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後,我成了太子妃_第 6 章 殺妻

十五年後,我成了太子妃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不思

第 6 章

“殺妻”二字一齣,金鑾殿頂彷彿要被掀翻。

這可不是混淆嫡庶的罪過了。

這是謀逆人倫的死罪。

沈伯欽原本赤紅的雙眼瞬間瞪大,眼球上佈滿了血絲。

他像一頭被踩到尾巴的惡犬,猛地朝我撲來。

“你血口噴人。”

“周氏是難產暴斃,全京城都知道。”

“你這賤婦,竟敢編造如此駭人聽聞的謊言,我要殺了你。”

他還沒碰到我的衣角。

蕭長凜已經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沈伯欽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蕭長凜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如同看著一具屍體。

“御前動粗,沈伯欽,你把父皇放在眼裡了嗎。”

皇帝一拍龍書案,怒喝。

“放肆。”

“當著朕的面,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皇帝看向我,神色已經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看戲的態度,而是帶了上位者的審視。

“太子妃,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構陷朝廷重臣殺妻,若無鐵證,便是太子也保不住你。”

我直挺挺地跪下,聲音清朗。

“臣婦敢說,自然有鐵證。”

“傳人證,當年為國公夫人接生的穩婆,李氏。”

大殿外,一個滿頭白髮、瞎了一隻眼的老嫗被禁軍帶了進來。

沈伯欽看到那老嫗的瞬間,整個人如同爛泥一樣癱了下去。

大理寺卿剛才查到的卷宗裡,穩婆早就死了。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個活生生的人。

“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瞎眼穩婆跪在地上,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國公爺派人去滅口的時候,老奴命大,被人救下,躲在死人堆裡逃了一劫。”

“這十五年,老奴隱姓埋名,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我看向皇帝。

“陛下,請聽她如何說。”

穩婆磕了個頭,渾濁的眼淚流了下來。

“十五年前,國公夫人臨盆。”

“胎位不正,確實難產。”

“但夫人身體底子好,尚有清醒神智,只要湯藥跟上,穩婆施救,絕不至死。”

她頓了頓,枯瘦的手指指向沈伯欽。

“是國公爺。”

“夫人生產當夜,國公爺突然下令。”

“強行撤走了所有主治醫女。”

“斷絕了所有吊命的湯藥。”

“他刻意拖延施救,命人封禁了產房的院門。”

“誰也不許進出。”

穩婆的聲音越來越淒厲,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血腥的夜晚。

“夫人疼得在床上打滾,撕心裂肺地喊著國公爺的名字。”

“求他救救孩子。”

“可國公爺就站在院子外面,冷冷地聽著。”

“他任由夫人血崩,活活疼死在床上。”

“夫人臨死前,眼睛都沒有閉上啊。”

朝堂上,死一般的寂靜。

連那些剛才還在替沈伯欽說話的朝臣,此刻都覺得後背發涼。

這是何等的冷血。

何等的畜生。

沈伯欽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這是汙衊,是她受人指使。”

“她有什麼證據。”

我早料到他會抵賴。

“證據?”

我示意身後的太監。

太監捧著一個托盤走上前。

“這是當年穩婆偷偷留存的產房藥底殘渣。”

“這是當夜國公府封禁門禁,下人們畫押的殘單。”

“還有撤走醫女的排程記錄。”

“每一張上面,都有沈伯欽的私章。”

大理寺卿上前檢驗,片刻後,對著皇帝點了點頭。

“回陛下,物證無誤,確實是鎮國公的私章。”

鐵證如山。

沈伯欽徹底沒了聲音。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汗水溼透了朝服。

三皇子蕭祈淵此時已經悄悄往後退了兩步,試圖與鎮國公府拉開距離。

他那引以為傲的深情,在權力的危機面前,一文不值。

沈瑤安更是連哭都忘了,呆滯地看著這一切。

她引以為傲的嫡女身份,不僅是偷來的。

還是踩在她所謂“母親”的屍骨上得來的。

我看著沈伯欽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但這,還不夠。

“陛下。”

我再次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穩婆所言,句句屬實。”

“但還有一個人,能將國公爺的殺人動機,說得更清楚些。”

沈伯欽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你......你還有什麼人。”

我看著他,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帶秋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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