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未婚夫把戒指戴給姐姐,我轉頭嫁給他死對頭_第五章 5我和沈墨言提前半小時到達了那家廢棄工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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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墨言提前半小時到達了那家廢棄工廠。
他的人早已在周圍布控,十幾臺高畫質攝像機從不同角度對準了工廠唯一的入口。
“訊息可靠嗎?”我有些緊張。
“我放出去的訊息,你說可靠嗎?”
沈墨言靠在車裡,神色輕鬆。
原來,那條匿名簡訊是他安排的。
他不僅查到了顧家的黑金渠道,還精準地掌握了他們下一次的交易時間和地點。
十一點整,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麵包車駛入了工廠。
車上下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顧淮安。
他提著一個巨大的手提箱,警惕地四處張望。
很快,另一夥人也到了。
雙方接頭,驗貨,點錢。
整個過程,都被我們的攝像機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報警吧。”我對沈墨言說。
“不急。”他按住我的手,
“抓個現行,只能讓他坐幾年牢。我要的,是顧家永不翻身。”
我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勾了勾唇,示意我繼續看下去。
三天前,我讓人用顧淮安的口吻給上家發了封加密郵件,說這次貨不對板,要扣三成尾款。上家那幫人本就疑心重,收到郵件當晚就調了人。
他們不是來搶錢的,是來‘清賬’的。只不過清賬的方式比我想的還粗暴。
交易完成,顧淮安提著裝滿現金的箱子,正準備上車。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一群蒙面人忽然從工廠的陰影裡衝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朝著顧淮安那夥人打了過去。
場面瞬間亂作一團。
顧淮安帶來的幾個人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混亂中,那個裝著黑金的箱子,被人搶走了。
顧淮安捂著被打傷的胳膊,眼睜睜看著那群人拿著錢揚長而去,氣得目眥欲裂。
“這是怎麼回事?”我驚呆了。
“黑吃黑。”沈墨言吐出三個字,
“顧家那條線上的合作伙伴,也不是什麼善茬。”
“我只是稍微透露了一下顧淮安想獨吞這筆錢的想法,他們就坐不住了。”
不僅交易的錢被搶了,顧淮安還得罪了黑道上的人。
這下,就算警察不抓他,他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現在可以報警了。”沈墨言拿出手機,慢悠悠地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先生嗎?我要舉報,城郊廢棄工廠有人聚眾鬥毆,好像還涉及非法交易。”
做完這一切,他發動車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現場。
第二天,顧氏集團的股票開盤即跌停。
顧家的電話快被打爆了,顧老爺子氣得直接進了ICU。
顧淮安被保釋出來時,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而姜月柔,在得知顧家出事的第一時間,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陪在顧淮安身邊。
而是衝進他們共同賬戶的銀行,把剩下的錢全部轉進了自己的私人卡里。
她跑路那天,顧淮安還在警局接受問詢。
我後來看竊聽器最後一段錄音,那是顧淮安被抓前一晚,姜月柔在電話裡對她閨蜜說的話:
“他完了,我憑什麼跟他一起沉?”
她連裝都懶得裝了。
顧淮安到處找她,都快找瘋了。
最後,還是沈墨言的人在機場堵住了準備跑路的姜月柔。
沈墨言把她帶到了我面前。
“姜晚寧!”她看見我,像瘋了一樣撲過來,
“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和淮安!”
我後退一步,冷冷地看著她。
“我只是拿回了屬於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什麼東西是你的!”
“你不過是比我會投胎而已!”
“憑什麼你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有,而我只能當你的陪襯!”
她聲嘶力竭地吼著。
“就憑我姓姜。”我一字一句地說,
“而你,不過是我家收養的一條狗。”
“主人給你的,你才能拿。主人不給,你不能搶。”
“你!”姜月柔氣得渾身發抖。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她面前。
“這是你和顧淮安合謀,挪用姜氏子公司五千萬資金的證據。”
“我已經交給了警方。貪婪是要付出代價的,下半輩子,你就在牢裡好好反省吧。”
我回到了姜氏集團,以最大股東繼承人的身份,召開了緊急董事會。
董事會上,我當眾罷免了幾個跟著顧淮安和姜月柔一起侵吞公司資產的元老。
並宣佈由沈氏集團注資,對姜氏進行全面重組。
那些曾經看我笑話的董事們,此刻不敢多說一句話。
處理完公司的事,已經是深夜。
我走出會議室,看到沈墨言正靠在走廊的牆上等我。
他見我出來,便直起身,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檔案。
“都解決了?”
“嗯。”
“回家吧。”
他牽起我的手,他的掌心很暖,乾燥而有力。
回去的路上,車裡很安靜。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忽然開口:“謝謝你。”
如果沒有他,我的復仇之路不會這麼順利。
“我們是夫妻,不是嗎?”他目視前方,淡淡地說。
我心裡一動,轉頭看他。
他英俊的側臉在明明滅滅的光影裡,顯得有些不真實。
回到別墅,我剛換好鞋,就被他從身後抱住。
他將下巴抵在我的肩窩,聲音低沉沙啞:“姜晚寧,我們的交易結束了。”
我身體一僵。
“所以,我該搬走了嗎?”
“不。”他收緊手臂,將我整個人圈進懷裡,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再跟你做交易了。”
他把我轉過來,逼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濃烈情緒。
“這幾個月,我每天看著你在書房查資料到凌晨,看著你在董事會上把那些老狐狸懟得啞口無言,看著你收到匿名恐嚇信時面不改色地撕掉。”
他頓了一下,拇指擦過我眼角,聲音啞了半度:
“然後我發現,我他媽根本不想跟你做交易了。”
“我想假戲真做。”
他低下頭,吻住了我。
這個吻和他的人一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霸道,卻又意外地溫柔。
我沒有反抗,甚至有些情不自禁地回應他。
也許,從他將那條“海洋之心”戴在我脖子上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經失守了。
姜氏集團在我的管理和沈氏的幫助下,很快就度過了危機,甚至比以前發展得更好。
父親徹底放權,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了我,自己過上了退休釣魚的生活。
我以為日子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
顧淮安這個名字,被我和沈墨言默契地封進了“不值得再提”的抽屜裡。
可平靜只維持了不到三週。
那天下午,我剛結束一場董事會,手機螢幕上跳出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對面沉默了五秒,然後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
“晚寧,我們能見一面嗎?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