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嗇同事請吃1180一人的中秋宮宴，我休假跑路逃出生天_第9章 9趙啟明被請到隔壁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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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明被請到隔壁會議室。

蔣衡坐在原位，整個人都垮了下去。

他現在終於發現，羅啟也在利用他。

可被利用不等於無辜。

他把人帶進那家宮宴館時，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隔壁會議室的門關著。

裡面傳來趙啟明拔高的聲音。

“我只是催專案進度。”

“我沒讓他綁人。”

陳默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很穩。

“那你為什麼讓他繞過採購？”

裡面安靜了。

這份安靜，比解釋更有用。

沒過多久，法務從隔壁出來。

她手裡多了一份列印記錄。

趙啟明承認，他讓蔣衡從驗收端先走。

他不承認自己知道後面會扣人。

這句話聽著乾淨。

可記錄不乾淨。

週四下午，他給蔣衡發過定位。

定位名稱不是望月臺。

是御宴直播基地。

陳默把定位放到螢幕上。

“你發這個地址，是讓他去吃飯？”

隔壁沒有聲音。

警方把蔣衡帶走前，他突然回頭看我。

“陳硯。”

我抬眼。

“如果你那天來了，事情不會鬧成這樣。”

我看著他。

“如果我那天來了，只會多一個受害人。”

他臉上的表情僵住。

過了幾秒，他又開口。

“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會有朋友。”

我沒有生氣。

一個把同事騙去刷臉的人，評價不了朋友。

我只回了一句。

“先找律師吧。”

門關上後，會議室裡終於有人哭出聲。

喬遠低著頭，肩膀一直抖。

劉珂捂著臉。

韓璐坐在椅子上，手還攥著那支錄音筆。

趙啟明的上級走過來，聲音放低。

“陳硯，這次多虧你提前鎖了流程。”

我沒有接這句話。

他又往前一步。

“內網那個帖子，我們會查。”

我把手機裡的截圖發給他。

“不用只查帖子。”

他低頭看螢幕。

“什麼意思？”

“發帖時間，是昨晚九點二十六。”

“那時候，趙啟明的賬號剛完成第二次驗收確認。”

他臉色變了。

我又滑出另一張圖。

“帖子發出前兩分鐘，有人刪過草稿。”

“草稿標題是，合規崗擅離職守。”

“正式發出來時，才改成見死不救。”

趙啟明的上級臉上那點血色也沒了。

“你怎麼拿到的？”

“內網論壇的圖片水印。”

“信安剛恢復出來。”

陸驍站在旁邊，沒替任何人圓場。

“恢復記錄已經封存。”

我把截圖往前推。

“有人一邊推動付款，一邊提前準備甩鍋。”

“別隻查蔣衡。”

陸驍又補了一句。

“還要查誰給這七個賬號開了臨時驗收入口。”

趙啟明的上級抬頭。

“臨時入口不是預設開放？”

陸驍把許可權表放大。

“不是。”

“昨晚七點五十五分，有人手動開過。”

他看著那張截圖，半天沒說話。

過了幾秒，他壓低聲音。

“這話你有證據嗎？”

我點開圖片屬性。

“帖子原圖裡有後臺水印。”

“發帖裝置，是趙啟明的備用電腦。”

“這臺電腦，昨晚九點二十還連著公司內網。”

他的嘴唇動了動。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剛才。”

“為什麼不早點說？”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

“等你問。”

他沒有再追問。

手裡的列印紙被他捏出一道摺痕。

這件事，到這裡才算真正開始收口。

接下來幾天，公司內部審計進場。

御宴數字文旅所有相關付款被凍結。

趙啟明停職配合調查。

羅啟和望月臺承辦方被警方帶走。

蔣衡的工位很快被清空。

他那把舊椅子還在。

靠背上貼著一張便利貼。

上面寫著：

“劉珂欠奶茶2元。”

劉珂看見後，站在原地很久。

最後，她把便利貼撕下來，扔進垃圾桶。

她聲音很輕。

“他連兩塊錢都記得。”

我看著那個垃圾桶。

“所以七萬也記得。”

她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