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再阻止報考軍校的哥哥去紋花臂_第九章 9我本科畢業那年

重生後,我不再阻止報考軍校的哥哥去紋花臂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野橘

第九章

9

我本科畢業那年,蘇亦州徹底找不到方向。

他復讀過,沒堅持。

他找過工作,嫌工資低。

他試著洗紋身,可洗了幾次,顏色變得斑駁,反而更難看。

那對曾經代表誓言的花臂,成了他最不願意被提起的過去。

何芸約我在咖啡館見面。

她頭髮白了不少。

坐下後,她沒有罵我。

她說:

“明棠,你現在學法律,認識人多。能不能幫你哥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

我攪著咖啡。

“他需要先接受職業規劃和心理諮詢。”

“他不肯去。”

“那是他的選擇。”

何芸眼圈紅了。

“你就一點不心疼他?”

我抬頭看她。

“媽,你心疼過我嗎?”

她怔住。

我說:

“我高中發燒,你讓我給蘇亦州送資料。”

“我大學拿到夏令營資格,你把我攢的錢拿去給唐梔買生日禮物。”

“我每一次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都說,讓我懂事。”

何芸低下頭。

“那都過去了。”

“對你來說過去了。”

我說。

“對我來說,那是我為什麼不再回頭的原因。”

她哭了。

如果是以前,我會心軟。

會安慰她。

會說算了。

現在,我只是把紙巾盒推過去。

她哭完,說出真正目的。

“你哥最近做心理治療,費用不低。你能不能每個月幫一點?我們不是逼你,只是家裡真的難。”

我笑了。

“終於說到了。”

她臉色難堪。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這是我擬的協議。”

“以後我會按法律規定,承擔對父母的贍養義務。”

“但蘇亦州成年,有勞動能力。我不承擔他的治療費、生活費、債務,也不承擔他的情緒成本。”

何芸看著我。

“你把家人分這麼清?”

“是。”

我說。

“因為不分清,我會被你們吃掉。”

她嘴唇發抖。

“蘇明棠,你怎麼變得這麼狠?”

我平靜道:

“不是狠。”

“是有邊界。”

後來,我考上法學研究生,方向是家庭侵害和弱勢群體權益保護。

導師第一次問我,為什麼選這個方向。

我說:

“因為我見過太多人,用親情讓一個人承擔全家的錯。”

導師看了我很久。

“那你想做什麼?”

我想了想。

“我想告訴他們,可以不背。”

研二那年,蘇亦州來找我。

他瘦得厲害,手臂上的紋身洗得發灰,像一塊舊傷。

坐下後,他說:

“唐梔要結婚了。”

我不意外。

她去了南方工作,未婚夫是普通上班族。

穩定,溫和,不知道她那些沉重的過去。

蘇亦州笑得很苦。

“她說,希望我往前走。”

他眼眶紅了。

“她憑什麼往前走?”

我看著他。

“因為她的人生還在她自己手裡。”

他猛地抬頭。

“那我的呢?”

我沒有回答。

他低聲問:

“如果那天你攔我,我是不是已經進軍校了?”

“可能。”

“那你為什麼不攔?”

我看著他。

“蘇亦州,我攔過。”

“在你每一次罵我害死唐梔的時候。”

“在爸媽每一次拿我的機會替你的遺憾贖罪的時候。”

“我攔過很多年。”

他茫然地看著我。

他不懂。

也不用懂。

我說:

“這一次,我只是把選擇還給你。”

他眼淚掉下來。

“可我選錯了。”

“那就承認選錯。”

我看著他。

“別再說,是別人毀了你。”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