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病人續了九十九次命，系統卻要無情抹殺我_第6章 6我抓起牆上的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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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牆上的話筒。

“先關掉所有病房的門。”

保安愣了一下。

“關門幹什麼？”

“這裡的供氧是連在一起的，先別讓他繼續動手。”

兩個保安立刻分開。

女孩的媽媽也沒閒著。她跟在我身後，幫我把脫落的管子接回去。

走廊盡頭傳來一聲悶響。

逃跑的黑衣人被保安按倒在地。

帽子掉下來，我認出他是醫院的夜班保安老吳。

“誰讓你乾的？”

老吳臉貼著地，喘得厲害。

“我不知道。”

“你都拔管子了，還不知道？”

“裴院長說，這些人已經死了，機器不能再浪費。”

女孩的媽媽衝上去踢了他一腳。

“死了還能喘氣，你當我們瞎啊？”

老吳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我回到周秀蘭身邊。

金色面板已經接管了她床邊的機器。

【非法提取已暫停。】

【患者生命狀態暫時穩定。】

周秀蘭的眼皮動了一下。

我俯下身。

“周阿姨，能聽見我說話嗎？”

她緩緩睜開眼。

看清我後，她的眼淚一下流了出來。

“林醫生。”

“是我。”

“他們說你死了。”

我心頭一緊。

“誰說的？”

她嘴唇發白，呼吸很急。

“那個戴黑鳥的人。”

“是裴正廷嗎？”

她搖頭。

“不是他。”

“他後面還有人。”

周秀蘭費力抬起手，抓住我的袖口。

她掌心裡攥著一枚銀色胸針。

上面是一隻展開翅膀的黑鳥。

胸針下面刻著一個“沈”字。

“他來過。”

“他說，買了我的十年，我就得聽話。”

周秀蘭還想說什麼，旁邊的機器突然響了。

她再次昏迷過去。

我把胸針裝進口袋。

樓上傳來警笛聲。

有人報了警。

裴正廷帶著幾名警察走進來，看見病房裡的患者，他只愣了一秒。

“林醫生，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話該我問你。”

“你私自闖進舊樓，還破壞醫院裝置。現在二十三名病人情況危險，你負得起責任嗎？”

“他們不是死了嗎？”

女孩的媽媽舉起死亡證明。

“來，你解釋一下，死人怎麼還在吸氧？”

裴正廷面不改色。

“這些是醫院收治的特殊患者，身份需要保密。”

“所以先給他們開死亡證明？”

他沒有接話。

警察拿出手機。

“林醫生，我們查了監控。昨晚十一點四十分，是你把周秀蘭送進這裡的。”

手機里正在播放監控。

畫面很暗。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推著病床走進電梯。

她戴著口罩，胸前掛著我的工牌。

身形也和我差不多。

裴正廷看著我，嘆了口氣。

“你一邊轉移患者，一邊把責任推給醫院。”

“林晚棠，你到底還要演多久？”

女孩的媽媽也怔住了。

“林醫生，那個人真是你？”

我盯著畫面，沒有回答。

畫面裡的女人走到電梯前，習慣性抬起右手，按了負二層。

可她推病床時，用的也是右手。

我以前手腕受過傷。

推重物時，我一直用左手。

更重要的是，昨晚十一點四十分，我正在急診室救那個女孩。

現場幾十個人都能作證。

有人穿了我的白大褂，拿走我的工牌。

我放大畫面。

那人的右手腕上，露出了一圈淺藍色發繩。

整個急診科，只有一個人常年把這種發繩戴在手腕上。

我抬起頭。

走廊外，唐曉正站在人群最後面。

她和我對上視線，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