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未婚夫把戒指戴給姐姐,我轉頭嫁給他死對頭_第六章 6我本來想拒絕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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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拒絕,但鬼使神差地,我還是答應了。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館。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了。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鬍子拉碴,眼窩深陷。
“你找我有什麼事?”我開門見山。
他抬起頭,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看著我:
“晚寧,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
“我不該被姜月柔那個賤人矇蔽,不該傷害你。”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我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他。
“顧淮安,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我是真心的!”他激動地抓住我的手,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公司破產了,我爸被我氣得中風偏癱,姜月柔也坐了牢。”
“我遭報應了。只有你,只有你還願意要我,對不對?”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有感情的!”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覺得一陣噁心。
“收起你那可憐的自尊吧。”
“你找我不是因為你愛我,只是因為你現在一無所有,而我是你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顧淮安,你聽好了。”我端起面前的咖啡,慢慢潑在他臉上,
“你在我眼裡,連沈墨言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這個位置,你不配。”
顧淮安被燙得跳起來,狼狽地擦著臉,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
“姜晚寧!你別太過分!”
“過分?”我站起來,
“你在我訂婚宴上把戒指戴給姜月柔,當眾羞辱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過分?”
“我......”
“你想重新開始?可以。”我拿出手機,調出一段錄音,按下播放鍵。
錄音裡是他和姜月柔商量怎麼從姜氏子公司挪錢的聲音,清晰無比。
“你說這段錄音,要是發給經偵大隊,你這輩子還能出來嗎?”
顧淮安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關掉錄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給我跪下道歉,我就考慮放過你。”
“你!”顧淮安攥緊拳頭,額角青筋暴起。
“不跪?”我轉身就走,
“那法庭見。這段錄音加上你在工廠的黑吃黑現場錄影,夠你判到頭髮白了。”
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砸在他耳膜上。
我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椅子猛地後撤的刺耳聲響。
我回頭看了一眼——顧淮安扶著桌沿站起來,整個人晃了一下,膝蓋撞在桌角上卻沒喊疼。他盯著我,眼圈通紅,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罵人,又像是想哭。
最後他所有表情都塌了下去。
“我跪。”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抖得像篩糠。
“晚寧,姜晚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周圍已經有人拿起手機拍影片。
我低頭看著他,眼神漠然:
“顧淮安,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一條喪家之犬。”
“是,我是狗!你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次!”他跪著爬過來想抓我的裙角。
我後退一步,讓他的手指撲了個空。
“晚了。”我冷冷地說,
“從你把戒指戴到姜月柔手上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完了。”
我轉身離開,身後傳來顧淮安歇斯底里的嚎叫。
走出咖啡館,沈墨言的車停在路邊。
他靠在車門上,手裡轉著打火機,看我出來便挑眉:“完了?”
“嗯。”我走過去,“你怎麼知道我在見顧淮安?”
“你手機定位我一直開著。”他理所當然地說,“怕你心軟。”
“我對他心軟?”我嗤笑,“我恨不得他死。”
沈墨言拉開車門:“上車,帶你去個地方。”
半小時後,車停在看守所門口。
我看向沈墨言:“你要我見姜月柔?”
“她寫了封信,說要見你最後一面。”他遞過一個信封,
“同不同意,你自己決定。”
我拆開信,裡面是姜月柔歪歪扭扭的字跡,開頭寫著“妹妹,我肚子裡有了淮安的孩子”。
我冷笑一聲,把信揉成一團。
“她還真是什麼籌碼都敢往外掏。”
走進探視室,姜月柔穿著囚服坐在玻璃後面。
她看見我,眼睛亮了一瞬,撲到玻璃上:“妹妹!你來了!”
我坐下,拿起電話:“別叫得這麼親熱,我噁心。”
“我知道你恨我,”她咬著嘴唇,擠出兩滴眼淚,
“但我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幫幫我。我不能讓孩子在監獄裡出生啊。”
“你確定你懷的是顧淮安的孩子?”
“上個月三號,你去了趟私人醫院,病歷上寫的是人工流產。”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影印件,貼在玻璃上,“你根本沒懷孕,你想騙我撈你出去。”
姜月柔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你......你怎麼會知道......”
“你那天打胎的醫生,是沈墨言的私人醫生。”我冷笑著說,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她癱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
“姜月柔,你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自己作的。”我站起身,
“你在牢裡好好反省吧,別想著再耍什麼花樣。”
“姜晚寧!你不能這麼對我!”她尖叫著砸玻璃,
“我是你姐姐!我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
我放下電話,轉身往外走。
身後傳來她撕心裂肺的哭聲,我加快腳步,一次都沒有回頭。
走出看守所,沈墨言靠在車邊抽菸,見我出來便掐了菸頭:“臉色不太好。”
“沒事。”我搖搖頭,“就是覺得,人心這東西,太髒了。”
他走過來,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別想了,晚上帶你去吃好的。”
我躲開他的手:“別弄亂我髮型。”
“姜晚寧。”他叫我的全名。
“嗯?”
“你是不是該給我生個孩子?”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你瘋了吧?”
“認真的。”他把我圈進懷裡,低頭看著我,
“顧淮安和姜月柔的戲已經唱完了,我們是不是該唱點自己的戲了?”
我的臉騰地紅了:“誰要跟你唱戲......”
“那唱什麼?唱夫妻雙雙把家還?”
“沈墨言!你正經點!”
他悶笑出聲,胸口震動傳到我身上,讓我一陣心悸。
回程路上沈墨言接了個電話,臉色沉下來:
“顧淮安死了,自殺。留了封遺書,說被我們逼死的。”
我攥緊安全帶:“他手裡有東西?”
“他遺書裡提了一個名字——姜振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