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我在主線劇情修BUG_第五章 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蒼天啊,穿越來的三天裡,一堆公文被擂到了案前,即便我有著寧緗原本的記憶能下意識看懂那些文字,但拍板我實在做不來。

點頭到一半,我鄭重道:「但最要緊的事還是等那位姑娘醒了後去好好謝謝她,她不辭辛苦帶你歸府,不做些什麼,傳出去對我們名聲不好。」

虐文?當媽媽粉穿進來以後,不存在的。讓我為你們架橋樑,排山海。

「名聲?」覃聞晏念著這兩個字,頗意外地看著我。

「嗯!」我重重點頭。

或許只有縱觀全書的我,才知道前期對名聲有多不在乎的寧緗,後期會被這兩個字拖累得有多嚴重。

「姐姐,那些案牘是把你腦子氣壞了嗎?」寧方思抱臂在前,黏在我身上的目光跟看鬼一樣。

我狠狠瞪他一眼,寧方思眼中晶亮,竟還回了我一挑眉:「你出去吧,我有事跟王爺說。」

「我就知道你這趟醉翁之意不在酒。」

寧方思直直把我推出房門,秉著燭與覃聞晏夜談去了。

不說我也知道。自覃聞晏失蹤後,寧家也一直在追查幕後元兇,原書中寧方思會第一時間來王府,也是寧家有了點頭緒。

而我,站在第一百五十層,知道痛下殺手的人是寧緗的二叔,寧別椿。

他一心想做皇帝,也一心想把自己的大哥拉入塵泥。到了後期,蟄伏已久一朝爆發的寧別椿是跟謝浸池扛鼎的大 boss,只奈何謝浸池輸人一步,死無全屍。

我坐在院中秋千上,思索著怎麼不動聲色地讓寧家人相信我,相信寧別椿從頭至尾沒安好心。

寧別椿是寧父的胞弟,但由於寧父很明顯是「別人家的孩子」,錦繡前程與嬌妻美眷在握。其長女心思雖惡毒了些,但姣美無出第二;次子嘴雖然損了些,但少年風流長街過,常懷新花在握。

書中言說寧別椿有一種最隱秘的自卑,一旦落地生根,便是生生不息之勢。

燒起的第一簇火,就是先把覃聞晏這個當今勢頭正盛的翊王拉下水。

雖然我覺得直接追殺這個舉動很蠢,但當寧別椿步步成長起來後,後來幾次都是一擊必殺,不得不防。

「水深火熱啊。」

「王妃何意?」謝浸池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他旁若無人地走近我,一隻手把住我的鞦韆架,身子微微前傾,以一個他最愛的近似於禁錮的造型箍著我。

「唉!」我別過頭故作垂淚,「我心悅於你,可如今王爺醒了,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演,看誰比誰真。

謝浸池嘴角噙著不近人情的笑意,他躬身上前,與我鼻尖堪堪方寸之距,與之而來的還有花樹的香氣。

「從前如何,現在便如何。只要是王妃心裡有我就好,其餘的浸池甘之如飴。」

我懷疑這廝在套我的話。從前是如何?要不是我是穿書,還真不知道寧緗與謝浸池的從前。

我咳了咳,道:「還記得初遇時,你一身破爛衣衫卻風骨清正,面對紈絝的挑釁揚眉冷對。那時我興致一起,便把你帶回了府上。現在想來,許是那時候就已經對你傾心。」

謝浸池前期在作者的筆下,並沒有那些病嬌和瘋批的影子,只讓人以為他是個孱弱又懷才不遇,喜歡寧緗而不得的畫師。

直到他殺了王府的一個小廝開始。

小廝名喚李二,無意撞破謝浸池在畫中傳遞訊息出去,被一刀割喉,扔進深井之中。

「哦?是嗎?」謝浸池嗓音裡浸滿了溫柔,輕抬眼睫望我,「也是,王妃第一次饜足的叫聲,便是我聽到的。」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傷疤,小小的一粒像極了一枚紅痣。

「王妃如果真的待我好,我便也待你好。」

我認真頷首。

瘋批的話你要信,就輸了。

我們這兒正僵持著時,一名小廝快速奔來。他看見我和謝浸池依偎的模樣愣了愣,隨即收斂神色:「王妃,那姑娘醒了,說什麼都要回去找自己的父母。」

故事開始進入正軌了。

去找顧饒芷前我驚歎於這名小廝的應變能力,多問了一嘴:「你叫什麼?」

「小的李二。」

我踉蹌著一跤就跌進了謝浸池懷裡。

他穩穩接住我,唇畔釋出笑意。

我有點不明覺厲。

這就是小說的世界嗎?每一個有臺詞的人都不簡單。

現在出場的人數甚至可以讓我攢個麻將局了。

但我顯然不能直接問現在正凝眉深思的顧饒芷:「你想不想搓麻將?」

她身上的鉤吻之毒還未解徹底,偌大的屋子裡便徘徊著她粗重的呼吸聲:「多謝王妃相救之恩,只是、只是離家日久,父母該想念了。待到一切妥當,饒芷必來報恩。」

有事情發生改變了。

原本顧饒芷並沒有如此快、如此堅定地反應到自己父母可能出了事,還得是一封封家書有去無回,寧緗給她下了最後通牒,才正式開啟虐文首端。

所以現在顧饒芷這麼問,應是我的一些做法改變了故事走向。

我看著顧饒芷,喜憂參半,很想知道她還有沒有女主光環。

外頭現在一群人在虎視眈眈,顧饒芷這個送覃聞晏回府的存在,只要踏出王府門,必定要受一番嚴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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