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病人續了九十九次命，系統卻要無情抹殺我_第5章 5金色面板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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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面板停了兩秒。

下一刻，一行行字飛快跳出來。

【上級審查已啟動。】

【抹殺倒計時暫停。】

【正在調取第一筆壽命交易。】

裴正廷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他盯著我，聲音發緊。

“你做了什麼？”

“怕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說著就去摸手機。

我剛要攔，腦海裡再次響起提示。

【患者周秀蘭生命垂危。】

【位置：舊院區負二層。】

【剩餘時間：九分鐘。】

我轉身往外跑。

裴正廷在後面喊：“攔住她！”

那兩個保安對視一眼，誰也沒動。

剛才死去的女孩還躺在搶救床上。她媽媽抹了一把眼淚，突然跟了過來。

“林醫生，你要去哪兒？”

“找一個已經死了三個月的人。”

她腳步一頓。

我沒時間解釋，衝進雨裡，跑向醫院後面的舊樓。

舊樓已經停用兩年。

門上掛著鎖，裡面卻亮著燈。

跟來的保安一腳踹開側門。

“負二層從哪兒下？”

“電梯停了，只能走樓梯。”

我們衝進安全通道。

越往下，空氣越冷。

牆角堆著空藥箱，地上還有新鮮的車輪印。

負二層的鐵門上掛著一塊牌子。

裝置倉庫，閒人免進。

保安抬腳踹了兩下，鐵門紋絲不動。

女孩的媽媽忽然指著旁邊。

“那是不是鑰匙？”

牆上掛著一串鑰匙。

最舊的那把，和系統第一次獎勵我的鑰匙一模一樣。

我從口袋裡摸出那枚生鏽的鑰匙。

插進去。

鎖開了。

門後不是倉庫。

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兩邊全是病房，門上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LIFE 0001。

LIFE 0002。

一直排到LIFE 0023。

我推開第一扇門。

周秀蘭躺在床上。

她瘦得脫了形，臉上罩著氧氣面罩，手背還掛著液體。

她真的活著。

床尾夾著一張死亡證明。

死亡日期，五月十七日。

“活人怎麼會有死亡證明？”

女孩的媽媽聲音發抖。

我摸了摸周秀蘭的脈搏。

很弱，但還在。

“因為醫院需要她死。”

只要記錄上死了，就不會有人再來找她。

腦海裡的倒計時只剩下五分鐘。

我檢查她身上的管子，發現床邊連著一臺黑色機器。

螢幕上寫著一行字。

【壽命餘額：十年。】

【等待二次提取。】

我伸手去拔電源。

系統立刻警告。

【強行中斷交易，患者將立即死亡。】

我的手停在半空。

女孩的媽媽急得直哭。

“那怎麼辦？”

“先把人帶出去。”

保安推來移動病床。

我們剛把周秀蘭抬上去，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報警。

我衝出病房。

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正彎腰拔掉病人的氧氣管。

看見我們，他轉身就跑。

“站住！”

保安追了上去。

那人撞翻藥車，玻璃瓶碎了一地。

我顧不上追他，先衝進病房，把氧氣管重新接好。

床上躺著一箇中年男人。

我見過他。

他是我救過的第十七名患者。

可他的遺像，昨天下午還擺在醫院門口。

報警聲接連響起。

不是一張床。

走廊裡二十三間病房，全都亮起了紅燈。

那個黑衣人逃跑前，拔掉了所有人的氧氣。

而裴正廷的聲音，突然從廣播裡響起。

“林晚棠，你不是想救人嗎？”

“二十三個，你救得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