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闈放榜,佛系娘親被人打,我殺瘋了_第2章 我娘自己也愣了一下
第2章
我娘自己也愣了一下。
眼淚先滾了出來,卻還是倔強地擋在我面前。
“你怎麼罵我都行。”
“不能罵我女兒。”
我心口像被什麼撞了一下。
蘇婉就是這樣。
嬌氣,軟弱,什麼都要人哄。
可只要有人碰我們,她也會怕得發抖地站出來。
趙月娥反應過來,徹底炸了。
“你這個賤人還敢打我!”
她撲上來要抓我孃的頭髮。
我扣住她手腕,反手將她甩開。
趙月娥踉蹌兩步,差點撞到身後的差役。
那年輕男子立刻尖叫:“你們還敢當眾行兇?差大哥!把她們抓起來!”
我冷聲道:“抓。”
差役臉色難看,趕緊攔住那男子,又轉向趙月娥。
“趙夫人,您先別生氣。府上的管家剛才不是去前頭打點了嗎?叫他來認一認便是。”
趙月娥像終於等到這句話,立刻揚起下巴。
“趙福!你死哪去了!”
人群外擠進來一個穿著青色綢緞的中年男人。
侯府大管家,趙福。
他滿頭大汗地跑過來,看見趙月娥,立刻躬身。
“夫人,老奴在呢。前頭禮部的大人們都安頓好了。”
趙月娥指著我娘,眼淚說來就來。
“趙福,你快看看,侯爺養在外頭那個狐狸精又來鬧了。”
“她還帶著她那個野種打我,說雲郎是她的兒子。”
趙福轉過頭。
他的目光落在我娘臉上。
四周瞬間安靜。
我娘看著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趙管家,你快告訴他們。”
“我才是侯府的主母,雲祁是我的兒子。”
趙福盯著我娘看了三秒。
然後,他皺了皺眉,眼神厭惡地移開視線。
“我不認識她。”
我娘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輕輕叫了一聲:“趙福......”
趙福語氣更冷。
“別這樣叫我。”
“趙月娥夫人才是我們侯府明媒正娶的正妻。”
隨後,他的視線移到我身上。
“至於這個所謂的千金,我也不認識。”
“帶著你娘離開,不要再來騷擾我們侯府的清淨。”
這句話落下,榜下徹底炸了。
有人誇張地倒吸一口氣。
“天啊,侯府管家親口說不認識她們!”
“這還用爭?人家正主都在這呢。”
“當外室就算了,還讓女兒一起出來騙人,真夠噁心。”
差役立刻挺直了腰。
“請你們立刻向趙夫人道歉,然後滾出貢院!”
我孃的手冰得嚇人。
她看著趙福那張臉,眼淚一顆顆砸下來,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握緊她的手。
趙福,我爹當年從死人堆裡撿回來的孤兒。
我娘見他可憐,賜他趙姓,提拔他做大管家。
平時在侯府,他見了我娘,連頭都不敢抬,腰彎得像只蝦米。
現在,他居然敢當眾指鹿為馬。
我盯著趙福,笑了。
“你眼瞎了嗎?”
我抬眸,看向那個道貌岸然的管家。
“你是不是覺得,我爹不在京城,你就能一手遮天?”
趙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
“哪裡來的瘋丫頭,滿嘴胡言亂語。”
“侯爺出征在外,侯府上下全憑夫人做主。你再敢糾纏,休怪老奴報官。”
趙月娥冷哼:“跟她廢什麼話?”
她把手伸到我娘面前:“賤人,你今天當著全京城百姓的面,給我跪下磕頭。”
“再承認你是外室,我可以考慮不把你送進大牢。”
我娘氣得眼淚滾下來。
她看著我,像做錯事的小孩:“囡囡,孃親是不是太沒用了?”
我心口一刺。
“不是。”
我一字一句道:“是他們找死。”
趙福顯然不想讓事情繼續拖延。
他朝差役拱了拱手。
“差大哥,這兩個瘋婦衝撞了新科狀元,還請行個方便,將她們拿下。”
差役抽出腰間半截佩刀。
“既然管家發話了,那就得罪了。”
兩個差役上前,伸手就要抓我孃的肩膀。
我抬腿,一腳踹在走在前面的差役膝蓋上。
咔嚓一聲。
那差役慘叫著跪倒在地。
另一個差役愣住了。
趙月娥尖叫起來:“反了!反了!當街毆打官差!”
“把她們亂棍打死!”
我把孃親護在身後,順手拔出地上差役的佩刀。
刀鋒寒光凜冽。
我指著趙福和趙月娥。
“誰敢過來,我就剁了誰的手。”
周圍的百姓嚇得連連後退。
趙福臉色慘白,躲到差役身後。
“瘋了......這女人瘋了!”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讓開!都讓開!”
一匹棗紅馬疾馳而來,停在貢院門前。
馬背上翻身躍下一個穿著緋色官服的年輕男子。
眉眼清俊,氣質沉穩。
是雲祁。
我真正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