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男友丟下我給初戀放煙花,我讓他們雙雙社死_第七章 7下午三點
第七章
7
下午三點,我收到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備註寫著:“聽晚,我是趙哥的助理,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我點了透過。
對方很快發來一份檔案,是一份孕檢報告,日期是兩週前。
底下跟著一條訊息:
“趙總想確認一下,阮箏小姐之前跟霍然先生有沒有......我們這邊不好直接問。”
我看了兩秒,直接截圖轉給了許薇。
許薇回了一排感嘆號:“趙老闆這是找你來背調了?”
“阮箏肚子裡的到底是誰的,她自己最清楚。”我回完,又切回那個助理。
“不清楚,她跟霍然的事你直接問阮箏就行。”
助理回了個“好的,打擾了”,然後沒了下文。
但我估計趙老闆不可能不查。
當晚,許薇發來一條語音,笑得前仰後合。
“聽晚,我朋友說阮箏今天下午在趙老闆的辦公室跟人吵起來了,哭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吵什麼?”
“趙老闆不知道從哪弄到了一張霍然陪她做孕檢的照片,日期跟趙老闆那個報告是同一天。”
我愣了一下,然後點開許薇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霍然戴著口罩坐在醫院走廊的塑膠椅上,旁邊的阮箏靠在椅背上,手搭著肚子。
日期確實是兩週前,趙老闆那份報告的日期是三天後。
也就是說,阮箏拿著霍然陪她做的報告,去跟趙老闆說孩子是他的。
我盯著照片看了半分鐘,給許薇回了三個字:“夠狠的。”
許薇電話直接打過來:“霍然知道這件事了嗎?”
“你覺得趙老闆會告訴他?”
“那趙老闆現在怎麼辦?孩子到底是誰的?”
“做親子鑑定。”我說,“但月份不夠,得等。”
許薇嘖了一聲:“阮箏這肚子真是多災多難,一會兒是霍然的,一會兒是趙老闆的。
再折騰幾天該換第三個了。”
我笑了一聲,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門口,發現霍然蹲在大樓側面的臺階上。
他穿著一件舊的灰色衛衣,頭髮亂糟糟的。
下巴上一圈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看到我走過來,他站起來,腳步有點晃。
“聽晚。”
我停住腳步,看著他。
“又有什麼事。”
“阮箏......”他喉結動了動,“她這兩天給我打電話了。”
“你接了?”
“沒接。她換了好幾個號碼打,我都掛了。”
他垂下眼睛,“她之前那個工作室裡我幫她簽了一份裝置租賃合同。”
“剛才租賃公司打電話給我說三個月租金沒付,讓我負責。”
“合同是你籤的?”
“當時她說她戶口不在本地,辦不了租賃,我幫她代簽的。”
霍然攥了攥拳頭,“我現在沒工作,卡里只有三千塊。”
“我跟租賃公司說了,讓他們去找實際使用人。”
“阮箏怎麼說?”
“她說她不管,說孩子是我的,讓我負責。”
我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莫名想笑。
“霍然,你信嗎。”
霍然猛地抬起頭,眼眶發紅。
“我不知道。她那天發驗孕棒照片給我,我當時就懵了。”
“她說孩子是我的,我砸了她工作室,報了警。”
“她第二天就跟我說孩子不是我的,讓我滾。”
“那你現在來找我幹什麼?”
他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我就是......想跟你說一句對不起。”
“不用了。”我繞過他往大樓裡走。
“聽晚。”他在背後喊了一聲,聲音沙啞。
“煙花的事......是我和阮箏一起算計好的。”
我腳步停住了,但沒有回頭。
“她知道你在她小號裡。”
“她發了那條動態,說想去看煙花,就是賭你會跟過去。”
“她跟我說,只要你親眼看到,你這性子,一定會直接走人......”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我當時鬼迷心竅,覺得這樣也好,省得我開口提分手......”
我終於轉過身,看著他縮在臺階上的狼狽樣子,忽然覺得無比荒誕。
“所以那場煙花,不是一時衝動,是你和她精心給我準備的一場告別秀。”
他把臉埋進手掌裡,悶聲說:
“對不起......我只是沒想到,後面的事會變成這樣。”
我看著他那雙因為睡眠不足而通紅的眼睛,輕聲道:
“你沒想到的,是後面的事會砸到自己頭上。”
“霍然,你那場煙花,放得可真貴。”
霍然眼睛不敢看我。
“對不起,我當時鬼迷心竅,她說她一直在等我,說我們才是真愛,我——”
“行了。”我打斷他,“你不用解釋了。”
我看著他那張悔恨交加的臉,忽然覺得無比疲憊。
“霍然,你們是不是真愛,跟我沒關係了。”
“你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房子,沒有存款,你連租賃公司的三千塊都拿不出來。”
“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還錢,還是想讓我可憐你?”
霍然的臉色一瞬灰敗得像紙。
“我不是來跟你借錢的。”
“那你走吧。”
我轉身上了臺階,沒有回頭。
霍然在背後站了很久,我透過大樓的玻璃門看到他慢慢蹲下去,把臉埋進手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