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狗咬爛我雙手後,我用手勾走她未婚夫_第2章 裴衍握着長弓的手指微微收緊
第2章
裴衍握著長弓的手指微微收緊。
骨節泛出冷硬的青白色。
他居高臨下地坐在馬背上,眼神陰鷙得彷彿能將人刺穿。
“你認得我。”
他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陳述。
我坦然地迎著他的目光。
“這獵場裡,騎汗血馬,用精鋼弓,
還不帶隨從進深水澗的。”
“除了鎮北侯,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裴衍冷笑一聲,翻身下馬。
黑色長靴踩在枯枝上,發出斷裂的脆響。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極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處心積慮查探我的行蹤,又在這裡搶我的獵物。”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他停在我面前,距離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和極淡的血腥味。
他有嚴重的潔癖。
目光掃過我沾滿泥汙的衣服時,
眉宇間毫不掩飾地劃過一抹厭惡。
我沒有後退,只是抬起手,將垂在臉頰邊的亂髮別到耳後。
這個動作,讓我的手腕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那是一雙怎樣可怖的手。
手背上的皮肉曾經被硬生生撕裂,
癒合後結成了一塊塊猙獰扭曲的肉疙瘩。
像是一條條醜陋的蜈蚣,盤踞在原本纖細的骨骼上。
裴衍的視線落在我的手上,瞳孔猛地一縮。
那抹厭惡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察覺的錯愕。
我的手背隱隱作痛。
那不是傷口的痛,而是深深刻在骨子裡的記憶,在瘋狂叫囂。
“你的手,怎麼弄的?”
裴衍冷沉的聲音將我從地獄般的記憶中強行拉回。
我回過神,若無其事地將手縮回袖子裡。
“被狗咬的。”
我語氣平淡,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裴衍眯起眼睛,審視著我。
“一個手廢了的女人,能拉開八十斤的黑鐵弓,還能搶了我的獵物。”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迎著他的審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一個為了活命,什麼都能幹的獵戶罷了。”
“侯爺如果覺得我搶了你的獵物,壞了你的興致。”
我拔出腰間的匕首,連同那隻熊耳一起,扔到他腳邊。
“命在這裡,侯爺隨時可以拿走。”
我篤定他不會殺我。
像他這種自律到變態、對事物有著絕對掌控欲的男人。
最討厭的就是軟弱和順從。
你越是骨頭硬,越是不怕死,他反而越覺得你有意思。
果然,裴衍沒有動地上的匕首。
他冷冷地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轉身上馬。
“這頭熊歸你。”
他握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下週三,還是這個時候。”
“如果你還能在我手底下搶走獵物,我就讓你留在獵場。”
我看著他騎馬遠去的背影,緩緩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匕首。
“侯爺一言九鼎,可別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