒有猶豫地坐上車。
一連幾天過去,江晚蕎沒有再聯絡我。
我知道她沒那麼容易籤離婚協議,之所以還留在江市,一方面是盯著自己最近投的專案,另方面,是強制離婚手續辦下來,還差幾天。
總不能還帶著和她的婚姻關係回去。
這天,助理敲開我辦公室的門,給我遞來一份資料。
“boss,江氏集團董事江晚蕎想私下約您見一面,說要和您再談下專案問題。”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資料上她的名字。
既然她要見,那就見吧。
兩天後,我和她約在青源山莊。
隔著一道簾子,熟悉的聲音響起。
“葉太子爺,聽說十年前,和江氏的幾筆專案合作是您一手促成的。”
“時序應該是您的好友吧?”
我坐在白簾後,握住茶盞的手微微頓住。
“時序?”
江晚蕎繼續說:“是的,他是我的朋友。十年前,多虧他從中牽線,才說服您與江氏展開合作。這些年江氏能夠發展壯大,全仰仗您。”
“只是這次您突然撤資、終止合作,我不知道江氏哪裡做得不足,還請您明示。”
原來如此。
我自嘲一笑。
原來她一直以為,暗中幫她的人,是溫時序。
我放下茶盞,聲音冷沉:
“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至於為什麼和江氏取消合作,是我們集團內部的決定,不需要和江小姐明示吧?”
簾子外的她,驟然頓住。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開口:“葉太子爺,您的聲音……很熟悉。”
我嗤了聲:“是嗎?”
“江晚蕎,我隱藏了這麼多年。事到如今,我們也該坦誠相待了。”
我抬手示意,素白的簾子緩緩向兩側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