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我不欠你們了_第5章 5媽媽聽見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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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聽見聲響，踉蹌著快步跑過來。

看見警察的那一刻，她眼底燃起一絲微弱的希冀，連忙應聲：

“是！我們是程昭昭的父母，你們是不是找到我的孩子了？”

媽媽眼睛立刻朝警察後方看去。

看到警察身後空蕩蕩的，媽媽表情呆滯的問道：

“昭昭呢？你們怎麼沒把她帶過來？”

警察看著她神情呆滯的樣子，沉默片刻，語氣有些沉重：

“女士，我們今晚搗毀了一處人販子窩點。”

“可惜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太晚，窩點裡的孩子全部遇害。”

“人販子也提前得到訊息逃竄了，我們只能將孩子的遺體帶回警察局。”

媽媽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怔怔地追問：

“所以......這跟我的昭昭有什麼關係？”

爸爸聞言，一拳狠狠砸在牆壁上，悶響迴盪在屋子裡。

媽媽茫然轉過頭看向他，還在自我欺騙：

“我知道了，一定是警察找錯人了。”

“他們以為我的昭昭被拐了，怎麼可能啊，我的昭昭那麼聰明！”

“我的昭昭現在肯定還在外面玩，一定是這樣......”

她一邊說著，就要轉身往門外衝。

可手腕卻被爸爸死死攥住。

爸爸用力將她扯進懷裡，渾身都在發抖：

“小婉，你別這樣。”

“警察都已經來了，你不要在騙自己了！”

媽媽像是被狠狠刺激到，雙手瘋狂捶打著爸爸的胸膛。

她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崩潰哭喊：

“你在胡說什麼！你是怎麼當爸爸的！”

“昭昭到現在還沒回家，我們趕緊去找她啊！”

“這麼黑的夜裡，她一個小姑娘該有多害怕！我要去找她！”

她猛地一把推開爸爸，赤著腳就往外狂奔。

她一邊跑一邊喊，淒厲的呼喊在樓道迴盪。

“昭昭！昭昭！你在哪裡？”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還在跟媽媽玩躲貓貓？”

“媽媽錯了，媽媽不要你懂事聽話了，媽媽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夠了！”

媽媽的聲音太大引來周圍鄰居的不滿，爸爸只好挨個挨個道歉解釋。

可一轉頭的瞬間，媽媽就跑不見了。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巷來回奔跑，腳底被碎石磨出一個個血泡。

媽媽走過的路留下了一串鮮紅的血印。

爸爸跟著地上的血痕找到蹲在地上的媽媽。

看著她滿身傷痕，爸爸再也繃不住，衝上前死死把她摟在懷中。

“小婉，別再跑了......昭昭已經不在了。”

媽媽發出尖銳的尖叫，拼命掙扎：

“不可能！你騙我！”

“今早昭昭還甜甜地叫我媽媽，她怎麼會出事！”

“一定是警察認錯人了！對！一定是這樣的！”

爸爸用力按住瘋狂掙扎的她，眼底滿是絕望：

“小婉，我們去太平間，把昭昭接回來。”

“她一個人待在那裡，一定會害怕的，我們帶她回家。”

媽媽渾身力氣瞬間被抽乾，軟軟癱倒在爸爸懷中，眼神空洞。

她捂著臉失聲痛哭，淚水洶湧地往下淌。

不知過了多久，她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水，眼神又重新燃起一絲執拗的微光：

“我要去看看。說不定是警察認錯了，那不一定是我的昭昭。”

“只要躺著的不是我的昭昭，我的昭昭就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