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聯繫人不再應答_第 5 章 賀嶼的臉色終於變了

第 5 章

賀嶼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慌亂地四處張望。

“你......你報警了？”

他指著我，聲音發顫。

警察破門而入。

強光手電照亮了整個空間。

“不許動！”

“放下手裡的刀！”

賀嶼被幾個警察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的側臉貼著滿是灰塵的水泥地。

我放下手裡的磚頭。

走向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孩。

我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我看著女孩顫抖的眼睛。

女孩緊緊攥著我的外套。

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她不敢看地上被按住的賀嶼。

只是拼命往我懷裡躲。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沒事了。”

“安全了。”

賀嶼在地上瘋狂掙扎。

臉蹭破了皮。

血絲混著灰塵，顯得無比狼狽。

他轉頭死死盯著我。

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和怨毒。

“沈嘉寧！”

“你居然報警抓我？”

“我是你親兒子！”

他衝著警察大喊大叫。

“放開我！”

“這是我媽！”

“讓我媽處理！她會給錢的！”

帶隊的警官皺著眉看我。

“你是他母親？”

我站起身。

理了理衣服。

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我是報警人。”

“我提供的資訊也是作為熱心市民的責任。”

“至於處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賀嶼。

“法律會處理他。”

賀嶼愣住了。

他張著嘴，像一條離水的魚。

似乎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

那個永遠會替他兜底的母親。

已經死了。

死在前世那把裁紙刀下。

警車呼嘯著回到派出所。

女孩在女警的安撫下做筆錄。

我把手機裡錄下的那段影片作為證據提交。

影片裡。

賀嶼拿著刀，扯女孩衣服的動作。

還有那句“我爸有錢，我媽是企業高管，弄死你大不了賠點錢”。

清清楚楚。

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

半小時後。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賀君誠衝進了派出所。

他衣服釦子都沒扣好。

滿頭大汗。

一看到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他衝過來。

第一句話就是指責。

“嘉寧，你怎麼搞的！”

“讓你看著點孩子，你怎麼讓他鬧到這裡來了！”

“強姦未遂？這可是重罪！”

“你這個當媽的到底在幹什麼？”

典型的顛倒黑白。

前世，我也曾為他的這種指責而感到自責。

以為真的是自己沒教育好。

但現在。

我只覺得可笑。

我站起身。

面對著他。

“賀君誠，你的腦子要是沒用，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我聲音不大。

但在這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嫌疑人是你兒子。”

“拿刀的是你兒子。”

“試圖侵犯女孩的也是你兒子。”

“你問我在幹什麼？”

“我在報警抓他。”

賀君誠倒吸一口涼氣。

他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是你報的警？”

“你瘋了！”

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你知不知道一旦定罪，他這輩子就毀了！”

“趕緊去跟警察說。”

“說你只是看錯了。”

“說那是他們小年輕談戀愛鬧著玩。”

他伸手想來拉我。

我側身避開。

“談戀愛鬧著玩？”

“拿著摺疊刀鬧著玩？”

這時。

負責這起案子的刑警隊長走了出來。

手裡拿著我的那支錄音筆。

“賀君誠是吧？”

隊長眼神犀利。

“既然你來了，正好也配合我們調查一下。”

我拿出準備好的另一份材料。

遞給隊長。

“隊長，這是賀嶼這幾年所有的轉賬記錄。”

“以及他父親賀君誠。”

“每一次在他惹事後，花錢賄賂受害人、試圖掩蓋犯罪事實的證據。”

賀君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指著我。

手指哆嗦。

“沈嘉寧，你血口噴人！”

我開啟手機。

播放了下午在咖啡廳錄下的音訊。

“你如果有錢給小三買別墅，沒錢給兒子還債？”

“那是你兒子，他要是被高利貸砍了手......”

音訊裡，賀君誠縱容兒子沾染高利貸的言辭一清二楚。

接著。

我又點開了偵探發來的影片。

他給賭場的人遞現金的畫面。

在派出所的大廳裡迴圈播放。

我看著賀君誠面具徹底撕裂的樣子。

一字一句地說。

“這是你們父子倆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