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五年的鄉村女貧困生,舉報我支教作秀_第五章 5這一次

我資助五年的鄉村女貧困生,舉報我支教作秀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魚fafa

第五章

5

這一次,我沒有再退。

第二天上午,唐小滿被叫來說明情況。

她坐在我對面,眼睛腫著,手裡攥著紙巾。

“我只是害怕。”

我問:

“害怕什麼?”

“害怕你把我的過去都發出去,害怕同學知道我靠別人資助。”

“所以你剪錄音,說我威脅你?”

她低下頭。

“我當時情緒不好。”

“唐小滿,情緒不好不能成為造謠理由。”

她眼淚掉得很快。

“你為什麼非要這樣逼我?我已經很難了。”

我的喉嚨動了動。

我不是沒有心疼過她。

我看著她從一個瘦小怯懦的山村女孩,一點點長成現在的樣子。

她冬天手上裂口,我給她寄護手霜。

她第一次月考失利,哭著說自己不配讀縣中,我陪她聊到凌晨。

這些事,我都記得。

可她也記得。

她記得每一處我的軟肋,所以每一次下手都很準。

我說:

“你難,可以求助,可以申請,可以拒絕被宣傳。你不能為了洗掉自己的受助經歷,就把幫助過你的人寫成惡人。”

民警把完整錄音和聊天記錄擺到她面前。

“你說任老師威脅你撤回舉報,具體是哪一句?”

唐小滿不說話。

“你說她準備公開你隱私,有證據嗎?”

她還是不說話。

最後,她寫了一份說明。

承認錄音不完整。

承認“威脅撤回舉報”沒有直接證據。

承認我沒有公開她姓名、住址和正臉。

但她不肯寫“我造謠”。

只寫“表述不準確”。

我看著那四個字,胸口一陣發冷。

她連道歉都要留餘地。

可我還是收下了。

因為我不想把一個剛成年的人推上網審判。

我只要她停下。

學校給我出了一份說明,證明第二次投訴不成立。

但我被取消的評優沒有恢復。

支教證明也沒立刻補給我。

許主任私下說:

“任初,名聲算保住了。”

我問:

“那被取消的東西呢?”

他嘆氣。

“流程已經走完,想改很麻煩。”

我笑了下。

“所以傷害一個人很容易,修正卻很麻煩。”

他無話可說。

沒多久,我遞交了調崗申請。

許主任愣住。

“你真要走?”

“嗯。”

“因為唐小滿?”

“因為我發現,很多時候,大家不是先看事實,而是先看誰更像弱者。”

他沉默許久。

“你太較真。”

“我不較真,就要揹著‘作秀’兩個字繼續教書。”

離開原單位後,顧姐找我。

她做助學很多年,辦事幹脆。

她看完我的材料,只問:

“還想繼續做嗎?”

我沉默很久。

“想。但不想再私人轉錢。”

她點頭。

“那來我這。錢走賬戶,材料走流程,照片不拍臉,承諾不私下說。好心要上鎖,懂嗎?”

我苦笑。

“現在懂了。”

第一天上班,顧姐指著牆上的規定說:

“記住三件事。不單獨給錢,不私下擔保,不拿孩子的苦難寫故事。”

我問:

“會不會顯得太冷?”

她說:

“冷一點,至少不會燙傷誰。”

我以為唐小滿終於會消停。

開學前一週,她又出現在機構門口。

手裡拿著大學困難申請表。

“任老師,我想申請資助。你瞭解我,幫我寫個推薦吧。”

我看著她。

“你第一次舉報我作秀,第二次投訴我報復。現在讓我替你推薦?”

她攥緊表格。

“我只是想讀書。”

“那就走前臺,把材料交齊。”

“你一句話能讓我快一點。”

“我一句話也能被你截成第三份舉報。”

她臉色發青。

“任初,你現在有地方撐腰了,就開始擺架子。”

顧姐從裡面走出來,掃了一眼攝像頭。

“同學,這裡有監控。申請走前臺,不要堵工作人員。”

唐小滿看了眼攝像頭,眼淚立刻收回去。

她轉身就走。

當天晚上,機構郵箱收到投訴。

她說我換了地方繼續消費貧困學生,還利用崗位攔截她的求助。

顧姐把郵件轉給我,只回了六個字:

“這次別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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