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人淡如菊,我生神胎去父留子_第 3 章 自從被診出喜脈後
第 3 章
自從被診出喜脈後,我並沒有母憑子貴。
顧蕭寒沉浸在沈清韻懷孕的狂喜中,日日宿在她的正殿。
甚至為了彰顯對她的重視,將東宮所有的好東西都流水般送了過去。
而我,被安置在東宮最偏僻的西北角,名為養胎,實則幽禁。
眼看著進了深秋,夜裡的風透著刺骨的寒意。
我裹著單薄的舊被子,在榻上凍得瑟瑟發抖。
宮女如意端著一碗清湯寡水的麵條走進來,眼眶通紅。
“主子,膳房那邊說,太子妃娘娘有令。”
“為腹中皇嗣祈福,東宮上下需厲行節儉,不許鋪張浪費。”
“連咱們院裡的炭火都被剋扣了,只給了一筐子下等紅蘿炭。”
我看著碗裡漂浮的兩根菜葉子,冷笑一聲。
“厲行節儉。”
“她正殿裡的銀絲炭燒得像暖春一樣,這會子跟我提節儉。”
肚子裡的天命之子氣得直罵街。
“這死綠茶,自己吃香喝辣,餓著我孃親。”
“等我出來了,非把她那張偽善的皮扒下來不可。”
我端起那碗麵,忍著噁心強嚥下去。
我現在不能倒下,我得把這個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第二天晌午,我院子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沈清韻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錦緞,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她手裡還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妹妹這幾日可安好。”
她施施然在主位上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姐姐聽聞你胃口不佳,特意命太醫院熬了這副安胎藥。”
“這可是我求了殿下許久,才為你討來的恩典。”
我看著那碗冒著怪味的藥,心頭警鈴大作。
“多謝太子妃娘娘厚愛,只是妾身近日覺得身子爽利了許多,太醫也說不必日日服藥。”
沈清韻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憂愁。
“妹妹這是怪我苛待了你。”
“我本是不喜理會這些後宅瑣事的,只願求個心靜。”
“可殿下非要將這管家之權塞給我,我若是不顧著妹妹的身子,豈不是負了殿下的重託。”
她給身旁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兩個粗壯的嬤嬤立刻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按住了我的肩膀。
“溫良娣,這可是太子妃娘娘的一片心意,您就別推辭了。”
那碗黑乎乎的藥被強行端到了我的嘴邊。
肚子裡的小傢伙瘋狂尖叫。
“別喝別喝,這藥里加了極寒的藏紅花,喝下去咱們倆都得玩完。”
我死死咬緊牙關,拼命掙扎。
“放開我,我肚子裡懷的也是太子的骨肉,你敢謀害皇嗣。”
沈清韻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手裡的佛珠,語氣輕蔑。
“皇嗣。”
“溫妹妹,你真以為你能瞞天過海。”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壓低了聲音。
“昨日,我請了宮外的神醫診脈。”
“神醫說,我腹中空空,根本沒有喜脈。”
“而你,卻在同一天診出了喜脈。”
她塗著丹寇的指甲死死掐進我的下巴。
“你用了什麼邪術,把我的孩子偷走了。”
我被掐得生疼,卻忍不住冷笑出聲。
“太子妃娘娘慎言,太醫院的院判親自斷的脈,娘娘有喜,滿宮皆知。”
“如今娘娘說自己沒懷孕,是想犯下欺君之罪嗎。”
沈清韻臉色驟變,眼神變得無比怨毒。
“賤人,還敢頂嘴。”
“給我灌下去。”
嬤嬤捏住我的鼻子,強行掰開我的嘴。
滾燙苦澀的藥汁順著我的喉嚨灌了下去。
我拼命咳嗽,想要將藥吐出來,卻被死死按住。
腹部瞬間傳來一陣絞痛。
沈清韻滿意地看著我痛苦的模樣,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妹妹好好養著吧。”
“這宮裡,不是什麼人都能生下皇長孫的。”
她帶著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我趴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孃親別怕,我用靈氣護住心脈了,這點紅花弄不死我。”
小傢伙的聲音有些虛弱。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裡。
沈清韻,你既然敢對我下死手,就別怪我日後將你踩進泥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