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哄孤女假意休妻,滿門女眷假死不歸_第7章 7密道是大火燒起來之前堵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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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是大火燒起來之前堵住的。
這個發現讓裴昭野活了過來。
他命人挖開密道,在出口處找到七串雜亂的腳印。
還有半枚掉進泥裡的銅錢。
那是棲霞渡船行的記號。
“她沒死。”
裴昭野攥著那枚銅錢,眼睛紅得駭人。
“謝蘅還活著。”
父親和三位兄長連夜趕往渡口。
可他們到得太遲。
船行掌櫃只記得,三日前有一群寡婦乘船南下。
“去哪兒了?”
裴昭野把銀票拍在桌上。
掌櫃嚇了一跳。
“客官,這不是銀子的事。”
“走水路的人多了,我哪記得住啊。”
三哥急道:“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愛吃糖,嘴邊有顆小痣。”
掌櫃搖頭。
“沒見過。”
謝棠出城時,祖母已經替她點掉了那顆痣。
我們知道他們會追。
所以連最後一點舊模樣,也沒給他們留下。
他們找了整整一個月。
等回到京城時,迎接他們的是一道問罪聖旨。
假降書引發全城動 亂。
邊關誤判軍情,三支守軍連夜調防,險些讓北狄鑽了空子。
父親被削去爵位,閉門思過。
三位兄長各降三級。
裴昭野知情不報,被撤去禁軍統領之職。
蘇綺羅跪在御書房外,一遍遍說自己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皇帝隔著門問她:“現在有答案了嗎?”
她哭得說不出話。
有。
為了先選她一次,七個女人寧願從他們的世界裡死去。
可蘇綺羅還不肯認。
她攔住裴昭野,紅著眼抓住他的衣袖。
“她既然活著,為什麼不回來?”
“她就是故意折磨你。”
“昭野哥哥,你別找了。”
“我陪著你,不行嗎?”
裴昭野低頭,看著她的手。
“鬆開。”
蘇綺羅僵住。
“你以前不會這麼跟我說話。”
“以前?”
他輕輕重複這兩個字。
隨即笑了一聲。
“以前阿蘅也不會離開我。”
蘇綺羅的臉一下白了。
“是你要我們選你的。”
裴昭野將她的手一根根掰開。
“可真正做出選擇的人,是我。”
“這條命,我認。”
“你那條,也自己認。”
蘇綺羅被送回邊城。
臨行前,她去侯府求父親。
父親沒有見她。
那塊寫著“蘇氏義女”的木牌,被管家從族譜旁取下,交還給她。
並非因為所有錯都在她。
而是他們終於明白,有些虧欠不能靠傷害另一個人來補。
只是明白得太晚。
裴昭野辭了官,順著水路一路往南找。
第一年,他走遍十二州。
第二年,他尋了二十七個臨水鎮。
第三年春,他在一間小醫館裡,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藥方。
落款只有一個字。
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