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聯繫人不再應答_第 2 章 賀嶼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第 2 章
賀嶼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咬著牙。
下頜線繃得很緊。
“那是因為你管得太多。”
他理直氣壯。
“我不過是玩會兒遊戲,你就要砸電腦。”
“我爸就從來不逼我寫作業。”
我看著他那副冥頑不靈的樣子。
心裡最後一點母性也徹底死透了。
前世。
為了幫他還網貸。
我賣掉了結婚時父母留給我的陪嫁首飾。
一天打三份工。
被催收電話逼得神經衰弱。
他卻拿著我熬夜賺來的錢。
去給酒吧的陪酒女開香檳。
他嫌棄我穿得破舊,去警局撈他時讓他丟臉。
“你能不能別總穿這件破衣服?”
“別人還以為我媽是個要飯的。”
這是前世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三天後。
那個十七歲女孩的母親就找到了我。
我收回思緒。
“既然你爸那麼好。”
“那你去找他要錢。”
我用力推開他的手。
轉動鑰匙。
門開了。
賀嶼想跟著擠進來。
我反手抵住門框。
“退後。”
聲音冷到了極點。
賀嶼大概從來沒見過我這種眼神。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賀君誠上前一步。
臉上掛著虛偽的調解笑容。
“嘉寧,大家一家人,別鬧得這麼難看。”
“嶼兒馬上要高考了。”
“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影響他情緒。”
我看著賀君誠那張臉。
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一家人?
當年他出軌公司女下屬。
把財產轉移得乾乾淨淨。
逼我淨身出戶。
現在需要錢了,又跑來跟我談一家人。
“賀君誠。”
我叫他的名字。
“你們現在算私闖民宅。”
“再不走,我報警了。”
我拿出手機。
螢幕停留在撥號介面。
賀君誠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終於撕下了偽善的面具。
“沈嘉寧,你真是個神經病。”
“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管。”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笑了。
“報應?”
“該遭報應的是縱容他犯罪的人。”
“比如你。”
我說完。
當著他們的面重重關上門。
落鎖。
門外傳來賀嶼踹門的聲音。
還有他不堪入耳的咒罵。
“臭婊子,你給我等著!”
“你不給我錢,我讓你身敗名裂!”
我靠在門背上。
開啟手機的錄音功能。
將門外的所有汙言穢語錄了下來。
錄了大概五分鐘。
外面的聲音漸漸小了。
賀君誠把他拉走了。
我走到陽臺。
看著他們父子倆坐進那輛黑色的賓士車。
車子駛離小區。
我把剛才的錄音打包發給周律師。
“留存。”
周律師回了一個“收到”。
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樣去公司打卡。
剛走到辦公區。
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所有同事都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我。
行政小陳快步走過來。
壓低聲音。
“沈主管,你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把包放在桌上。
“怎麼了?”
小陳指了指前臺。
“今天早上前臺接到十幾個騷擾電話。”
“全是找你的。”
“說你兒子欠了他們十萬塊錢。”
“如果今天不還,就來公司潑紅漆。”
前世的這一幕重演了。
當時我慌亂無措。
在全公司面前顏面掃地。
被上司叫去辦公室痛罵。
最後不得不向公司預支了半年薪水去填窟窿。
但這次。
我沒有慌。
我走到前臺。
拿起座機的話筒。
按下重撥鍵。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
“喂?沈嘉寧是吧?”
“你兒子那十萬塊錢準備好沒有?”
對面傳來粗獷的男聲。
我按下了擴音鍵。
聲音傳遍了整個辦公區。
“我是沈嘉寧。”
我平靜地說。
“第一,我兒子已經滿十八歲,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
“第二,他的監護權在賀君誠手裡。”
“第三,誰借的錢你們找誰。”
對面的男人愣了一下。
隨即破口大罵。
“少他媽廢話。”
“他留的緊急聯絡人是你。”
“父債子還,子債母償,天經地義。”
我冷冷地打斷他。
“你們涉嫌非法網貸和暴力催收。”
“剛才的通話我已經錄音。”
“現在我正在向市公安局經偵大隊報案。”
“歡迎你們來公司潑紅漆。”
“順便把地址給你們,濱江路118號。”
說完。
我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