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演抄家戲逼我燃最後一根靈羽,一屍兩命後他悔瘋了_第9章 9周清河翻出一塊舊門板和一根粗麻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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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河翻出一塊舊門板和一根粗麻繩。
他把繩子系在門板上,套進自己肩膀將我抱上去。
“眠眠,抓穩了,為夫帶你走。”
他雙手摳地拖著斷腿往前爬。
麻繩勒破他的肩膀,在雪地裡拖出紅痕。
爬到城門口時官道一陣騷動。
幾輛囚車停在城門下,裡頭關著周清河爹孃和蘇婉兒。
婆母和蘇婉兒塞在一輛車裡。
兩側百姓抓著爛菜葉和碎石朝囚車砸:
“黑心肝的畜生!貪墨河工銀兩,害死江南幾萬條人命,你們不得好死!”
“砸死這群吸人血的螞蟥!”
石頭砸破婆母的額頭。
她縮在角落看見周清河便撲到木欄前喊:
“清河!清河快救救娘啊!娘一把年紀了,要是進了詔獄還能有活路嗎?”
“你快去求求趙尚書,就說治水圖是林眠那個小賤人畫的,把所有的罪都推到那個死人頭上,讓她去頂罪啊!”
周清河盯著囚車裡的婆母。
到了這步田地她想的還是拿我去換活路。
周清河抓起石頭用力砸向婆母。
婆母慘叫出聲。
“誰敢再提眠眠一個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周清河兩眼通紅。
公公嚇得發抖指著蘇婉兒大罵:
“都是蘇婉兒這個毒婦!是她和她兄長貪了修堤的銀子,也是她攛掇我們演戲逼死林氏的!大人,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去砍蘇婉兒的頭啊!”
蘇婉兒癱在籠裡聽見這話大叫:
“周老頭,你少在這兒裝無辜!當初我說只要林眠死了,我兄長就能給周家送五萬兩養老銀子,你和你婆娘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根了!”
“昨夜在雪地裡演苦肉計,是誰哭得比真死人還慘,逼著林眠去燒羽毛的?是你們老兩口自己!”
婆母被戳穿心思徹底發了瘋,撲上去掐住蘇婉兒脖子。
“你個喪門星!要不是你騙我們說林眠是妖婦,我們周家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掐死你!老孃今日就掐死你!”
蘇婉兒手廢了,只能用腳踹。
婆母一頭撞在她鼻樑上,死摳咽喉往欄上砸。
兩名錦衣衛看著也不攔。
沒一會蘇婉兒就咽喉斷裂死在車裡。
婆母也被踹斷了肋骨眼看活不成。
百姓大聲叫好,周清河連頭都沒抬。
他低頭掖好破席,遮住我的腳踝繼續爬出了京城。
城外官道沒人周清河心脈正在慢慢斷絕。
他每爬十幾步就吐出黑血。
第三日夜裡他拖我進破廟避雪。
跑來四五隻野狗直奔門板撲來。
“滾開!不準碰我夫人!”
周清河撲在門板上護住我。
野狗咬穿他的肩膀,撕扯著肉。
他抓起斷磚猛砸,張嘴咬死了一隻。
打了半個時辰野狗被嚇跑了。
周清河身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他不顧傷口去摸我的臉。
見屍身完好他才舒了口氣傻笑:
“太好了,眠眠,為夫沒有讓它們傷著你......”
他流淚摸了摸我僵硬的身體,忽然想起什麼摸起碎瓦。
他看著完好的手腕又看我手腕的刀痕:
“眠眠,從前你割了三年的心頭血餵我,才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如今換我把血還給你,你喝了我的血,帶著我們的孩兒醒過來,哪怕再捅我一刀也好啊。”
他舉起碎瓦朝手腕割去,皮肉翻開黑血湧出。
一刀不夠他又割兩刀,直到手腕全是傷口。
他將手湊到我唇邊,可死人哪還能咽得下血呢。
周清河舉著流血的手腕,盯著我的臉,終於撐不住,在廟裡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