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說我娘懷了鬼胎,重生後我把祖母推了上去_第 2 章 金簪抵在頸動脈上
第 2 章
金簪抵在頸動脈上,冰冷的觸感讓我格外清醒。
宗敬舟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上前一步卻又生生停住。
“把簪子放下!”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我,彷彿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祝雲湘嚇得倒退兩步,捂住了嘴。
“菀菀,你這是做什麼?”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為了一個還沒出生的鬼胎,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
“我娘拼了半條命才懷上的孩子,被你一張嘴說成鬼胎。”
“若我今日讓開,我娘便會死在這庸醫的刀下。”
“我這條命是我娘給的,今日大不了一命還一命。”
岑桂香捏著刀,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她求助般地看向祝雲湘。
祝雲湘暗暗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宗敬舟腳下,從袖中抖出一個物件。
“侯爺,原本有些話,妾身為了姐姐的名聲,是打算爛在肚子裡的。”
“可事已至此,若是再瞞下去,只怕真要釀成大禍了!”
那是一塊揉得皺巴巴的杏色肚兜。
肚兜的表面,用暗紅色的硃砂畫滿了詭異扭曲的符文。
符文正中央,赫然寫著宗敬舟的生辰八字。
宗敬舟看到那個八字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他一把奪過肚兜,雙手微微顫抖。
“這是什麼東西!”
祝雲湘伏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這是......這是昨夜妾身來給姐姐送安神湯時,從姐姐枕頭底下掉出來的。”
“妾身認得,這是苗疆最陰毒的‘鎖魂咒’啊!”
她抬起頭,滿臉都是對宗敬舟的心疼與痛惜。
“姐姐她四十二歲才有孕,心中一直害怕生不出嫡子,地位不保。”
“她不知從哪裡聽信了偏方,竟想用侯爺的陽壽,去強行催化腹中的胎兒!”
“侯爺,那鬼胎之所以逆行,根本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啊!”
此言一齣,滿室皆驚。
幾個站在門口的小丫鬟嚇得面無人色,紛紛跪伏在地。
宗敬舟死死盯著那塊肚兜,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猛地將肚兜砸在地上。
“毒婦!”
“本侯待她不薄,她竟敢用這等巫蠱之術害我!”
我看著那塊落在腳邊的肚兜,心中一陣反胃。
上輩子,祝雲湘拿出來的是一截死貓的尾巴。
這輩子為了速戰速決,她竟直接升了級,連巫蠱之術都用上了。
“父親,您當真信她?”
我冷聲反問。
“我娘自懷孕以來,身子沉重,連這院門都未曾出過半步。”
“這苗疆的鎖魂咒,她是從何處得來的?”
“倒是姨母,藉著探病的名義,日日往我娘房裡鑽。”
“這東西到底是誰放在枕頭底下的,還未可知呢!”
祝雲湘像受了極大的委屈,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
“菀菀,我知道你恨我揭穿了姐姐。”
“可我也是這侯府的人,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侯爺被邪術反噬?”
“你若是不信,大可去搜查你孃的妝匣,裡面定還藏著研磨硃砂的殘渣!”
宗敬舟雙眼猩紅,顯然已經怒極。
他不再看我頸間的金簪,直接對門外的粗使婆子怒吼:
“來人!”
“把這瘋癲的逆女給我拖下去!”
四個膀大腰圓的婆子立刻湧了進來。
我還沒來得及退後,便被她們從左右兩邊死死按住。
“放肆!我是侯府嫡女,你們誰敢碰我!”
我劇烈掙扎,手中的金簪在混亂中劃破了一個婆子的手背。
婆子吃痛,反手一巴掌打在我的手腕上。
金簪“哐當”一聲掉落在青磚地上,滾得老遠。
她們力氣極大,像鐵鉗一樣絞住我的雙臂,將我強行拖離了床帳。
宗敬舟冷酷地看著我被壓制在地。
“把你關進柴房,沒有本侯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他轉過身,對岑桂香下令。
“還愣著幹什麼!”
“立刻開膛取子,把那妖孽給我燒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