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寵我,是為了讓我替妹墊背_第7章 事務所大廈的一樓大廳被圍得水泄不通

全家寵我,是為了讓我替妹墊背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妙脆一角

第7章

事務所大廈的一樓大廳被圍得水洩不通。

長槍短炮的鏡頭對準了大廳正中的旋轉門。

周建國坐在一輛破舊的輪椅上,

身上蓋著發黃的舊棉被,

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蘇秀琴穿著一身打滿補丁的舊衣裳,

正抓著一個擴音喇叭,

對著各路媒體和圍觀路人嚎啕大哭。

“各位行行好,替我們老兩口評評理啊!”

“我們賣血供出來的高階合夥人大女兒,”

“嫌我們丟人,

把親妹妹送進大牢,

又把親爹扔在垃圾堆裡自生自滅啊!”

幾個聞訊趕來的宗族長輩站在一旁,

指著趕來維持秩序的保安破口大罵。

“讓周以諾滾出來!”

“讀了名校就不認爹孃,

這種沒良心的畜生也配當社會精英?”

閃光燈瘋狂閃爍,

大堂經理急得滿頭大汗,

手裡的對講機幾乎被捏碎。

電梯門在此時“叮”的一聲開啟。

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職業西裝,

踩著高跟鞋徑直穿過自動閘機。

大廳裡的喧鬧聲像是被瞬間掐斷。

幾十個鏡頭齊刷刷對準了我的臉。

蘇秀琴眼裡閃過一絲按捺不住的狂喜,

隨即立刻撲倒在我的腳邊,

抓著我的褲腿哭得撕心裂肺。

“以諾!媽不求你給錢,

只求你撤回對你妹妹的指控,

給你爸留一口救命的藥吃吧!”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眼神沒有泛起半分波瀾。

我身後的兩名助理迅速展開了行動式支架,

將兩塊百寸高畫質顯示屏架設在大堂正中。

我按下手裡的雷射遙控筆,

螢幕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

“既然各位媒體朋友都到了,

今天這筆孝道官司,

我們就當著全網的面,好好平一平賬。”

我清冷的聲音透過隨身麥克風,

清晰地傳遍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大螢幕上瞬間跳出幾十張蓋著司法公章的銀行流水。

“第一份,市一院出具的全面體檢報告。”

我指著周建國紅潤的脖頸,冷冷開口。

“這位自稱被我虐待重病的父親,

血壓正常,心肺健康,

三天前的體檢結論是:營養過剩,輕度脂肪肝。”

圍觀的人群中頓時爆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鏡頭迅速拉近,

對準了周建國那張僵住的通紅臉膛。

我指尖輕輕一點,

螢幕切換至周以安名下的不動產權屬檔案。

“第二份,老家拆遷的兩套全款安置房憑證。”

“他們口中為我輟學打工的苦命妹妹,

名下坐擁省城兩套房產、一輛賓士轎車。”

“過去七年裡,

我向周家賬戶轉賬的三百一十二萬現金,

每一筆都被他們取現,

打進了妹夫陳建峰的地下賭場賬戶。”

蘇秀琴的哭聲戛然而止,

臉色由白轉灰,

抓著喇叭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幾個帶頭鬧事的親戚眼神遊移,

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我從公文包裡拿出那本泛黃的期權明細冊,

還有那張五塊錢的舊發票,

直接投影在整個大廳的主螢幕上。

“最後一份,

是蘇秀琴女士貼身珍藏二十年的《長女贖買賬冊》。”

我指著上面那一筆筆標著利息的冷血字跡。

“從小到大,

我吃的一碗稀飯、一盒感冒藥,

都被她標好了十倍的索取利息。”

“她騙了我十年的大雪賣血恩情,

不過是城關百貨五塊錢買來的化纖殘次品!”

大廳裡死一般寂靜,

連快門的咔嚓聲都徹底停滯。

無數記者瞪大了眼睛,

看著那張清清楚楚的五元發票。

蘇秀琴癱坐在地上,

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嘴唇哆嗦著,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

大廳上空響起了那天銀行貴賓室裡,

蘇秀琴和妹夫陳建峰毫無廉恥的密謀:

“以諾現在身價幾千萬,

替家裡背這一百來萬怎麼了?

等套現到了賬,

咱天悅灣的尾款就能結清了......”

鐵證如山,如同一柄柄沉重的重錘,

將這群寄生蟲的偽善畫皮徹底砸得稀爛。

閃光燈再次瘋狂亮起,

但這一次,

所有的鏡頭都死死貼在蘇秀琴和周建國的臉上。

周建國羞憤交加,

氣得渾身亂顫,

嘴裡“嗬嗬”喘著粗氣,

突然白眼一翻,

連人帶輪椅直接栽倒在地板上。

“建國!建國你怎麼了!”

蘇秀琴嚇得尖聲慘叫起來。

我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出醜陋至極的鬧劇,

退後半步,

將一份蓋著紅印的律師函扔在蘇秀琴身上。

“惡意誹謗、尋釁滋事、敲詐勒索。”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

居高臨下地宣判。

“法庭見,蘇女士。”

我轉過身,

在無數記者驚歎與敬佩的注視下,

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回了總裁專屬電梯。

身後只剩下蘇秀琴絕望的哭喊,

和徹底碎了一地的偽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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