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人淡如菊,我生神胎去父留子_第 4 章 紅花藥效極大
第 4 章
紅花葯效極大,我連著幾日下不了床,小腹隱隱作痛。
沈清韻卻沒有就此罷休。
沒過幾日,她突然帶著顧蕭寒和一眾侍衛,再次闖入了我的小院。
顧蕭寒面色鐵青,眼神像是要殺人。
“溫氏,你給孤滾出來。”
我強撐著身子,跪在院子裡。
“不知妾身犯了何錯,惹殿下如此動怒。”
沈清韻站在顧蕭寒身邊,眼眶通紅,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
“妹妹,我知你怨我剋扣了你的炭火,可你也不該用這種陰毒的手段來害我。”
她拿出一個扎滿銀針的布偶人,扔在我的面前。
布偶上寫著沈清韻的生辰八字。
“這是從你床底下搜出來的。”
“難怪我這幾日夜夜夢魘,險些小產,原來是妹妹在施巫蠱之術。”
顧蕭寒氣得渾身發抖,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毒婦,清韻處處容忍你,你竟敢下此毒手。”
我捂著被踹疼的胸口,看著那個布偶,百口莫辯。
“殿下,妾身冤枉,妾身連這院子都出不去,從哪裡弄來這些東西。”
沈清韻抹著眼淚。
“妹妹自然出不去,可是妹妹院子裡的人,卻能出去。”
她揮了揮手,兩個侍衛押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是我院子裡的粗使太監小路子。
“小路子,你當著殿下的面,把這毒婦做的好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小路子趴在地上,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回殿下,是......是溫良娣指使奴才去宮外找道士畫的符咒。”
“良娣說,只要太子妃娘娘落胎,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唯一的皇長孫。”
“而且......而且良娣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殿下的。”
此話一齣,猶如晴天霹靂。
顧蕭寒一把揪住小路子的衣領。
“你說什麼,給孤再說一遍。”
小路子瑟瑟發抖。
“良娣她......她早就與侍衛私通。”
“她怕事情敗露,才故意去佛堂偷吃貢品,謊稱有喜,好掩蓋私通的罪過。”
我如墜冰窟。
沈清韻為了弄死我,連這種毀人清白的髒水都潑得出來。
顧蕭寒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我的肚子。
“好,好得很,孤竟然被你這賤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沈清韻輕輕拉住顧蕭寒的衣袖。
“殿下息怒,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我雖不忍心,但這等穢亂宮闈的醜事,若是傳出去,皇家的臉面就丟盡了。”
“不如,就按規矩辦事吧。”
她揮了揮手,一個端著托盤的太監走了上來。
托盤上,放著一碗顏色極其濃郁的毒藥。
“這是斷腸散,喝了它,你能走得痛快些。”沈清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顧蕭寒轉過身去,不願再看我一眼,顯然是默許了。
兩個侍衛走上前,想要制服我。
我死死護住肚子,往後退去。
“我沒做過,這孩子是太子的,你們不能殺我。”
肚子裡的天命之子徹底怒了。
“這窩囊廢爹,連自己戴沒戴綠帽子都不知道。”
“孃親別怕,我吸收了靈果的力量,現在就能出來。”
“咱們不在這受這窩囊氣了。”
突然,我感到腹部一陣劇烈的下墜感。
痛楚比先前斷裂脊骨還要強烈十倍。
我慘叫一聲,跌倒在地,羊水瞬間破裂,打溼了裙襬。
“她要生了。”宮女驚呼。
顧蕭寒回過頭,滿臉震驚。
“這才幾個月,怎麼可能生。”
沈清韻臉色大變。
“定是那孽種知道事情敗露,想要提早出來,快,給她灌藥。”
嬤嬤端著斷腸散,獰笑著撲向我。
就在藥碗即將觸碰到我嘴唇的那一刻。
天色驟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