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五年的鄉村女貧困生,舉報我支教作秀_第四章 4我趕到學校時

我資助五年的鄉村女貧困生,舉報我支教作秀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魚fafa

第四章

4

我趕到學校時,會議室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許主任把材料推給我。

第一頁標題刺眼。

“關於任初老師以資助名義控制貧困學生的情況說明。”

我低頭看了一眼,心口猛地一沉。

裡面寫我用錢讓唐小滿感恩。

寫我拒絕繼續資助,是為了逼她撤回舉報。

還寫我儲存她家照片、聊天記錄,是為了隨時拿出來羞辱她。

最要命的是那段錄音。

我的聲音被單獨截出來。

“我繼續給錢,對你是負擔,對我是隱患。”

前因沒了。

後果沒了。

聽起來像一個冷漠施捨者在切割受助學生。

許主任看著我。

“任初,你有完整錄音嗎?”

“有。”

我開啟手機,放出從她按門鈴開始的完整錄音。

她要錢。

她說舉報和資助是兩碼事。

她說我停資就是報復。

她說我會後悔。

會議室越來越安靜。

我又從包裡拿出資料夾。

“這是五年的轉賬。”

“這是快遞簽收。”

“這是她主動索要費用的聊天。”

“這是第一次舉報後,她發訊息威脅我繼續舉報的記錄。”

我把材料一份份擺開。

指尖有點抖,但聲音沒亂。

“我不要求任何人相信我。我只要求大家看完整事實。”

周校長也在。

他坐在角落裡,臉色很難看。

他開口:

“任老師,小滿剛考上大學,情緒敏感。她可能只是擔心你公開她過去的貧困情況。”

我看向他。

“她把剪過的錄音交到我單位時,有沒有擔心我會被公開羞辱?”

他皺眉。

“你是成年人,不要總拿自己和孩子比。”

“成年人也有名譽,也會疼,也需要工作。”

他被堵住。

許主任問:

“唐小滿家裡人能證明這些資助嗎?”

我撥通唐奶奶電話,開了擴音。

老人聲音沙啞。

“任老師啊?”

“奶奶,我想問您幾件事。以前我給小滿寄的錢和書,您收到過嗎?”

“收到,咋沒收到。你寄的書她都用著。棉襖也是你買的,俺還給你按過手印。”

“我有沒有讓小滿拍哭的影片,或者讓她對鏡頭感謝我?”

老人急了。

“沒有啊!你還說孩子大了,要臉面,別到處講。”

會議室裡沒人再說話。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唐小滿的聲音。

“奶奶,你跟誰打電話?”

緊接著,電話被結束通話。

許主任合上材料。

“從目前證據看,這次投訴有明顯斷章取義。”

我點頭。

“我要報警備案。”

周校長猛地抬頭。

“任初,沒必要鬧成這樣吧?她剛拿到錄取通知書,你真想把她推到絕路?”

我看著他,儘量剋制。

“我被她連續舉報時,沒人問我是不是絕路。”

“你這樣會毀了她。”

“我不會公開她家庭隱私,不會在網上掛她。我只要求停止造謠,留下正式記錄。”

“她只是害怕。”

“害怕不能成為傷害別人的許可證。”

許主任沉默了會兒,說:

“你有這個權利。”

當天,我去了派出所。

民警看完材料,皺眉。

“小姑娘挺會挑詞,每一句都往嚴重了寫。”

我說:

“我不想毀她。我只想證明,剪掉一半的事實,不叫事實。”

做完記錄,我發了一條朋友圈。

所有姓名、學校、住址都打碼。

只放兩張圖。

一張是她說我資助作秀。

一張是她拿通知書來要求繼續資助。

配文只有一句:

“拒絕繼續付款,不是威脅,是止損。”

我以為這次至少能安靜幾天。

半夜十二點,許主任電話又來了。

“任初,唐小滿又交新材料了。”

我坐起身,後背發涼。

他聲音壓得很低。

“她說你發朋友圈引導別人網暴她,現在她不敢去大學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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