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演抄家戲逼我燃最後一根靈羽,一屍兩命後他悔瘋了_第7章 7大門被踹開幾十名帶刀錦衣衛將周府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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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被踹開幾十名帶刀錦衣衛將周府圍住。
看熱鬧的賓客嚇得縮在牆角。
公公滿臉堆笑迎上前:
“諸位軍爺,是不是走錯門了?小老兒的兒子乃是新晉的工部侍郎周清河,今日正接了聖旨......”
指揮使陸錚冷笑一腳踹在公公胸口。
公公摔在地上慘叫出聲。
“抓的就是他周清河!”
陸錚踩住公公的肩膀大喝:
“昨夜巡城暗衛密報,有人私造飛魚服與繡春刀,在周府後巷裝神弄鬼!”
“私藏錦衣衛甲冑器械,形同謀反,給本官搜!”
兩隊錦衣衛立刻衝向後院。
被打斷雙腿穿著夜行衣的家丁被扔進雪地裡。
公公拼命掙扎哭喊:
“冤枉啊大人!那都是戲服,是昨夜為了嚇唬我家那個不孝兒媳婦,特意找裁縫仿製的,絕無謀反之心啊!”
“嚇唬兒媳?”
御史臺劉大人將文書砸在公公臉上:
“好一個威風凜凜的周家!用朝廷鷹犬的名頭去嚇唬內宅婦人,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這時佛堂門被撞開,婆母被錦衣衛揪著頭髮拖出大罵:
“哪個不長眼的狗奴才敢動老孃?清河!快把這幾個反了天的東西亂棍打死!”
錦衣衛反手用刀鞘抽得婆母半邊臉高高腫起。
她吐出血沫摔進泥雪裡。
侄女嚇得往廊下跑,被下人撞倒磕破了頭。
公公被押婆母被打,我飄在半空看著。
昨夜他們演抄家戲逼我燒羽毛,如今報應落到了他們頭上。
婆母終於知道遇上真官差嚇得大喊:
“林眠!林眠你死哪去了?還不快用你的妖法救救我們!周家要是完了,你也別想好過!”
陳太醫嘆著氣說:
“老夫人省省吧,尊夫人昨夜就被你們活活逼死了,如今屍骨都已經涼透了!”
婆母不叫了呆癱在雪地裡。
錦衣衛搜進後院時,周清河正跪在床前擦我手上的血垢。
他官袍沾血聽見腳步聲也沒回頭。
“滾出去,別吵著眠眠睡覺。”
他低頭小心將我冰冷的手指放回被子裡。
陸錚帶人進屋聞見血腥氣皺緊眉頭:“罪官周清河接旨!”
“昨日江南八百里加急,滄瀾江主堤於昨夜三更徹底決口,洪水淹沒下游三縣,死傷無數!”
“工部查驗卷宗,查出你上月私自更改滄瀾江洩洪道圖紙,導致堤壩地基掏空。”
“陛下震怒,革去你工部侍郎一職,收回所有封賞,查封周府全部家產,押入大牢候審!”
周清河手一停,轉頭看向陸錚慘笑出聲:
“滄瀾江決口了?呵,眠眠說得對,她說的全是對的。”
十日前我跪在書房外,說水閘必塌求他調人加固。
蘇婉兒靠在他懷裡剝橘子笑:
“嫂嫂深居簡出,怎會知道千里之外的江水如何?”
“莫不是見師兄馬上要高升侍郎,心裡嫉妒,故意編出這些災禍來咒師兄吧?”
他聽信這話將我畫的加固圖扔進炭盆斥責我:
“婦道人家懂什麼朝政?再敢妖言惑眾,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如今江堤果然塌了。
“帶走!屋裡所有箱籠全部貼上封條,一件不留!”
陸錚一揮手,錦衣衛上前要掀被子搜床。
“別碰她!”
周清河撞開人撲在我身上用後背擋著我。
“誰敢碰我夫人一下,我咬碎他的喉嚨!滾開,都給我滾開!”
“冥頑不靈!”
錦衣衛抽出木棍朝他後背砸下。
周清河悶哼吐血死摳床沿指甲崩裂。
“眠眠別怕,為夫護著你,誰也別想再傷你分毫......”
我飄在床頂看著他為了一具死屍拼命。
昨夜我求救他逼我去死,如今我死了他倒護我,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