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人淡如菊,我生神胎去父留子_第 2 章 佛堂里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第 2 章
佛堂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顧蕭寒大步跨進來,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賤婦,這是父皇賜下為清韻腹中胎兒祈福的聖物,你也敢染指。”
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一絲腥甜。
沈清韻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來,看了一眼空掉的盒子,眉頭微蹙。
“溫妹妹這是做什麼。”
“你若是實在饞嘴,想要什麼好東西,只管跟我說便是。”
“何苦來佛堂偷吃這供奉給菩薩的東西,平白辱沒了你大家閨秀的教養。”
她語氣輕柔,卻字字誅心。
把偷吃貢品這種死罪,輕飄飄地定性為我不顧體面的嘴饞。
顧蕭寒怒極反笑,指著我的鼻子。
“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賤人拖下去,重打五十板子。”
五十板子,足以要了我的命。
我肚子裡那團微弱的金光急得直蹦躂。
“孃親快想辦法,我才剛搬過來,這要是一頓板子下去,咱們倆都得成肉泥。”
我捂著被打腫的臉頰,順勢跪伏在地上。
“殿下明鑑,妾身並非有意冒犯佛祖。”
“只是妾身近日總是噁心乾嘔,方才路過佛堂,聞見這果子的清香,一時沒忍住......”
“妾身,妾身恐怕是有喜了。”
此話一齣,整個佛堂落針可聞。
顧蕭寒愣在原地,舉起的手僵在半空。
沈清韻身子猛地一晃,險些沒站穩。
“你說什麼。”顧蕭寒的聲音都在發抖。
皇室子嗣艱難,他這個太子做了五年,膝下尤虛。
今日沈清韻診出喜脈,已經讓他欣喜若狂。
如今我又說有喜。
沈清韻眼底極快地劃過一抹冷意,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清高的模樣。
“溫妹妹莫不是在說笑吧。”
“殿下統共去你院裡的次數,五個指頭都數得過來,怎麼會這麼巧就有了身孕。”
“妹妹若是為了逃避責罰,也不該拿混淆皇室血脈這種大罪來開脫。”
她三言兩語,便將我打成了為了活命不擇手段的毒婦。
顧蕭寒的面色重新陰沉下來。
“去太醫院,把院判請過來。”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沈清韻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連看都不屑看我一眼。
肚子裡的小傢伙倒是很悠閒。
“孃親別怕,有我在,保證太醫摸出的脈象比那綠茶還要穩。”
不多時,提著藥箱的老院判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免了,去給她把脈。”顧蕭寒指了指地上的我。
老院判跪在我身側,搭上一塊絲帕,細細切脈。
一息,兩息。
老院判的臉色從疑惑,變成震驚,最後化作狂喜。
他猛地磕頭在地,聲音洪亮。
“恭喜太子殿下,賀喜太子殿下。”
“溫良娣脈象滑如滾珠,確是喜脈無疑,且看脈象,已有月餘。”
顧蕭寒猛地後退了一步,死死盯著我的小腹。
“你說的,可是真的。”
“微臣不敢有半句虛言,這確確實實是喜脈。”老院判言之鑿鑿。
顧蕭寒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狂喜。
“好,好,賞。”
他隨手解下腰間的玉佩,扔進我的懷裡。
“溫氏孕育有功,賞。”
我握著那塊冰涼的玉佩,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沈清韻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如紙,指甲死死摳進掌心。
但她很快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恭喜妹妹了。”
“只是妹妹這胎來得蹊蹺,前些日子還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麼吃了個果子,就診出喜脈了。”
“莫不是這果子有什麼古怪。”
她這話,分明是在暗指我肚子裡懷的不是好東西。
顧蕭寒看了她一眼,眼神立刻軟了下來。
他快步走過去,將沈清韻打橫抱起。
“清韻別多想,多子多福是好事。”
“你今日受了驚嚇,孤陪你回去歇息,不要被這些瑣事擾了清淨。”
他抱著沈清韻,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佛堂。
從頭到尾,他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也沒有撤銷對我的禁足。
佛堂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聽著裡面傳來的呼嚕聲。
“換了個清靜地方,我先睡一覺,孃親你自己撐住哈。”
我緩緩站起身,將那塊玉佩收進袖子裡,眼神一片冰冷。
我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沈清韻絕對不會讓我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