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說我娘懷了鬼胎,重生後我把祖母推了上去_第 5 章 大殿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被抽幹了
第 5 章
大殿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被抽乾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只有那個軟枕砸在岑桂香臉上,又軟綿綿滾落到地上的聲音,清晰得刺耳。
“祖......母親?”
宗敬舟最先回過神來,他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在發劈。
他甚至連懷裡抱著的祝祈安都顧不上了,下意識鬆了手。
祝祈安跌坐在地,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晏老夫人看都沒看宗敬舟一眼。
她拄著床邊的紫檀木柺杖,緩緩站起身。
雖然年過七十,但她早年隨老侯爺上過戰場,身上那股肅殺之氣一旦發作,足以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怎麼?”
晏老夫人冷笑一聲。
“侯爺這是嫌老身活得太久,要派個穩婆來給老身開膛破肚了?”
宗敬舟嚇得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兒子不敢!”
“只是......只是雲舒明明在此待產,母親為何會在帳中?”
他滿腦子混沌,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祝雲湘也慌了神,她死死絞著手裡的帕子,臉色煞白。
“是啊老夫人,這......這可是姐姐的產房,您怎麼......”
“我為何不能在?”
晏老夫人一記眼刀掃過去,嚇得祝雲湘立刻閉了嘴。
“雲舒這胎懷得辛苦,老身心疼兒媳,來陪她喝了碗安神湯,不知怎的便睡著了。”
“若不是這黑心肝的婆子拿刀比劃,老身只怕要在睡夢中被人開膛了!”
我趁著婆子們愣神,用力掙脫了身上的麻繩。
我走到岑桂香面前,一腳踢開那半截斷刀。
“金牌穩婆?”我冷眼看著癱在地上的岑桂香。
“你方才口口聲聲說,摸到了胎動逆行,雙腳倒立。”
“還說肚硬如石,胎兒在啃食母體。”
我指著地上那個軟枕。
“來,你當著我父親和祖母的面,再摸一次。”
“摸摸這個棉花枕頭,到底是怎麼伸出腳來啃人的!”
岑桂香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滿嘴是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草民......草民......”
她撲通一聲爬到宗敬舟腳邊,死死抱住他的靴子。
“侯爺饒命!草民是隔著被子,一時眼花摸錯了啊!”
“摸錯了?”我嗤笑一聲。
“你接生三十年,連七十歲的老太太和一個臨盆的孕婦都分不清?”
“連活人的肚子和一團棉花都分不清?”
“你這哪是摸錯了,你這分明是背好了說辭,閉著眼睛瞎編的!”
宗敬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剛才有多深信不疑,此刻就有多像個笑話。
他猛地一腳踹開岑桂香。
“賤婦!你敢耍本侯!”
祝雲湘見勢不妙,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她上前兩步,指著岑桂香罵道:
“你這該死的庸醫,差點害了老夫人!”
“侯爺,這婆子定是見姐姐不在,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才故意編出這套鬼話來騙賞錢的!”
她試圖將事情定性為穩婆貪財說謊。
我轉頭看向祝雲湘。
“姨母說得對,這婆子確實滿嘴謊言。”
“那姨母方才拿出來的那個‘鎖魂咒’肚兜,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