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婚新娘,渣男破除我的克夫命_第6章 那塊沾着我血跡的錦帕
第6章
那塊沾著我血跡的錦帕,輕飄飄地落在溫禾的膝蓋前。
溫禾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王、王爺明鑑......”
她牙齒打著顫,試圖替自己辯解。
“是這個賤......是這個女人先糾纏鶴白哥哥的!”
“她拿著一張偽造的婚書,妄圖敲詐我們,臣女一時心急,這才......”
“偽造?”
蕭衍微微挑眉,漫不經心地打斷了她。
他轉過身,在一張唯一還算完好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卻透著致命的壓迫感。
“把婚書拿出來。”
這話是對我說的。
我毫不猶豫地從貼身的暗袋裡掏出那張我曾視若性命的泛黃紙張。
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寫著林鶴白與我的生辰八字,按著鮮紅的手印。
蕭衍身邊的侍衛立刻上前接過,恭敬地呈到他手裡。
蕭衍只掃了一眼,便將婚書扔在了林鶴白的臉上。
“林探花。”
蕭衍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這上面的手印,可是你的?”
林鶴白死死地盯著落在地上的婚書,渾身冷汗直冒。
他不敢說是,更不敢說不是。
欺瞞親王,那是殺頭的大罪。
他只能屈辱地彎下腰,將頭磕在滿是茶水和泥濘的地上。
“是......是微臣的。”
“好一個微臣。”
蕭衍嗤笑一聲,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椅子的扶手。
每一下都像敲在林鶴白的死穴上。
“當年你食不果腹,連科考的卷資都出不起。”
“是童老闆供你吃穿,供你讀書,供你進京趕考。”
蕭衍每說一句,林鶴白的頭就更低一分。
“如今你金榜題名,第一件事不是報恩,而是帶著新歡來砸她的店,逼她交出婚書。”
“還張口閉口她是個商婦,怕毀了你的前程。”
蕭衍突然停下了敲擊的動作。
整個茶鋪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本王在皇家官場見慣了爾虞我詐,血雨腥風。”
“但像你這般厚顏無恥、忘恩負義的畜生,倒還真是少見。”
林鶴白猛地抬起頭,滿臉都是驚恐與絕望。
“王爺饒命!王爺恕罪!”
他像一條狗一樣爬向蕭衍,試圖去抓蕭衍的衣角。
“微臣知錯了!微臣是一時糊塗,被這毒婦蠱惑了心智啊!”
他毫不猶豫地指著旁邊的溫禾,把所有的髒水都潑了過去。
“是她!是她仗著父親是尚書,逼迫微臣悔婚的!”
溫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尖叫出聲。
“林鶴白你放屁!”
“明明是你自己說她是個剋夫的掃把星,說你每次看到她那身晦氣樣就覺得噁心!”
“你昨晚在床上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兩人瞬間狗咬狗地撕扯在了一起。
曾經的溫情脈脈,在絕對的權力面前,瞬間化為烏有。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滑稽又噁心的一幕。
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我傾盡所有,甚至揹負著全城罵名也要護著的男人。
“夠了。”
蕭衍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兩人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瞬間噤聲,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
蕭衍站起身,走到我身邊。
他沒有看地上的兩團爛泥,而是垂下眼眸,認真地看著我。
“你想怎麼處置他們?”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縱容。
“如果你想讓他們死,本王現在就讓人把他們拖出去餵狗。”
溫禾嚇得白眼一翻,險些暈死過去。
林鶴白更是磕頭如搗蒜,連額頭磕出了血都渾然不覺。
我看著林鶴白那副搖尾乞憐的醜態。
內心的悲涼已經徹底被厭惡所取代。
“殺他們,髒了王爺的手。”
我深吸了一口氣,向前走了一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鶴白。
“林鶴白,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好,這婚事,我退。”
林鶴白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不可思議的狂喜。
他以為我服軟了,以為他逃過一劫了。
但我接下來的話,卻將他直接打入了地獄。
“但你林鶴白,是靠著吃我童思思的軟飯才活到今天的。”
“想悔婚?可以。”
“把欠我的錢,連本帶利,一分不少地給我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