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我存了十年的救命血給初戀兒子後,我不要她了_第十一章 南城併購案
第十一章
南城併購案,剛接手時就是個爛攤子。
對手公司明著競價,暗著下絆子。
先買通媒體放黑料,說葉家併購違規;又在專案團隊裡安插人,關鍵檔案一拖再拖。
葉家內部幾個老經理本來就等著我出錯,這下更藉機在老爺子面前吹風,說我急功近利。
我剛回葉家,根基未穩,這個專案要是拿不下來,以後說話更沒分量。
老爺子把我叫到辦公室,沒罵我,只扔過來一句話:
“自己攬的事,自己收尾。姜家有資源,你跟知瑜配合著辦。”
我把檔案一抱,轉身出門。
當天下午,姜知瑜推門進我辦公室,把一疊資料甩在桌上。
“對手最近在跑下游供應商,想斷我們的合作鏈。” 她拉把椅子坐下,“我已經壓了幾家核心工廠,他們動不了。但專案合同裡埋的雷,得你自己看。”
我翻開她帶來的資料,裡面夾著一張紅色標註頁。
“對方故意把違約成本寫低,一旦簽約,我們後期根本沒法約束他們。”
我盯著那條款看了幾秒,抬眼看向她。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昨晚。”
她靠在椅背上,“你在加班,其實我也沒睡。”
我沒接這話,把檔案合上。
“謝了。”
“別謝我。”
她站起身,看向我,勾了勾唇:“專案砸了,對姜家也沒好處。”
也是。
我點了點頭,沒再接話。
她走後,我把專案組叫進會議室。
會議室投影亮著,合同條款一頁頁往後翻。
我指著螢幕上那條違約條款,聲音不高,但屋裡所有人都聽得見。
“這個地方,誰看過?”
全場沒人吭聲。
我把筆一扔,筆滾到桌面邊緣。
“簽字之前,沒人看出問題。你們是想等合同簽完,再陪對方一起打官司?”
專案負責人低著頭,聲音發緊:“葉總,對方當時催得急,我們以為……”
“以為?”
我打斷他,“商場上,‘以為’兩個字,值幾個錢?”
屋裡靜得厲害。
我站起身,把修改方案拍在桌上。
“今晚重新出合同。明早九點,我要看到新版。”
眾人立刻起身,分頭去改。
接下來半個月,我和姜知瑜幾乎天天在會議室碰面。
白天談供應商,核工廠產能,跟對手來回拉鋸;
晚上關起門來啃財報,一條條摳數字。
她話不多,但每次判斷都準。
我有時候卡在資料裡,她一句話就能把點戳破。
“你看這塊成本。”
她指著螢幕,“他們連續三年都做不出來,為什麼今年突然能做到?”
我盯了半分鐘,反應過來。
“造假?”
“對。”
她點頭,“用低價搶專案,後面再靠增項補錢。”
這種搭檔方式,跟江城那十年完全不一樣。
在江城,我習慣了一個人把所有事都兜住。
跟姜知瑜在一起,有問題可以直接說,意見不合可以當場爭,爭完了一起找辦法。
我心裡清楚,這只是合作。
但這種平等相處,確實讓人鬆快。
有天晚上加班到十二點,會議室只剩我們兩個。
我點了兩份炒飯。
她拆開飯盒,看了一眼,居然嘟起嘴撒嬌:“我不愛吃香菜,可以跟你換嗎?”
我見狀,無奈地笑了笑,和她調換了盒飯。
她看著我慢慢挑去盒飯裡的香菜,眼神有些複雜:
“葉楓,你在江城那十年,也一直這麼遷就你那個前妻?”
我扒飯的動作停了一下。
“都過去了,沒必要再提。”
她放下筷子,語氣有些抱歉:“行,以後我不問了,不過你以後和我在一起,不用這麼聽話。”
“你也不喜歡吃香菜,就沒必要答應和我換。”
我愣了下。
這還是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跟我說,可以不用聽話。
以前在家裡,家裡長輩要求我聽話,學著怎麼接管集團,當個合格的繼承人。
後來和江晚蕎在一起,她也讓我聽話,學著怎麼做個合格的丈夫。
我笑了笑,輕聲應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