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後,我成了太子妃_第 5 章 此話一出

十五年後,我成了太子妃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不思

第 5 章

此話一齣,大殿內如同炸開了一記驚雷。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沈伯欽臉色驟變,脫口而出。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有沒有胡說,國公爺心裡最清楚。”

“柳氏當年,不過是你養在城外的一個外室。”

“而沈瑤安,就是她生的私生女。”

“你把外室的女兒抱回府,冒充嫡女。”

“這欺君之罪,你擔得起嗎。”

我的話,像一把尖刀,直直插進鎮國公府偽裝了十五年的畫皮上。

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一派胡言!”

沈伯欽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儒雅賢臣的面具瞬間撕裂。

“你這毒婦,竟敢如此汙衊我鎮國公府。”

“柳氏乃我明媒正娶的繼室,瑤安更是周氏拼死留下的骨血。”

“你為了脫罪,竟編造出外室這種荒謬之詞。”

三皇子蕭祈淵也怒氣衝衝地跨前一步。

“太子妃,你瘋夠了沒有。”

“你空口白牙誣陷瑤安是外室之女,可有半點證據。”

“若是拿不出證據,孤今日便是拼著忤逆皇兄,也要殺了你替瑤安正名。”

滿朝文武也紛紛搖頭嘆息。

覺得我是狗急跳牆,開始胡言亂語了。

“太子妃這謊扯得也太離譜了。”

“鎮國公府何等門第,怎麼可能把外室女當嫡女養。”

“我看她是真瘋了。”

我站在大殿中央,面對千夫所指,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要證據?”

我轉過身,面向皇帝,雙手交疊,行了一個端正的大禮。

“陛下。”

“若要驗明正身,最簡單的法子,便是摸骨。”

“太醫院院判張太醫,精通骨相之術。”

“只需一探,便知沈瑤安的真實年歲。”

“骨齡,是做不了假的。”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

“準。”

沒過多久,張太醫提著藥箱,戰戰兢兢地上了殿。

沈瑤安也在嬤嬤的帶領下,臉色慘白地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看到這陣勢,腿就軟了。

“父親......”

她求助般地看向沈伯欽。

沈伯欽的手死死攥著衣角,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強撐著沒有出聲。

張太醫得令,走到沈瑤安面前。

隔著絲帕,在她的手腕和肩骨處仔細摸索了片刻。

整個大殿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沈瑤安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半柱香後,張太醫收回手,跪伏在皇帝面前。

“啟稟陛下。”

“老臣已驗明。”

“沈大小姐的骨齡,今年應是十七歲。”

十七歲。

這三個字一齣,全場譁然。

大理寺卿脫口而出。

“這不可能。”

“原國公夫人周氏,明明是十五年前難產過世的。”

十五年前。

也就是說,如果沈瑤安是周氏生的,她今年只能是十五歲。

可現在,她的骨齡是十七歲。

她整整大了兩歲。

周氏死的時候,她已經兩歲了。

蕭祈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瑤安。

“瑤安,你......”

沈瑤安癱坐在地上,眼淚狂湧。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父親,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是母親的女兒啊。”

沈伯欽身子一晃,險些栽倒。

但他到底在官場沉浮多年,腦子轉得極快。

他撲通一聲跪下,哭嚎得比剛才更大聲。

“陛下。”

“老臣有罪,老臣欺瞞了陛下。”

“當年周氏難產,一屍兩命。”

“老臣痛失愛妻,心痛難當,精神恍惚。”

“恰逢在城外撿到了一個被遺棄的女嬰,見她可憐,便抱回府裡,對外宣稱是周氏留下的骨血。”

“老臣只是想留個念想啊,絕無混淆皇室血脈之心。”

他這番話說得聲淚俱下。

硬是把欺君罔上,扭轉成了痛失愛妻的無奈之舉。

朝堂上風向隱隱有變的趨勢。

“原來是抱養的。”

“這......雖說不合規矩,但也情有可原。”

“畢竟鎮國公當年與原配夫人感情極好。”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只覺得噁心至極。

“情有可原?”

我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國公爺真是好演技。”

“撿來的?”

“那不如我來告訴大家,你是從哪裡撿來的。”

我拍了拍手。

殿外,幾名禁軍押著一個老婦人走了進來。

那老婦人穿得破爛,一進殿就嚇得渾身發抖。

“這老婦人,名叫孫婆子,是城南桐樹衚衕的人。”

我看向沈伯欽,眼神如刀。

“孫婆子,你告訴各位大人,十七年前,桐樹衚衕住著什麼人。”

孫婆子哆哆嗦嗦地磕頭。

“回......回大人的話。”

“十七年前,桐樹衚衕住著一個姓柳的年輕婦人。”

“她帶著一個剛出生的女嬰。”

“那時......鎮國公爺時常深夜去她院裡。”

“衚衕裡的人都說,那是國公爺養在......養在外頭的外室。”

轟。

謊言被徹底拆穿。

沈瑤安根本不是什麼撿來的孤兒。

她就是柳氏那個外室生的私生女。

沈伯欽苦心經營的藉口,瞬間崩塌。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我。

“是又如何。”

他突然仰起頭,近乎瘋狂地喊道。

“就算她是我和柳氏的女兒。”

“如今柳氏已是國公府正堂夫人,瑤安就是記在族譜上的嫡女。”

“憑什麼不能嫁給皇子。”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樣子,終於笑了。

“我想幹什麼?”

“我只是想問問國公爺。”

“既然柳氏這麼好,你當年為什麼不直接休妻娶她。”

“哦,我忘了。”

我拉長了聲音,一字一頓。

“因為周家門第高,你不敢休。”

“所以,你只能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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