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闈放榜,佛系娘親被人打,我殺瘋了_第3章 雲祁擠進人群
第3章
雲祁擠進人群。
他一眼就看見了我手裡提著的刀,和我身後臉色慘白的孃親。
他瞳孔猛地一縮。
“昭昭,娘,怎麼回事?”
他快步走過來,毫不猶豫地擋在我們面前。
趙月娥看見雲祁,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不顧一切地撲過去,一把抓住雲祁的袖子,聲音哭得淒厲。
“我的兒啊!”
“你可算來了!你看看這兩個瘋婆子,她們要把娘欺負死了!”
雲祁被她抓得一愣。
他眉頭緊鎖,用力甩開趙月娥的手。
“你是何人?休要胡言亂語。”
趙月娥被甩得退後兩步,跌坐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雲祁,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哭聲。
“雲郎!我是你親孃啊!”
“你是不是中了狀元,嫌棄娘出身低微,就不認娘了?”
周圍的百姓立刻炸開了鍋。
“這新科狀元怎麼回事?連親孃都不認?”
“果然是有了功名就忘了本。”
“剛才趙夫人還為了他跟那兩個外室拼命呢。”
雲祁臉色鐵青。
他轉身看向趙福,厲聲喝道:“趙管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瘋婦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趙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眼淚鼻涕橫流,對著雲祁連連磕頭。
“大少爺,您糊塗啊!”
“就算您再喜歡蘇姨娘,也不能為了她,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認啊!”
雲祁氣得渾身發抖。
“放肆!你叫她什麼?”
趙福抬起頭,一臉痛心疾首。
“大少爺,老奴知道,蘇姨娘平時寵著您,給您買筆墨紙硯。”
“可趙夫人才是十月懷胎生下您的正室啊!”
“您不能因為蘇姨娘長得漂亮,就認賊作母啊!”
這番話一齣,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狀元郎貪圖外室的美色和錢財,連親孃都不要了。”
“真是斯文敗類!”
雲祁緊緊攥著拳頭,指關節泛白。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趙福,你若是被誰收買了,現在說實話,侯府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你若是再敢汙衊主母,我定要你碎屍萬段!”
趙福嚇得縮了縮脖子。
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大少爺,老奴句句屬實。”
“若是您不信,老奴有證人。”
他轉頭衝著人群喊道:“王穩婆!你出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哆哆嗦嗦地從人群裡擠出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狀元郎,老婆子當年親手接生的您啊。”
“趙夫人當時難產,疼了一天一夜才把您生下來。”
“您大腿根處,是不是有一塊銅錢大小的紅胎記?”
雲祁愣住了。
他大腿根處,確實有一塊胎記。
但這事,除了孃親和貼身伺候的幾個老嬤嬤,根本沒人知道。
王穩婆見他沉默,立刻大聲喊道。
“大家看啊!狀元郎默認了!”
“我老婆子接生了半輩子,絕不會認錯!”
趙月娥趁機爬起來,哭著去抱雲祁的腿。
“雲郎,你若是嫌棄娘,娘現在就去死。”
“只求你別被那個狐狸精迷了心竅啊!”
雲祁被她死死抱住,掙脫不得。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資訊差,這就是趙福的底牌。
他利用管家的身份,買通了穩婆,偷窺了雲祁的隱私。
然後再利用百姓仇富、同情弱者的心理,編造了一齣“嫌貧愛富”的大戲。
就在這時,一頂官轎停在人群外。
轎簾掀開,走出一個穿著紫色官服的中年男人。
禮部侍郎,本次春闈的主考官,劉大人。
他沉著臉走過來。
“何事在此喧譁?”
差役立刻迎上去,將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劉大人聽完,眉頭緊鎖。
他看向雲祁,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
“雲祁,本官看你文章錦繡,以為你是個可造之才。”
“沒想到,你竟是這種數典忘祖、不孝不義之徒!”
雲祁立刻拱手行禮。
“劉大人明鑑,學生絕無此事。”
“這婦人夥同刁奴,意圖混淆視聽,謀奪侯府家產。”
劉大人冷哼一聲。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他指著趙月娥:“這位夫人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你卻連聲娘都不肯叫。”
“大齊以孝治天下。”
“你連孝道都守不住,還談什麼治國平天下?”
他一揮手。
“來人!將這不孝之徒的狀元功名暫且革去,待順天府查明真相,再行定奪!”
幾個差役立刻上前,要摘雲祁的烏紗帽。
雲祁死死護住帽子,雙眼通紅。
“你們敢!”
劉大人怒喝:“反了你了!連本官的話都不聽了?”
我娘看著雲祁被圍攻,眼淚決堤。
她猛地推開我,衝到劉大人面前。
“大人!你不能革他的功名!”
“他真的是我兒子,我是鎮國侯明媒正娶的夫人啊!”
劉大人厭惡地看著她。
“哪裡來的潑婦,不知廉恥。”
“你若是正室,為何侯府管家都不認你?”
我娘急了。
她伸手去解腰間的荷包。
“我有證據!我有侯爺留給我的私印!”
趙福眼尖,立刻大喊起來。
“大人當心!這毒婦要掏暗器!”
兩個差役聞風而動,一左一右將我娘按倒在地。
荷包掉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滾了出來。
不是私印。
而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
趙福撲過去,一把撿起玉佩,高高舉起。
“大人請看!這是侯爺貼身的玉佩,居然被這賤人偷了去!”
“她定是想拿去變賣,換取錢財!”
劉大人看了一眼玉佩,臉色更加陰沉。
“不僅是不孝,還涉嫌盜竊。”
“把這三個刁民,全部押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