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選擇再次嫁給有白月光的夫君_第2章

這話既給了她臺階,也斷了她想借退讓賣好的心思。

我知道,她若是真的重生了,此刻定是想激怒我,

好讓我在首飾鋪鬧起來,壞了我待嫁的名聲。

畢竟我如今是侯府定好的世子妃,

若是在外失了體面,裴景珩那邊縱使不在意,侯府公婆也未必能容。

宋憐兒一怔,顯然沒料到我這般平靜,猶豫間又想開口,卻被我打斷:

“不過這幾樣首飾,皆是新婦所用。”

“姑娘一齣手便定下這麼多重妝,可是要辦喜事?”

宋憐兒被我問得一噎,含糊道:

“不是……我是替一位故人買的。”

故人?會是裴景珩嗎?

心裡藏著諸多疑問,我也不想在這裡多加逗留。

只轉頭對掌櫃道:

“掌櫃的,勞煩再拿幾樣款式相近的,不必太過張揚,體面合宜便好。”

自那日與宋憐兒偶遇後,我便時常擔憂會不會再出現與前世發展不一樣的事。

可好像除了那次偶遇,一切都和前世一般無二。

我也漸漸放下心來。

三月十六,黃道吉日,我同前世一樣。

風風光光地嫁入了平昌侯府,成了裴景珩名正言順的世子妃。

3.

成婚後的日子,公婆待我依舊溫和慈愛,府中上下皆敬我這個世子妃。

裴景珩也一如前世,親手為我做了一盞小燈。

樣式精巧,暖意融融。

他看向我,語氣溫和:

“近日見你常在燈下看書,便隨手做了一盞,你若喜歡,便留著用。”

前世的我在收到這盞燈時,眼眶微熱。

畢竟長這麼大,從沒有人這般細緻地將我的小事放在心上。

我上前一步,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幾分動容:

“夫君待我真好。”

他身子幾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隨即抬手虛虛扶了扶我的肩,笑意溫淡:

“你我夫妻,本就該如此。”

我那時滿心歡喜,只當他是羞澀內斂,絲毫沒有多想。

直到如今重活一世才看清。

那燈上纏枝紋樣、花色偏好,全是宋憐兒素來喜歡的樣子,與我半點不合。

他哪裡是為我做的,不過是藉著我的名分,聊寄對旁人的心思罷了。

只可惜上一世的我,被這一點點虛情假意迷了心竅,竟半點破綻也沒看出來。

可這一世,見他拿出那盞燈,說出這番話時,

我依舊像前世那般,上前抱住了他。

我不在乎他心中是否真有我。

只盼著一切都按著前世的軌跡走下去。

甚至與他行房的時日,都與前世分毫不差。

我只想順利懷上我那爭氣的兒子,守住往後的安穩歲月。

可偏生出了一點意外。

那日我替他打掃書房,收拾案几之時,無意間瞥見一處從未留意過的暗格。

心中本想著莫要亂了既定的軌跡。

手卻微微一抖,暗格應聲而開,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全是他與宋憐兒的書信。

我一封封看過,才終於明白所有真相。

原來,他們二人早已互通心意,情意深重。

只是宋憐兒自幼體寒,太醫斷言她此生再無生育之能。

而裴景珩是侯府獨子,宗嗣不能斷絕。

於是,他們便選中了我這般家世普通、無甚背景的小門小戶之女。

讓我嫁進來,不過是替他們生兒育女,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

我下意識撫上自己的小腹。

怪不得前世我剛一誕下孩兒,裴景珩就把宋憐兒抬進府中。

原來是得償所願了。

4.

我沒把暗格裡的書信放在心上。

橫豎宋憐兒不能生育,成不了氣候,我只需安安穩穩生下兒子便好。

幾日後家宴,太醫前來診脈,診出我已有身孕,飯桌上瞬間熱鬧起來。

婆母喜得眉開眼笑,拉著我的手不肯放,

當即就說要把侯府中饋漸漸交予我打理。

上一世,我初接手府中事務,生疏得很,難免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

可婆母從未苛責過半分,反倒耐心細緻地教我,待我竟如親女兒一般。

這一世我有前世的經驗,上手極快,事事處理得妥帖周全。

婆母更是高興,當即賞了我不少珍寶古玩,笑著對滿桌人說:

“景珩這孩子,能娶到你這樣的媳婦,真是我們平昌侯府佔了大便宜。”

“你這般聰慧能幹,將來你們的孩子,定也聰慧過人,能光耀我們侯府門楣。”

我聽著婆母的話,嘴角彎起淺笑,腦海裡浮現出上一世的兒子。

他確實如婆母所說,自小就聰慧過人。

三歲識千字,五歲便能背《論語》,讀書過目不忘,半點不用我費心。

長大以後更是爭氣。

十二歲考中秀才,十七歲一舉奪魁中了狀元。

只是想起他五歲那年的事,我心頭還是掠過一絲澀意。

那日他在花園玩耍,被宋憐兒帶來的貓抓傷了手背。

下人急著護主,失手將那貓踢進了湖中。

裴景珩得知後,半句未問兒子的傷勢,

反倒心疼宋憐兒受了驚嚇,覺得是我們母子委屈了她。

第二日,他便留下一紙書信。

帶著宋憐兒遠赴邊關,棄我們母子於不顧。

那時候,我成了京城上下的笑柄。

人人都笑話我守著空房,連丈夫的心都留不住。

是我那才五歲的兒子,強忍著父親離開的傷心,安慰我: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