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我在主線劇情修BUG_第十一章 如今當初驕傲尊貴的李家二郎
如今當初驕傲尊貴的李家二郎,竟然在王侯府做了下人。瞧李二,哦不,是李溪的神情,大郎或許早就魂歸天外。
我扶起李溪,解下寧緗的貼身玉佩遞給他:「這枚玉佩代表著我的身份,青州一行我爹身邊虎狼環伺,我實在不放心。你帶著我的玉佩去,必要時候交給李飲,讓他自行處理,只一點,必須要事畢人安。」
李溪抬首,眼中盡是震驚。
我笑著又跟了一句:「你家中母親我會派人去照顧,你放心。」
宰相夫人早就死在了亂軍刀下,但能讓李溪盡心侍奉的人,定是有滔天之恩,能抓住就一定要抓住。
李溪默了半晌後接下玉佩,繼而割下一縷頭髮給我:「王妃的恩情,李溪無以為報,此發為此身,李溪歸來後餘生願為王妃鞠躬盡瘁。」
「保護好我的父親就好。」
「是。」
又給了李溪銀子保身,我依照記憶中的情節給他報了幾個人名,讓他動身先去青州打點,寧別久要緊,災民也要緊。
在書中青州副本的篇幅並不大,只是為了給國公府的垂危埋下伏筆,但那寥寥伏筆中的災民在官員傾軋之中活得很艱難,我又一心撲在男女主角劇情上,沒有多在意這段情節與出場人物,只能盡力去幫。
送走李溪後,我一時百感交集,遣了其他僕從,獨自一人在簷下思考人生。
簷下落了微雨,我伸手去接了接,冰涼的觸感讓我覺得自己此刻十分矯情,於是提起裙襬就要離開。
一柄骨傘移到了我近前,傘柄微微上移,我看到了穿著青衣的顧饒芷。
她似乎已經大好,擎著骨傘的手上有醒目的老繭,上面似乎有著最堅韌的力量:「我猜王妃也許不喜我,便只敢遠遠跟著。但傷身體的事可不能多做,便逾矩上了前。王妃,我看得出來,你憂思在心,但就像春日初雨一般,既已落下,便成定局。我們要想的,是未來。」
對啊,我要想的,是未來。
我不由在心內為顧饒芷瘋狂鼓掌,女主就是女主,一語點醒夢中人啊。
「我喜歡你的,很喜歡……收回這個眼神,是像,」我怕我說是老母親般的喜歡會嚇死顧饒芷,「是像姐姐那樣的喜歡。」
想到李溪的離去,乳孃又心思不定,我身邊正好缺一個人:「經此一役我發現了,我並不是最適合王爺的人。說來不怕你笑話,我們至今還未同房過,和離這件事也在路上了,所以我想問你,你願意待在我身邊嗎?」
「王妃救我一命,我定是願意的。其實王妃不用說這些話讓我寬心的,在饒芷心裡,王妃就是王妃,是我的恩人。」
我發現,顧饒芷除了高自尊外,其實也是一個有極強包容感的人。
夜間時,我去了關押謝浸池的地牢。這一天過得比較忙碌。
依照著我的吩咐,謝浸池的雙手被牢牢綁在木柱上,身上幾道紅痕順著劃破的衣衫洇出血漬,清俊的面龐與殘忍的場景,異常地氣場相合。
謝浸池眼眸在落下的碎髮中顯得尤為清亮,自我進來,他的目光便一直凝在我身上。
大家也算老朋友了,我也不多扭捏,除了要學會在謝浸池面前隱藏好自己的情緒。
我在他面前站定:「我沒讓他們鞭笞你。」
謝浸池勾唇一笑:「我知道,寧緗此前太過寵愛我,他們是為了洩私憤。」
他盯著我:「今天沒人為你畫眼下痣了。」
傷口已經開始結痂,再過不久,那場金簪刺膚的鬧劇便會像再也沒有存在過。
我問謝浸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從你刺下傷口開始。寧緗最愛自己的容貌。」
「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怕我,我看得出來。」
我笑著上前按上謝浸池的傷口,「我怕死。」
謝浸池額前立時冒出細密的汗珠,他低眉望著我的手,眼睫輕顫,周身的氣場在告訴我,他有殺了我的衝動。
但他末了卻是抬眸與我一笑:「我不會殺你,但其餘人就不一定了。」
我對此表示懷疑:「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哪裡來的自信?」
謝浸池身子稍稍前傾,與我瞬時便只有方寸之距:「我曾對自己說過,此生不會再受制於人,除非,是我心甘情願。」
他蠱惑般開口:「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放下手朝後退了一步,謝浸池看到我的動作,笑意漸大。
我這趟就是抱著誠意來的,於是也老實回答他:「寧相,相思的相。」
穿越來的第一天,我便感慨事情的奇妙,我與書中寧緗的名字,一字之差,命運卻天差地別,卻又在奇特的命運下合二為一。
「謝浸池,我們做一個交易。」
「哦?什麼?」
「我知道你在與誰合作,相信我,我比寧別椿要可愛得多。」
「寧別椿」三個字讓謝浸池稍稍皺眉,他看我的眼神中少了戲謔:「也讓人好奇得多。」
「我還知道,你接近我,不對,是接近寧緗,目的是想要寧老先生手上的那半塊虎符。」
「你到底是誰?」
我諱莫如深地開口:「我是知曉萬物的天選之女。」
「……罷了。」
「與我做交易,你的要求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