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後,我成了太子妃_第 9 章 蕭祈淵的臉色驟變
第 9 章
蕭祈淵的臉色驟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沈伯欽,你瘋言瘋語什麼。”
“你自己作惡多端,別想往孤身上潑髒水。”
沈伯欽看著他,如同看著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在看著一個墊背的。
“我作惡多端?”
“殿下,您這話就不講良心了。”
“當初是誰在書房裡對老臣說,只要除掉太子,這天下就是殿下您的。”
此話一齣,大殿內氣氛再次凝固。
奪嫡。
這可是歷朝歷代皇帝最忌諱的逆鱗。
皇帝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鷙,死死盯著蕭祈淵。
“皇子祈淵,他說的,可是真的。”
蕭祈淵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父皇明鑑,兒臣絕無此心啊。”
“這老狗死到臨頭,故意攀咬兒臣。”
皇后也慌了,急忙從珠簾後走出來,跪在皇帝面前。
“陛下,祈淵是您看著長大的,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沈伯欽卻鐵了心要拉他們墊背。
他既然活不了,那誰也別想好過。
“陛下。”
沈伯欽聲嘶力竭地喊道。
“五年前那場瘟疫,根本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是三皇子殿下。”
“他命人從外地將染了疫病的流民偷偷放進京城。”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逼太子殿下親自去病區撫慰流民。”
“他想借刀殺人,讓太子死在瘟疫裡。”
轟。
整個朝堂徹底炸開了鍋。
五年前那場瘟疫,死了多少人。
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原來,這一切,竟然是三皇子為了奪嫡而製造的陰謀。
蕭長凜的臉色瞬間沉到了谷底,他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意。
當年,如果不是我在義診棚裡拼死救下了他。
他早就成了一具白骨。
皇帝氣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孽障。你這個孽障。”
蕭祈淵絕望地狡辯。
“父皇,您別信他,他沒有證據。”
沈伯欽狂笑起來。
“證據?”
“我鎮國公府書房的暗格裡,放著你這五年來與我往來的所有密信。”
“還有你那個幕僚,負責散播瘟疫的劉三,就被我養在城外莊子裡。”
“陛下只要派人一搜便知。”
徹底完蛋了。
蕭祈淵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皇后也軟倒在一旁,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皇帝在大太監的攙扶下,勉強坐直了身體。
他看著下面這群為了權力不擇手段的人,眼神中只剩下厭惡。
“傳旨。”
“鎮國公沈伯欽,殺妻棄女,欺君罔上,削去爵位,全家下獄,秋後問斬。”
“柳氏陰謀敗露,流放千里,永無歸期。”
“外室女沈瑤安,頂替嫡女,入掖庭,終生為奴。”
“三皇子蕭祈淵,心思歹毒,謀害儲君,剝奪皇子身份,貶為庶人,圈禁宗人府,終生不得出。”
“皇后教子無方,失德失禮,廢除後位,打入冷宮。”
一道道聖旨落下。
曾經不可一世的鎮國公府,灰飛煙滅。
權傾朝野的皇后和三皇子,滿盤皆輸。
那些前期在輿論中將沈瑤安捧上天的世家命婦們,此刻全都嚇得閉門不出,生怕被牽連。
大殿上,只剩下淒厲的哭喊聲和求饒聲。
我站在蕭長凜身邊。
看著沈伯欽被禁軍拖出去時那死不瞑目的眼神。
看著蕭祈淵絕望的掙扎。
十五年的屈辱、痛苦、隱忍。
在這一刻,終於畫上了一個句號。
蕭長凜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
“曦禾,結束了。”
我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是啊,結束了。”
我孃的在天之靈,終於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