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狗咬爛我雙手後,我用手勾走她未婚夫_第3章 接下來的幾天
第3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依舊在外圍打轉。
但獵場裡關於我的傳聞,已經悄悄散開了。
他們都在說,西林出了個不要命的女獵手,
射術奇準,連鎮北侯的獵物都敢搶。
我充耳不聞,每天只是機械地練箭,打磨箭頭。
到了週三。
我準時出現在深水澗。
這一次,裴衍沒有單騎前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隨從,手裡牽著三條純黑色的高加索獵犬。
看到那三條狗的瞬間,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血液彷彿在瞬間逆流,胃裡翻江倒海般噁心。
六年前那個雨夜的撕咬聲和血腥味,鋪天蓋地地朝我湧來。
我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有些發軟。
但我死死咬住舌尖,用劇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不能退。
退一步,我這六年的籌謀就全毀了。
裴衍坐在馬背上,冷眼看著我。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僵硬,
視線落在我的手上,又移到那三條獵犬身上。
“怕狗?”他冷聲問。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聲音裡的顫抖。
“只是不喜歡它們身上的味道。”
裴衍嗤笑一聲。
“在獵場上,連狗都怕,還敢說自己是獵戶。”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隨從鬆開狗鏈。
“今天不獵熊,獵狼。”
“跟不上,就滾出我的獵場。”
三條獵犬如離弦之箭般竄入密林。
裴衍一夾馬腹,緊隨其後。
我咬緊牙關,背起黑鐵弓,徒步跟了上去。
深林裡的路崎嶇難行。
裴衍騎著馬,速度極快。
我必須抄近道,利用對地形的極致熟悉,才能勉強不被甩開。
前方傳來獵犬狂躁的吠叫聲。
我加快腳步,從側面的斷崖攀爬上去,佔據了制高點。
下方是一片凹地。
幾隻孤狼被獵犬逼入死角,正齜牙咧嘴地做著困獸之鬥。
裴衍停在凹地邊緣,搭弓射箭。
他的動作極其標準,每一箭都直擊要害。
但他太注重規矩和準度,反而忽略了狼群的狡詐。
一隻體型最大的頭狼,藉著同伴的掩護,
悄無聲息地繞到了裴衍視線的死角。
它猛地躍起,直撲裴衍的戰馬。
戰馬受驚,高高揚起前蹄。
裴衍身形一晃,手中的箭偏了半分。
就在頭狼的利爪即將抓破馬腹的瞬間。
“嗖——”
我的箭到了。
從斷崖上俯射而下,精準地釘穿了頭狼的脊椎。
頭狼慘嚎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裴衍穩住戰馬,抬頭看向斷崖上的我。
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純粹的審視和輕蔑,
而是多了一絲探究和不易察覺的讚賞。
狩獵結束。
我們在一條溪流邊休整。
隨從在處理狼屍,裴衍站在溪邊洗手。
他洗得很仔細,連指甲縫裡的血跡都要一點點摳乾淨。
我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用布條擦拭著弓弦。
“侯爺的箭術很穩。”
我頭也沒抬,聲音在空曠的林間顯得有些突兀。
“但太重規矩。”
裴衍洗手的動作一頓。
他轉過身,目光沉沉地盯著我。
“你在教我做事?”
我放下布條,抬起頭直視他。
“侯爺習慣在下潛前做三次深呼吸,
拉弓時中指和無名指會下意識地收緊。”
“這是軍中制式弓兵的習慣。”
“但在深林裡,野獸不會按照軍規排兵佈陣。”
“你太追求一擊必殺的完美,反而容易被不守規矩的獵物鑽了空子。”
裴衍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
他的手指冰涼,帶著水汽和淡淡的血腥味。
“你把我的習慣,摸得很透啊。”
他的聲音裡透著危險的警告。
我沒有掙扎,任由他捏著。
“想在侯爺手底下討生活,自然要多花些心思。”
“我只是一把刀。”
“一把可以幫侯爺處理掉那些不守規矩獵物的刀。”
裴衍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會動手掐死我。
但他最終鬆開了手,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
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剛捏過我下巴的手指。
然後,將絲帕隨意地扔在地上。
“從明天起,你跟在我身邊。”
“做我的專屬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