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演抄家戲逼我燃最後一根靈羽,一屍兩命後他悔瘋了_第8章 8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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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工部趙尚書走進來,看了看屍身和吐血的周清河皺起眉。
錦衣衛從床底拖出木箱劈開鎖,裡面全是圖紙。
趙尚書抽出一卷展開只看一眼就變了臉。
他蹲下將圖紙全翻了一遍,撿起燒殘的加固圖。
“這......這是俯瞰山川之勢才能畫出的水脈圖!”
他轉頭怒斥周清河:
“周清河!老夫一直奇怪,三年前你獻上的那幅驚才絕豔的《江南治水全圖》,筆觸細膩,視角奇絕,為何你入工部三年來,卻再也畫不出半分!”
“原來這根本不是你畫的!這箱子裡的每一張底稿上,都有尊夫人的字跡和批註。”
“當年救了江南數十萬百姓、替你搏來滿身清譽的治水圖,分明是尊夫人一筆一劃替你繪出來的!”
周清河趴在我胸口發抖。
他看著圖紙,眼淚混著血流進嘴裡。
三年前他進不去深山查不到水脈急得要跳河。
是我燒了第一根羽毛化鳥飛了七天七夜畫下水脈圖。
他憑圖升官卻嫌我翻山的本事讓他丟臉。
蘇婉兒入府後,他任由她折斷我的畫筆逼我學規矩。
“不止如此!”
陸錚拿著密信和銀票走進來:
“趙大人,滄瀾江決口的真正原因查到了!”
“這蘇婉兒的胞兄蘇良,藉著周清河的名頭包攬了滄瀾江的修堤工程,暗中將加固堤壩的糯米灰漿換成了泥沙,貪墨官銀十萬兩!”
“這蘇婉兒不僅知情,還分了三萬兩銀票藏在妝奩暗格裡!”
被廢雙手的蘇婉兒剛好被押到院門口。
周清河轉頭死死盯著蘇婉兒:
“你讓我改洩洪道的圖紙,是為了替你兄長遮掩貪墨的罪行?”
“你逼眠眠去死,是因為眠眠看出了滄瀾江的隱患,你怕她壞了你們蘇家的好事!”
蘇婉兒自知難逃一死,冷笑:
“是又如何?周清河,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大才子嗎?沒有林眠給你畫圖,你連工部的大門都進不去!”
“還有兩年前你在蒼梧山墜崖,你真以為是意外嗎?那是我兄長賭輸了銀子,故意鋸斷了你馬車的車軸,想把你推下山崖奪走你的盤纏!”
“是我見你跌進深淵必死無疑,嚇得連夜逃跑。是林眠那個蠢貨,不知用了什麼法子飛下萬丈懸崖,用她那雙爛手把你從死人堆裡背上來,又去求了神醫救你!”
“她累得昏死過去,我不過是趁機端了碗水坐在你床邊,你就真信了是我日夜祈福救的你,對我感恩戴德,把她當成掃把星一樣防著!”
蘇婉兒仰頭大笑:
“周清河,你蠢得可憐!真正愛你、救你三次性命的人被你親手逼死了,你連自己的親骨肉都害死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周清河聽著這一切癱軟下來。
第一根羽毛換來官位,第二根救他一命。
第三根羽毛卻在騙局裡被耗盡。
而他一直幫著害他的毒婦逼死了用命救他的妻子。
他大叫一聲撲到院門口,咬在蘇婉兒耳朵上撕下一塊肉。
錦衣衛將發狂的他按在雪地裡。
趙尚書宣讀聖旨最後一段:
“陛下有旨,念在三年前《江南治水全圖》確係周氏林眠所繪,曾救萬民於水火,特免去林氏一切連坐之罪,追封其為三品淑人。”
“至於罪官周清河,德行敗壞,寵妾滅妻,瀆職誤國!
“念在林淑人昔日功績,饒你一死,革除一切功名,杖責四十,即刻逐出周府,永不敘用!”
“周家其餘人等及主犯蘇婉兒,全部押入詔獄,秋後問斬!”
“不要她的功勞,我不要她替我頂罪。”
周清河拼命磕頭:
“大人,求您殺了我吧!是我害死了她,我沒臉要她用命換來的免死恩典啊!”
沒人理他,四十杖落在他的腰背雙腿上。
周清河本就心脈斷裂,打完下半身全是血只剩一口氣。
大門貼上封條,公公婆母和蘇婉兒被押走。
周清河癱在地上和裹著破席的我被扔在街上。
路人指指點點,唾罵這個逼死賢妻的小人。
他靠雙手摳地拖著斷腿往我這爬。
他脫下破衣蓋在我臉上,將臉埋在我的頸窩哭:
“眠眠,這裡太髒了。”
“為夫帶你回家,帶你回你長大的那座荒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