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親人是個寶,我的親人像棵草_第 5 章 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

她的親人是個寶,我的親人像棵草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青蛙天上飛

第 5 章

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沒有鞋櫃,沒有拖鞋,沒有那幅溫暖的迎客松油畫。

放眼望去,整個客廳空曠得像一個剛交付的毛坯房。

沙發沒了,電視沒了,連窗簾都被扯得乾乾淨淨。

光禿禿的窗戶玻璃倒映著她錯愕、驚恐、甚至有些扭曲的臉。

“陸修遠?!”

她的吼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激盪起一陣陣詭異的迴音。

沒有回應。

只有滿地的狼藉,和一張靜靜躺在光禿禿的中島臺上的紙。

紙上寫著五個字:

“離婚協議書”。

沈望舒的腦子裡在一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遭賊了?

可是哪個賊會把窗簾和垃圾桶都偷走?

她顫抖著手拿起了中島臺上的那張紙。

白底黑字,最下面簽著陸修遠的名字,筆鋒凌厲,沒有一絲猶豫。

旁邊,放著一把冰冷的備用鑰匙。

沈子衿拖著行李箱走進來,限量版運動鞋踩在光禿禿的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姑姑,這怎麼回事啊?我家怎麼變成垃圾場了?”

他看著滿地的灰塵和空蕩蕩的房間,嫌惡地捂住了鼻子。

“姑父是不是瘋了?他連我的真絲床品都拿走了!”

沈望舒沒有理會他。

她瘋了一樣掏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

再撥,還是這個機械的女聲。

她被拉黑了。

沈望舒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點開微信,試圖從聊天記錄裡尋找蛛絲馬跡。

對話方塊還停留在昨天早上,她發的那句“等我回來”。

她冷笑了一聲,手指快速敲擊螢幕。

“陸修遠,你這招欲擒故縱玩得太過了。”

“為了一個破本子,把家裡砸成這樣?你以為搬走幾件傢俱就能威脅到我?”

“我給你一天時間,把東西原封不動地搬回來,然後給子衿道歉。”

“否則,這婚你就真的結到頭了。”

訊息發出去,左邊出現了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沈望舒的手猛地一僵,手機差點滑落。

她不敢置信地盯著那個紅色的感嘆號,原本篤定的眼神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痕。

第二天一早,沈望舒破天荒地沒有去公司。

她開車直奔我所在的廣告傳媒公司。

三年來,我一直在她朋友的公司裡做策劃總監,拿的工資比市場價低了三分之一。

她總說:“都是朋友,你幫幫忙,就當是幫我積累人脈了。”

沈望舒輕車熟路地推開總監辦公室的門。

然而,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中海男人。

“沈總?您怎麼來了?”男人站起身,有些驚訝。

沈望舒皺了皺眉:“你是誰?修遠呢?”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乾笑了兩聲。

“沈總,您還不知道嗎?陸總上週五就已經辦理了離職手續了。”

“離職?!”沈望舒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個八度。

“不可能!他手頭還有三個核心專案沒跟完!”

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壓低了聲音。

“不僅離職了,那三個核心專案的客戶,也跟著陸總一起走了。”

“現在公司因為違約,已經被甲方起訴了,老闆正到處找人補救呢。”

沈望舒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人重重地砸了一記悶棍。

陸修遠離職了。

帶走了核心客戶。

不僅如此,他甚至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可以尋找的線索。

他就像一滴水,徹底從她的世界裡蒸發了。

沈望舒渾渾噩噩地走出寫字樓。

正午的陽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一直以為,陸修遠是個只能依附著她生活的軟弱主夫。

因為他總是那麼安靜、順從、為了這個家精打細算。

直到這一刻她才隱約察覺到,原來真正被滋養、被照顧的人,是她自己。

而此時的我,正坐在市中心一套三百平米的大平層裡。

這是我瞞著沈望舒,用自己這些年接私活、做獨立投資賺來的錢全款買下的。

原本,我想在子衿走後,把這套房子的鑰匙交給她。

告訴她,我給漸鴻準備了獨立的空間,不會再讓她感到為難。

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個笑話。

“哥,這裡的風景真好。”

陸漸鴻端著一杯熱牛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陽光灑在他身上,他原本蒼白緊繃的臉,終於舒展了一些。

“以後,這就是我們自己的家。”我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人會嫌你翻書的聲音大,你想什麼時候看書就什麼時候看,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陸漸鴻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他緊緊抱住我的肩膀,聲音哽咽。

“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

“閉嘴。”我打斷他的話,語氣嚴肅。

“我們之間,永遠不需要說對不起。”

“你要做的,就是把事業編考上,堂堂正正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你要用成績,把他們的臉打爛。”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