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後,我成了太子妃_第 8 章 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第 8 章
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沈伯欽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他嘴唇顫抖,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娘拼著最後一口氣,生下了一個女兒。”
“而你,命人將我孃的屍體連同那個剛出生的女嬰,一起裹在草蓆裡,丟進了城外的亂葬崗。”
“你以為那是個死嬰。”
“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
我從懷中掏出一塊殘缺的玉佩。
那玉佩通體碧綠,中間刻著一個篆書的“周”字。
正是原配夫人周雅寧當年出嫁時,周家家主親手給她的陪嫁信物。
“可惜啊,老天有眼。”
“亂葬崗裡的野狗沒有吃掉我。”
“乞丐堆裡的餿水沒有毒死我。”
“我活下來了。”
“我就是那個被你丟棄的,鎮國公府真正的嫡女。”
“沈曦禾。”
這三個字一齣,滿朝皆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手中那塊象徵著身份的玉佩。
再看看癱軟在地的沈伯欽。
這一刻,真相大白。
難怪太子妃要死咬著鎮國公府不放。
難怪她敢以身家性命立誓。
這不是什麼朝堂黨爭,這是血海深仇。
沈伯欽看著那塊玉佩,彷彿看到了索命的厲鬼。
他渾身篩糠般發抖,指著我。
“你......你竟然沒死。”
沈瑤安更是發出了一聲尖厲的慘叫。
“不可能。”
“我才是國公府的嫡女。”
“你這個乞丐,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來搶我的位置。”
她瘋了一樣地朝我撲過來,雙手想要抓花我的臉。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蕭長凜一巴掌將她扇飛了出去。
沈瑤安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口血,徹底暈了過去。
蕭長凜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拿出帕子,嫌惡地擦了擦手。
“拉下去,別髒了太子妃的眼。”
禁軍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沈瑤安拖了下去。
我看著沈伯欽。
“國公爺,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在構陷你嗎。”
“十五年。”
“我在乞丐堆裡吃百家飯長大。”
“六歲學縫補,八歲給人漿洗,十歲進藥鋪做學徒,手上生了多少凍瘡,捱了多少打。”
“而你的外室之女,住著我的院子,用著我孃的嫁妝,成了京城裡金尊玉貴的嫡小姐。”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沈伯欽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偽善的面具被徹底碾碎。
儒雅賢臣的人設轟然倒塌。
他這輩子最看重的名聲、地位,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皇帝看著下面這一齣倫常慘劇,氣得渾身發抖。
“沈伯欽,你簡直枉披了一身人皮。”
蕭長凜適時上前一步。
“父皇。”
“沈伯欽殺妻棄女,欺君罔上,罪無可恕。”
“兒臣懇請父皇降旨嚴懲,以正國法。”
皇帝閉了閉眼,正準備下旨。
角落裡,一直試圖降低存在感的三皇子蕭祈淵,突然撲通一聲跪下。
“父皇。”
“兒臣識人不清,受了這國公府的矇蔽。”
“險些釀成大錯。”
“兒臣願自請閉門思過,與鎮國公府劃清界限。”
他這切割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
皇后也緊跟著開口,試圖把自己摘乾淨。
“陛下,三皇子也是被這起子小人騙了。”
“他還年輕,一時被美色迷惑,也是有的。”
他們母子倆,想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沈伯欽,自己全身而退。
我冷眼看著這狗咬狗的戲碼。
就在這時,一直癱在地上的沈伯欽突然抬起頭。
他盯著蕭祈淵,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冷笑。
“殿下,你想過河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