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說我娘懷了鬼胎,重生後我把祖母推了上去_第 9 章 宗敬舟的呼吸變得粗重
第 9 章
宗敬舟的呼吸變得粗重,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一步步走向祝雲湘,每一步都踏得極重。
“她說的是真的嗎?”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不帶一絲感情。
祝雲湘拼命搖頭,眼淚混著嘴角的血水糊了滿臉。
“不是的侯爺!是菀菀在冤枉我!”
“祈安真的是我哥哥的孩子,我哥哥早亡,我才把他接在身邊教養的!”
“侯爺您忘了嗎?您說祈安聰明伶俐,還要收他做義子啊!”
“啪!”
宗敬舟又是一個耳光,直接將祝雲湘扇得轉了半圈,重重磕在桌角上。
“還敢狡辯!”
他一把拎起祝祈安的後衣領,將他懸在半空中。
“來人!取水來!”
“本侯今日要滴血驗親!”
“若是這野種的血真與我宗家無關,本侯要將你們母子千刀萬剮!”
祝祈安在半空中手腳亂踢,哭得撕心裂肺。
“放開我!你個壞人!我要找我娘!”
這一聲“娘”,徹底撕碎了祝雲湘所有的偽裝。
她顧不得額頭上的傷,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宗敬舟的腿。
“不要驗!侯爺不要驗!”
“我說!我全都說!”
她崩潰地大哭起來。
“祈安確實是我和李三的孩子......”
“當年李三捲款逃跑,我發現自己有了身孕,怕被趕出侯府,只能謊稱是兄長過繼的侄子。”
宗敬舟彷彿被雷擊中,渾身僵硬。
他看著自己疼愛了六年的孩子,只覺得無比噁心。
他像扔垃圾一樣,將祝祈安重重摔在地上。
“所以......”
宗敬舟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處心積慮要害死雲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就是為了讓你這個野種,將來名正言順地過繼給本侯,襲我侯府的爵位?!”
祝雲湘趴在地上,已經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上輩子,她就是用這招偷天換日。
先用鬼胎的名義逼死我娘,隨後用那包銀子堵住穩婆的嘴。
喪事一過,她便哄著心懷愧疚的宗敬舟,將祝祈安過繼成了侯府世子。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這就是我父親,為了所謂的家族利益和血脈傳承,可以眼都不眨地殺死自己的結髮妻子。
卻被一個卑劣的妾室,像傻子一樣玩弄於股掌之上。
“祖母。”我轉頭看向晏老夫人。
“事情已經水落石出。”
“姨母和這穩婆勾結,意圖謀害主母,混淆侯府血脈。”
“該如何發落,還請祖母定奪。”
晏老夫人拄著柺杖,重重地在地上杵了兩下。
“這等穢亂家門、毒害主母的毒婦,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來人!”
“把這碗摻了夾竹桃的藥汁,給這兩個毒婦一人灌一半!”
“然後用破席子捲了,扔到亂葬崗去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