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演抄家戲逼我燃最後一根靈羽,一屍兩命後他悔瘋了_第5章 5他死死抓着那方寫滿血字的絹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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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抓著那方寫滿血字的絹帕。

“不可能,怎麼會命魂絕。”

“眠眠,你騙我的對不對?你只是在生我的氣,故意拿雞血寫這些話嚇唬我!”

他連滾帶爬撲過來,雙臂緊緊箍住我的屍身往床上拖。

我身體早已凍僵,膝蓋與手肘根本彎不了。

他用力過猛,導致我的左臂脫臼,砸在床沿上。

周清河渾身一僵,縮回手不敢再動。

他拼命扯過被子,一層又一層蓋在我身上。

“冷,眠眠只是太冷了。”

“來人!把庫房裡的銀絲炭全搬過來!燒火,快燒火!”

蘇婉兒站在門口臉色發白,還是強撐著走上前。

“師兄,你別被嫂嫂騙了,她定是用了什麼假死的障眼法,想讓你內疚!”

婆母也跟著附和:

“就是!清河,你忘了她從前那些手段了?”

“不過是散了妖法,怎會要命?定是她自己練功走火入魔,跟咱們周家可沒幹系!”

我飄在半空看著這一家子,直到我含恨慘死,他們想的還是推脫乾淨。

這時前院赴宴的陳太醫提著藥箱被家丁拽了進來。

老太醫看清屋內的慘狀驚得手一抖,藥箱差點掉在地上。

周清河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拖到床前:

“快救她!我夫人只是受了寒氣暈過去了,你快給她施針!”

陳太醫伸出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片刻後老太醫收回手跪倒在地,連連搖頭:

“周大人,節哀啊!尊夫人脈息全無,屍斑已生,分明在昨夜三更天便已經斷氣了!”

“昨夜三更。”

周清河猛地鬆開手後退一步。

昨夜三更正是他們演完抄家戲碼,在院外喝酒落鎖離開的時候。

“胡說八道!”

周清河拔出短刃架在陳太醫脖子上。

“昨夜三更她還在屋裡燒了東西,怎會斷氣?庸醫,你若救不活她,本官今日就拿你試刀!”

陳太醫嚇得滿臉是淚,指著我的小腹顫聲道:

“老夫行醫四十載,絕不會看錯!尊夫人腹中已有五月身孕,是個已經成型的男胎。”

“只因母體心脈在一瞬間寸斷,氣血逆流,那孩子在腹中生生憋死,化作了死血啊!”

周清河看著我裙襬下的血,大口喘氣。

他忽然想起前幾日我拉著他的手讓他摸肚子說孩子動了。

那時他陪蘇婉兒畫蘭花嫌我身上藥味燻人將我推了出去。

陳太醫替我整理滑落的衣袖時動作頓住。

他驚疑不定地將我的衣袖挽了上去。

只見我的小臂和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交錯的刀痕。

舊傷疊著新傷,幾乎沒有一寸好肉。

“這......這是。”

陳太醫聲音發顫:

“尊夫人的身子怎會虧空成這樣?這些傷口,分明是常年割腕取血所致!”

“她體內的心頭血早已被放幹了,便是大羅金仙在世,也熬不住這般折騰啊!”

周清河身子一晃。

他撲到床前顫抖著去摸那些刀口。

“怎麼會這樣,眠眠,你為何要割自己的血?”

他轉頭盯住我枕邊半開的木匣,那是我從不讓人碰的私物。

周清河一把抓過木匣。

裡面只有裝了半瓶暗紅血水的白瓷瓶,一株沒碾碎的赤焰草和一封信。

信紙上是當年神醫留下的字:

“周郎墜崖,心脈盡碎,本無生機,夫人泣血相求,自折一羽化鳥,入絕壁採回赤焰草。”

“然赤焰草性烈,非靈禽血脈每日以心頭血澆灌不可活,需飲血三年,方可徹底續接周郎斷脈。”

“切記,夫人僅餘最後一羽護體,如今又有孕在身,母子性命皆繫於此羽。若最後一羽燃盡,心脈必斷,神仙難救!”

信從周清河指間滑落。

我看著他慘白的臉冷笑。

當年他醒來時蘇婉兒趕到說是她祈福求來神醫相救。

我因失血過多昏迷三日,醒來後他只當我不懂規矩連句謝都沒有。

為了不讓他有負擔,我瞞下割肉放血的事天天熬湯藥端給他。

可他聽信挑撥,嫌藥苦嫌我種的赤焰草是妖物。

甚至為了拔掉刺親手設局,逼我燒了護住性命的最後一根羽毛!

“原來是這樣,真的是三條命。”

周清河雙膝一軟跪在床前,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大叫。

他終於想起來成親之夜我捧著兩根羽毛告訴過他:

“清河,老鷹贈我三根靈羽,便是我的三條命。”

“第一根我替你尋了治水圖,往後這兩根,我也只為你而留,若三羽燃盡,我便會灰飛煙滅。”

那時他滿口答應會用命護我。

後來蘇婉兒入府指著羽毛說是吸人精氣的邪物。

他信了蘇婉兒忘了自己的誓言。

“是我殺了你,眠眠,是我親手殺了你和我們的孩子!”

周清河抬起手狠狠扇在自己臉上。

我看著他痛不欲生的模樣沒有半點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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