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婚新娘,渣男破除我的克夫命_第5章 告官
第5章
“告官?”
林鶴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鄙夷地冷笑出聲。
“童思思,你以為衙門是你家開的?”
“我是當朝聖上欽點的探花,禾兒的父親是吏部尚書。”
他居高臨下地逼近我,壓低的聲音裡透著陰毒。
“江州知府連給我提鞋我都得考慮,你拿什麼去告我?”
“只要我一句話,你現在就會被安上一個敲詐朝廷命官的罪名,下半輩子都在大牢裡度過!”
溫禾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
“鶴白哥哥,跟這種賤民廢什麼話。”
“直接把她打個半死,搜出婚書不就行了?”
侍衛們聞言,立刻上前就要動手拿人。
我死死捏著藏在袖子裡的剪刀,準備在他們靠近的那一刻,直接刺進林鶴白的脖頸。
就算死,我也要拉著這個畜生墊背。
“砰——!”
一聲巨響突兀地炸開。
衝在最前面的兩個侍衛,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踹飛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茶鋪的牆壁上,狂吐出一口鮮血。
茶鋪裡瞬間死寂。
林鶴白和溫禾驚愕地回過頭。
馬車的車簾被一柄繡春刀的刀鞘挑開。
那個男人踩著腳踏,緩緩走下馬車。
玄色的四爪蟒袍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光,蟒目猙獰,張牙舞爪。
金絲勾勒的雲紋隨著他的步伐翻湧。
他沒有看任何人,徑直走進了滿地狼藉的茶鋪。
一股令人窒息的殺伐之氣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這是我第一次完全看清他的臉。
眉骨極高,眼窩深邃,薄唇緊抿著一條冷酷的弧度。
不怒自威。
“你......你是什麼人?”
林鶴白的囂張氣焰在看到那身蟒袍時,瞬間滅了一大半。
他結結巴巴地往後退了一步。
大淵朝律例,非皇室宗親,不得著蟒袍。
溫禾到底是在京城長大的,見識廣些。
但在看清男人的容貌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起擺子。
男人根本沒有理會他們。
他踏過一地的碎瓷片,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額頭尚未完全結痂的傷疤上。
他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結成了冰。
“誰砸的?”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威壓。
我握著剪刀的手微微顫抖。
“這位......這位王爺。”
林鶴白強撐著行了個禮,試圖搬出後臺來壯膽。
“下官乃新科探花林鶴白,內人是吏部溫尚書之女。”
“此女是個刁民,下官正在處理一些私事,驚擾了王爺,還望......”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打斷了林鶴白的話。
不是男人動的手。
是他身邊那個佩刀的侍衛,反手一巴掌抽在了林鶴白的臉上。
這一巴掌極重。
林鶴白整個人被抽得在原地轉了半圈,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嘴角滲出了血絲。
“放肆!”
侍衛厲喝一聲,刀出半鞘。
“蕭王殿下面前,也敢自稱下官?你算個什麼東西!”
蕭王。
蕭衍。
大淵朝唯一一位手握百萬重兵,殺伐果斷,連當朝太子都要忌憚三分的異姓王。
林鶴白直接被打懵了。
溫禾更是“撲通”一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殿、殿下千歲......”
蕭衍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從袖中抽出一塊雪白的錦帕,突然朝我伸出手。
我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
他動作微微一頓,放輕了力道,用帕子輕輕擦拭著我額頭上的血跡。
“本王問你,誰砸的。”
他看著我的眼睛,語氣出奇的耐心。
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
我深吸了一口氣,指尖指向跪在地上的溫禾。
“她的人,用銀子砸的。”
蕭衍微微偏過頭,目光終於落在了溫禾身上。
那一刻,溫禾彷彿被死神掐住了脖子。
“溫尚書的女兒。”
蕭衍冷笑了一聲。
“好大的官威。”
“砸破了本王喝了三年的煮茶人的頭。”
他慢條斯理地將沾了血的錦帕扔在溫禾面前。
“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