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男友丟下我給初戀放煙花,我讓他們雙雙社死_第五章 5第二天

第五章

5

第二天,霍然沒有去公司,但他給我打了三十七個電話。

我全部拉黑。

中午,霍然的媽媽打電話過來,聲音沒了往日的趾高氣揚,帶著哭腔。

“聽晚,霍然昨晚回來哭了一整夜,你們在一起三年了。”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鬧成這樣。”

我靠在辦公椅上,轉著手裡的筆。

“阿姨,三十萬的事,您知道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霍然跟我說那是借給朋友週轉,過兩個月就還回來......”

“那個朋友叫阮箏,是您兒子在大學談的初戀。”我打斷她,

“七夕那天,您兒子花兩萬塊給她放煙花,用我們共同賬戶的錢。”

霍母的聲音開始結巴。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我說,“律師函已經發了,三天不還錢,我就起訴。”

“你——你怎麼這麼狠心,霍然對你不好嗎,你住他的房子——”

“阿姨。”我笑了一聲,

“房子是我買的,首付全款是我付的,房貸是我還的。”

“您兒子每個月轉我兩千塊,連物業費都不夠。”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霍母也拉進了黑名單。

下午三點,霍然公司的人事給我打了個電話。

對方語氣客氣,說霍然今天無故曠工,打他電話關機,問我知不知道他人在哪。

“不知道。”我說,“建議你們走正常流程。”

對方猶豫了一下,說霍然主管看了那條朋友圈。

非常震怒,因為霍然上個月剛報了一筆兩萬塊的客戶招待費。

說是陪北淮市的大客戶吃飯唱歌。

結果是拿去給初戀放煙花了。

公司要追回這筆錢,還要追究他虛假報銷的責任。

我掛了電話,開啟朋友圈。

阮箏的新動態掛在首頁,發了一張模糊的自拍,眼眶紅紅的,配文是

“被誤解的感覺,真的好疼”。

評論區前排全是她的朋友在安慰。

“箏箏別難過,有些女人就是嫉妒你。”

“霍然遲早會看清那個惡毒女人的真面目。”

我點開阮箏的頭像,私聊發了一張截圖給她。

截圖裡是她兩年前回國第一天發給霍然的微信:

“我回來了,你那個女朋友還不知道吧?我們見面,別告訴她。”

阮箏秒回:“你想幹什麼?”

我回:“不幹什麼,就是想告訴你,你那些小號我也全部挖出來了。”

三分鐘後,她把那條朋友圈刪了。

晚上七點,我去了小區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吃飯。

剛坐下,對面座位來了一個人。

阮箏。

她換了一條素淨的白裙子,頭髮披散著,眼睛腫得像核桃。

“聽晚,我能跟你談談嗎。”她坐下來,聲音柔柔弱弱的。

我沒說話,拿起筷子吃我的三文魚。

“那三十萬,我賣了工作室的裝置,湊了十五萬。”她咬著嘴唇,

“剩下的十五萬,霍然說他會想辦法,你能不能多給我們幾天時間。”

我嚥下嘴裡的魚,看著她。

“阮箏,我們一共也沒說過幾句話,你每次見我都是這副快哭出來的樣子,不累嗎。”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眼眶裡的淚珠子立刻掉下來。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和霍然是大學就在一起的,我們分開是因為他家裡不同意......”

“所以你回國第一件事,就是聯絡一個有女朋友的前男友。”我放下筷子,

“你管這叫真愛?”

阮箏擦眼淚的手停住了。

她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眼眶還是紅的,語氣卻換了個人。

“祝聽晚,你以為你贏了?”

“霍然最後選的一定是我,他昨晚在車上跟我說了。”

“他恨你,恨你把事情鬧到公司去,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恨不恨我,關我什麼事。”我看著她變臉,覺得挺有意思,

“那十五萬什麼時候到賬?”

阮箏冷笑了一聲。

“錢會還你,但你等著吧,霍然不會放過你的。”

她站起來,轉身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拿出手機,把剛才的錄音檔案儲存好。

她說的每一句話,我都錄下來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律師事務所簽了起訴狀。

律師告訴我,三十萬屬於大額轉賬,且有明確的共同賬戶協議,勝訴機率很高。

而且霍然假借客戶名義虛報公司費用,我手上有訂單截圖和他三天前對我說陪客戶的聊天記錄,如果提交給警方,很可能構成詐騙。

我點了頭,讓律師全權處理。

從律所出來,我接到了閨蜜許薇的電話。

“聽晚,你知道嗎,阮箏那個工作室出事了。”許薇聲音裡壓不住的興奮,

“她那個工作室租的是霍然一個朋友的地方。”

“今天那個朋友在朋友圈說,阮箏欠了三個月房租不交,人跑了,電話也打不通。”

我愣了一下。

“跑了?”

“對,那個朋友氣得直接報警了。”

“說阮箏還把他工作室裡幾臺裝置搬走了,那可是租來的地方。”許薇笑出聲,

“霍然現在兩頭不是人,公司停職調查,初戀跑路,還得還你三十萬,你說他圖什麼。”

我掛了電話,開啟手機銀行。

共同賬戶裡昨天新入賬一筆十五萬,轉賬備註寫著“阮箏歸還”。

還差十五萬。

中午我去銀行查了共同賬戶的流水,發現昨天夜裡,霍然從自己的工資卡轉了五萬進來。

剩十萬。

他月薪到手一萬二。

下午兩點,霍然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他鬍子拉碴,眼圈烏黑,穿著前天那件皺巴巴的西裝。

“聽晚。”他攔在我面前,聲音啞得厲害,“我有話跟你說。”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霍然,如果你是想求我撤訴,直接找律師談。”

“我不是來求你的。”他攥了攥拳頭,指節發白,

“錢我會還,但我想問你一句——”

他眼眶突然紅了,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我們在一起三年,你就真的沒有半點感情嗎?”

“你發那些朋友圈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的處境。”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想起七夕那天,他攬著阮箏看煙花,我站在人群外。

想起他說阮箏要來家裡住,不是商量是通知。

想起他讓我做飯伺候他的初戀。

“霍然。”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的處境是你自己作的。你花兩萬給阮箏放煙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什麼處境。”

他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你挪用共同賬戶給她轉三十萬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什麼處境。”

“你讓我把裙子借給她穿,讓她住進我的家。”

“讓我去家宴給她騰位置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什麼處境。”

霍然攥緊了拳頭,臉色慘白。

“你走吧。”我說,“錢到賬之後,我們兩清。”

我轉身往公司大樓裡走。

霍然在背後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我的名字,我沒有回頭。

三天後,最後十萬到賬。

律師撤了訴。

霍然的公司發出了正式辭退通知,理由是虛假報銷和曠工。

霍然的朋友圈三天沒動靜,第四天發了條動態:“從頭再來。”

底下沒人點贊,只有阮箏的一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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