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男友丟下我給初戀放煙花,我讓他們雙雙社死_第八章 8下午
第八章
8
下午,許薇給我發來一段錄音。
“我朋友在趙老闆公司上班,錄的今天早上的會議,你聽聽。”
我點開錄音,趙老闆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語氣陰沉。
“那個阮箏,查清楚了。”
“她那個工作室欠了三個月房租,裝置都是租的,轉讓合同她找人造了假。”
“還有上個月,她從公司賬戶支了八萬塊,說買辦公裝置,實際上全部轉給了她媽。”
“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等月份到了做鑑定,在這之前,她所有報銷全部暫停。”
錄音裡有人問了一句:“趙總,那她今天下午還約了您吃飯......”
“推了。”趙老闆的聲音冷得像冰,“讓財務把她挪用的那八萬列出來,走法律程式。”
我聽完錄音,給許薇回了條訊息:“趙老闆這反應速度,比他肚子快。”
許薇回了一連串大笑的表情:
“阮箏這下完了,兩頭空,霍然沒錢。”
“趙老闆翻臉,她肚子裡那個到底是誰的,估計她自己都說不清。”
我沒回,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晚霞。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祝聽晚,是你搞的鬼吧。你把我跟趙哥的事捅出去了對不對。”
我沒有存,但一看語氣就知道是阮箏。
我回了一句:“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事情也是你自己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阮箏秒回:“你別得意,你這種人註定孤獨終老。”
“霍然不要你是他眼瞎,但下一個男人看透你的真面目一樣會跑。”
我看著螢幕,打了三個字發過去:“趙老闆。”
對面安靜了足足兩分鐘。
然後彈出一條:“你等著。”
我放下手機,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許薇的訊息又彈進來:
“聽晚,我剛收到個訊息,阮箏今天下午去趙老闆公司鬧了。”
“直接衝進會議室,當著十幾個人的面說自己懷了趙老闆的孩子,讓趙老闆負責。”
“趙老闆當場叫了保安。”
“阮箏被架出去的時候,在走廊裡喊了一句話,你猜是什麼?”
我回:“什麼?”
許薇發來一條語音,點開是她憋著笑的聲音:
“她說——‘趙哥,你那天晚上在酒店可不是這麼說的’。”
緊接著她又補了一句:“她還喊了一句更難聽的——‘你信她祝聽晚比我乾淨?她分手第二天就約你喝茶了!’整個走廊都聽見了。”
我端著水杯愣了一秒......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趙老闆助理的訊息。
“祝小姐,趙總讓我問您一句話。他說您當初跟霍然分手之後,有沒有跟他聯絡過。”
我看著這條訊息,感覺不太對勁。
還沒等我回復,助理又發來一條:
“因為阮箏今天跟趙總說了一件事,您跟霍然分手第二天。”
“就主動聯絡過趙老闆,約他喝過茶。”
我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阮箏,你到底撒了多少謊。
我盯著那條訊息看了五秒,直接撥了語音過去。
助理接起來,語氣客氣但帶著審視。
“祝小姐,趙總這邊確實收到了阮小姐的說法。”
“說您在分手後主動聯絡過趙總,希望趙總幫忙打壓霍然先生。”
“阮箏跟你老闆什麼時候說的?”
“今天下午,在保安把她架出去之前,她當著會議室所有人的面喊的。”
“趙總讓我單獨核實一下。”
我靠在走廊牆上,笑了一聲。
“你轉告趙老闆,我祝聽晚活了二十六年,從不主動約有婦之夫喝茶。”
“讓他去查阮箏的手機,看她有沒有用我的名義聯絡過他。”
助理沉默了兩秒,說好。
掛了語音,我截了兩張圖發給許薇。
一張是助理的聊天記錄,一張是我通訊錄里根本沒有趙老闆號碼的截圖。
許薇秒回:“阮箏這是破罐子破摔了,臨死也要拉你墊背。”
“她以為趙老闆跟你之前那個圈子沒關係,隨口胡謅一個謊言就能潑髒水。”
“趙老闆要是真信了呢?”
“你放心,趙老闆那種混了二十年生意場的人,能被她幾句話忽悠住才怪。”
許薇說得沒錯。
二十分鐘後,助理回了一條訊息:
“祝小姐,趙總查了阮小姐的手機。”
“她確實用了一個新註冊的微訊號冒充您,給趙總髮過好友申請。”
“趙總當時沒透過,所以沒當回事。趙總說誤會您了,向您道歉。”
我回了個“沒事”。
然後補了一句:“麻煩轉告趙老闆,阮箏之前也用過類似手段。”
“偽造過我前男友的微信聊天記錄,建議他查一下那個冒充號的歷史訊息。”
助理回了個“收到”。
我把手機揣進兜裡,打車去了聚餐的餐廳。
包廂裡同事們已經喝了一輪,見我來起鬨要罰酒。
我笑著喝了三杯,坐下來吃菜。
總監坐我旁邊,端著酒杯湊過來低聲說:
“聽晚,上次你請了半天假,聽說找了律師?沒事吧?”
“沒事,處理乾淨了。”我夾了一塊牛肉。
“那就好。”總監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個月業績第一,下半年有升主管的機會,好好幹。”
我點頭,端起酒杯跟總監碰了一下。
手機在兜裡震個不停。
我趁著去洗手間的空檔點開一看,是趙老闆助理發來的好幾條長訊息。
大意是:查了,阮箏那個冒充號確實發過不少訊息。
不僅是加趙老闆好友,還用一個偽造的霍然微訊號給趙老闆發過訊息。
說霍然跟祝小姐已經徹底分手,祝小姐情緒不穩定希望趙總多關照。
趙老闆當時沒理會,現在翻出來看,全是阮箏自導自演。
最後一條訊息是:
“趙總說,阮箏小姐的事他會單獨處理,不會再牽扯到您了,抱歉這兩天打擾。”
我回了個“沒關係”三個字,刪了對話方塊。
回到包廂,許薇的電話打進來,我按了結束通話,回了個訊息:“聚餐呢,一會兒說。”
許薇回了個“你快看阮箏微博!!!”
我點開阮箏的微博大號,她剛發了一條新的。
配了一張黑屏,只有一行白字:
“有些人表面裝大度,背後捅刀子,我認了。”
底下評論區已經吵起來了。
有人說她活該,有人罵霍然渣男,有幾個鐵粉在安慰她。
但最精彩的是趙老闆公司的前臺小姑娘,用個人號在底下回了一句:
“捅刀子的不是那個捅你肚子的趙總嗎?”
“你讓趙總喜當爹這事全公司都知道了,還有臉賣慘?”
這條評論剛發出來三分鐘,就被阮箏刪了。
但截圖已經傳遍了。
我退出微博,把手機扣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