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我在主線劇情修BUG_第八章 即便沒有看過朝露春溪圖

即便沒有看過《朝露春溪圖》,依照謝浸池如今的性子,也不會讓他活著。只有讓他跟在我身邊,我才能放心。

覃聞宴擱筆在案後,凝眉望我:「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意思,是妄圖開始慢慢改變劇情嗎?除了避免寧方思的死亡,我甚至不忍心任何一個無辜的角色死去。

但面對覃聞宴的疑惑,我還是要開始胡扯:「自你失蹤後,張管家與我分身乏術。李二在此期間表現卓越,我有意提拔他。」

沉默良久,覃聞晏的聲音比之前更冷了一層:「王妃不必如此醋我。」

啊?

「一個畫師已當足夠,你這樣我並不會有任何感覺,只會有損你的名聲,方思在外頭也不知該如何自處。」

覃聞晏諄諄教誨的樣子像極了恨鐵不成鋼的老夫子。

我小雞啄米式地點點頭,男主的話是必須要聽的。

覃聞晏捏了捏太陽穴。

「你最近如何?頭還痛嗎?有想起來什麼嗎?」

「無礙了,不用擔心。」

覃聞晏如今仍是謙謙君子的模樣,對待寧緗也沒有什麼變化,看上去與往常如出一轍。

但瞧著他,我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一個在看原書時經常會閃出的念頭。

覃聞晏到了結局都是無慾無求的,明明身受壓制,王妃也近癲狂,偌大的王府被寧別椿緩緩蠶食,他幾乎是失去了一切。

可到底他都是強大而自持的,沒有任何的失態,如此我便會想,這樣有著骨子裡的溫柔卻長期壓抑自己的人,如果黑化了,會變成什麼樣子?

而今與他面對面,我被自己蹦出的這麼個想法整得一激靈。

夜間回到房中,我一狠心,索性將《朝露春溪圖》燒了。

火光竄入我眼中,燒灼感在指尖堆積。從這幅畫化為灰燼開始,前路如何,我未可知,只是覺得還挺惆悵的。

有人從背後擁住了我。逾矩又溫熱的鼻息,還有這具身體本能的反應,是那個危險的謝浸池沒錯了。

「王妃在想什麼?」

「想你。」

我自己發顫的心跳聲與寧緗本能軟下而歡快的嗓音碰撞在一起,就很奇妙。

「我今晚就是來陪王妃的。可王妃為什麼要燒我的畫呢?」

「畫的不是我,就沒有留著得必要了。」

「是這樣啊。」

說話間謝浸池已將我打橫抱起,步步向床帷。

穩住,這把我能行。

紅燭昏羅帳,我與美人兩相望。謝浸池領口半敞,露出精緻好看的鎖骨,喉結隨著他的呼吸而一上一下,曖昧與情慾紛紛上眉頭。

我這廂還在緊張地咽口水,對面的謝浸池已經開始寬衣解帶,牽起我的手落下輕輕一吻。

「聽說王妃把李二調到了跟前服侍,是覺得浸池做得不好嗎?還是,前頭的話都是誆我的?」

您的訊息真靈通。

「你吃醋了?」

「我喜歡王妃,當然會吃醋。王妃也說了喜歡我,如果還看別的人,就是欺騙,我討厭欺騙。」

謝浸池說著已經吻上我的鎖骨,外袍也被他順手褪去,我屏住呼吸,面對愈發猛烈的親熱攻勢,一動不敢動。

寧緗你實乃人才。

「王妃為何不給我回應,是浸池做得不好嗎?」謝浸池捏起我的下巴,說著就要低頭吻下來。

我一把捂上謝浸池的雙唇:「住、住嘴。」

謝浸池親了親我的掌心,鴉羽似的睫毛刮過我的手背,在我恍神的功夫,他猛地欺身上前,將我抵在床頭,聲音沉沉:「你是誰?」

我是誰?我該是誰?

我伸手擁住謝浸池:「我是喜歡你的寧緗啊。現在我不好跟覃聞晏說和離的事情,但是我想給你應有的尊重,等到時機合適,我帶你離開,然後給你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我覺得自己此刻像極了一個渣男。

謝浸池沒有被我帥到,他被我笑到了。

我看著他眸中的深沉變為訝異,最後是止不住的笑意:「所以王妃的意思是,你要娶我?」

「奔者為妾。我既然喜歡你,該有的體面與尊重就要給到你。在此之前,我不能只顧自己享樂,而把你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謝浸池沉默了許久,他放開我,與我保持出一段距離,眼神最後落在我眼角那顆「黑痣」上:「那姑娘不該燒我的畫,那幅畫我很喜歡的。」

「那你想讓我如何補償?」

「我一直想好好畫畫王妃,奈何卻一直得不到配合。這樣吧,不如姑娘明日完全歸我,我為你好好畫一幅美人像。」

「這麼簡單?」

謝浸池頷首,他為我攏好跌落的衣衫,起身放下紗帳,臨走前望了眼《朝露春溪圖》的灰屑,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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