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男友丟下我給初戀放煙花,我讓他們雙雙社死_第六章 6當晚
第六章
6
當晚,我刷到阮箏的新微信小號,發了一條僅三個人可見的動態。
配圖是一張驗孕棒的照片,兩條紅線。
配文:你終究還是我的。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五秒,然後把截圖發給了許薇。
許薇秒回三個感嘆號,緊接著一條語音。
“她懷孕了?誰的?霍然的?不可能吧,她不是跑了嗎?”
我回她:“不知道,但她那個小號,關注列表裡有霍然。”
許薇的語音裡帶了笑:“聽晚,你打算怎麼辦。”
我看著螢幕上那根兩條紅線的驗孕棒,把手機鎖屏。
我什麼都沒做。
因為我知道,阮箏一定會自己去找霍然。
霍然現在沒工作,沒存款,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他要怎麼養一個孩子?
果不其然,兩天後,許薇轉了一條霍然的朋友圈截圖給我。
截圖裡霍然發了一張黑屏,配文只有一句話:
“有些事,麻煩不要一個人做決定。”
底下評論區,有人問怎麼了。
霍然沒回。
又過了一天,霍然的那條動態被刪了。
阮箏的小號也登出了。
許薇興奮地打電話過來:
“聽晚你猜怎麼著,我朋友說,霍然今天一早去阮箏之前租的那個工作室砸了門。”
“把所有剩下的東西全扔進了垃圾桶。”
我坐在陽臺上,喝著咖啡。
“然後呢。”
“然後阮箏報警了,說霍然損壞她的個人財物,兩個人直接在派出所門口吵起來了。”
許薇笑得停不下來,
“警察調解了一上午,最後霍然賠了兩千塊。”
“阮箏簽了調解書,兩個人出來的時候一個往東一個往西,誰都沒看誰。”
我掛了電話,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祝聽晚,你能看到這條簡訊吧。我是阮箏。”
“你別得意,霍然不愛我,但他也永遠不會愛你了。”
“你毀了他的一切,他心裡一輩子都會恨你。”
我看著螢幕,笑了一聲,把號碼拉黑。
霍然恨不恨我,我根本不在乎。
我拉上陽臺的窗簾,轉身走進房間。
電腦螢幕上,那個“證據”資料夾安靜地躺在桌面一角。
我沒有刪掉它。
我新建了一個資料夾,重新命名為“新開始”。
把最近律師發來的結案檔案和工作上剛拿下的新專案合同一起拖了進去。
手機的微信提示音又響了。
我點開一看,是公司大群裡總監艾特所有人。
說要慶祝我上個月業績第一,今晚部門聚餐。
我在群裡回了個OK的表情。
然後順手打開了霍然的朋友圈。
他的最新動態還是那條“從頭再來”,底下多了一條他自己新加的評論: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
我關閉朋友圈,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剛拿起水杯,許薇的訊息又彈了出來。
“聽晚,我忘跟你說了,今天阮箏從派出所出來之後,我朋友看到她上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開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還幫她開車門。”
我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許薇緊接著又發來一條:“車牌號我朋友拍下來了,發你?”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車牌號的照片,抿了一口水。
“發過來吧。”
照片加載出來的那一刻,我放大車牌號碼,突然覺得那個尾號有點眼熟。
半年前,霍然帶我去過一個飯局,飯局上有個姓趙的老闆喝多了。
拍著霍然的肩膀說“小霍啊,你那個小女朋友要是跟了你,你可得好好對人家”。
那個趙老闆開的車,尾號就是這幾個數字。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忽然笑了。
這出戲,原來還沒唱完。
許薇的訊息又追過來:“聽晚?你認識那車牌?”
我回了三個字:“趙老闆。”
許薇沉默了幾秒,然後發來一連串的哈哈哈。
“阮箏可以啊,無縫銜接,連換乘都不帶歇的。”
我沒回,把手機扣在桌上。
第二天中午,我去公司樓下便利店買水。
剛走到門口,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阮箏從副駕下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針織衫,肚子還看不出痕跡。
但整個人氣色比前陣子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趙老闆從駕駛座下來,四十多歲,髮際線後移,腆著肚子,繞到阮箏身邊給她撐傘。
“箏箏,下午我讓司機送你去做產檢。”
“趙哥,不用麻煩,我自己打車就行。”阮箏聲音甜得發膩。
“那怎麼行,你現在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磕了碰了我心疼。”
趙老闆伸手去攬她的腰。
阮箏笑著拍開他的手,一抬眼,正好看見我站在便利店門口。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
我拿著水,慢悠悠地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衝她點點頭。
“阮箏,換口味了。”
趙老闆轉頭看向我,皺起眉頭。
“你是誰?跟箏箏認識?”
阮箏搶先開口:“一個......以前認識的朋友。”
“以前認識的朋友?”我晃了晃手裡的礦泉水瓶,
“你前天還發簡訊說霍然會恨我一輩子,今天就換人恨了?”
趙老闆的臉色變了,轉頭看阮箏。
“什麼霍然?那個吃軟飯的小子?”
阮箏臉一下子白了,扯著趙老闆的袖子往車裡拽。
“趙哥你別聽她胡說,她是以前追過霍然的女人,嫉妒我才亂說的。”
趙老闆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阮箏那張快哭出來的臉。
“行了行了,別站太陽底下,上車吧。”
阮箏鑽進車裡之前回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兩年前她回國那天一模一樣。
我看著黑色保時捷開走,掏出手機給許薇發訊息。
“阮箏懷的是趙老闆的。”
許薇秒回:“臥槽,那霍然那條朋友圈是什麼意思?”
我還沒來得及回,許薇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說趙老闆那肚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能搞出人命的吧,阮箏這棋下得夠遠的啊。”
“可能是知道霍然沒錢了,趕緊找下家接盤。”我說。
“那霍然這幾天砸她工作室,她還報警,豈不是徹底把路堵死了?”
“所以她選擇報警的時候,就已經選好趙老闆了。”
許薇咂了咂嘴:“祝聽晚,你命真硬,差點跟這種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我掛了電話,走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