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盡星象,卻沒算到我不要他了_第1章 1顧宴深痴迷星象命理

他算盡星象,卻沒算到我不要他了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阿麥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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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深痴迷星象命理,到了近乎瘋魔的地步。

七歲那年,算命先生說他八字忌水。

所以我跌進噴泉池,哭著向他伸手時,他寧願站在岸邊看我掙扎,也不肯遞來一根樹枝。

十二歲,星盤顯示他不宜出行。

可那天是我母親的葬禮,我在靈堂等到天黑,他始終沒有出現。

二十二歲,他接手顧氏。

高管入職要查生辰八字,過億的合同要先抽塔羅牌。

而助理林白月永遠跟在他身邊,把他的荒唐吹捧成天意。

“顧總連星辰的軌跡都能看透,您就是天選的紫微星。”

我曾以為,他只是偏執。

直到那場大火將我困在顧家老宅。

濃煙灌進肺裡,我顫抖著撥通他的電話:

“顧宴深,幫我開啟逃生門......求你,我真的會死。”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他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蘇願,大師算過,你今天命犯太歲註定有一劫。”

“熬過去,就沒事了。”

我咳出一口血,絕望地喊他的名字。

林白月卻嬌聲勸道:

“蘇小姐,忍到十二點吧。煞氣散了,顧總自然會去接你。”

電話被結束通話。

聽著火焰逼近的聲音,我忽然笑了。

這些年,我總想用愛把顧宴深拉回人間。

現在,我不想努力了。

只是顧宴深,你算盡星辰命數......

有沒有算到,我活著走出這場火後,第一件事,就是永遠離開你?

......

我是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的。

那場將我死死困在顧家老宅的大火。

不僅燒燬了半棟宅子,也幾乎燒穿了我的呼吸道。

病房門被推開。

顧宴深走了進來。

他走到床邊,替我掖了掖被角。

“我就說,大師算準了你命中有一劫。”

“你看,過了十二點,煞氣散了,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看著他這雙深情款款的眼睛,我只覺得渾身發冷。

我張了張嘴。

想告訴他我昨晚是怎麼在濃煙裡爬行。

怎麼在絕望中撥通他的電話求救。

可喉嚨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見我神情痛苦,微微蹙眉:

“好了。我知道怪我昨晚沒接你電話。”

“但我查過監控,火是從朝西的那個房燒起來的,你在朝東,頂多就是嗆了幾口煙。”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西邊確實是起火點。

可他不知道,老宅的通風管道老化,濃煙全都倒灌進了東邊!

我是被消防員硬生生從死神手裡搶回來的!

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林白月走了進來。

她臉色有些蒼白,神情卻十分冷靜剋制。

昨晚在電話裡,就是她嬌滴滴地附和。

讓我忍一忍,等過了十二點煞氣散了自然會派人接我。

“宴深。”

林白月走到顧宴深身邊,把手裡的保溫杯遞過去。

“我剛問過急診科的醫生了。”

“蘇願確實只是吸入了一點菸塵,沒有大礙。”

“昨晚我趕到現場的時候,遠遠看著她自己從宅子裡走出來的,步伐還挺穩。”

我死死盯著林白月。

昨晚我被救出來時已經休克。

消防員為了保護我,給我裹了一件寬大的防火服。

林白月站在警戒線外,哪裡看到的我?

“聽到了嗎?”

顧宴深轉頭看我。

“白月昨晚聽說老宅起火,連夜開車過去。”

“她在寒風裡站了三個小時,親眼看到你安全才走。”

“她的風溼骨痛都犯了,膝蓋腫得走不了路。”

我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手背上是二級燒傷,纏著無菌紗布。

我拼命想把手抽出來給他看。

可顧宴深卻突然按住了被子,將我裹得嚴嚴實實。

“別亂動,小心著涼。”

他的語氣溫柔到了極點。

他轉身,擰開保溫杯,倒出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

我以為他是倒給我的。

可他卻自然地將碗遞給了林白月:

“趁熱喝。你膝蓋受不得寒。”

林白月沒有推辭,坦然地接過喝了一口:

“不過宴深,骨科的陳主任說,我這膝蓋需要用紅外線恆溫水床理療一週,不然會落下病根。”

“但我查了,全院只有這間特護病房有這套裝置。”

病房裡安靜了一秒。

顧宴深沒有絲毫猶豫,轉頭看向我:

“願願,你把病房讓給白月好不好?”

“聽話,你只是嗆了風。我讓人給你在樓下安排了普通單間。”

“你先委屈幾天,把這間病房讓給白月。”

“等出院了,我帶你去巴黎挑你最喜歡的那套珠寶,好不好?”

我看著他。

我死死咬著乾裂的嘴唇,眼淚砸在枕頭上,拼命搖頭。

不能走。

我的呼吸道重度水腫,隨時會窒息。

去了普通病房,我會死的。

我用盡全力抓住他的西裝下襬,指關節泛白。

顧宴深嘆了口氣,反手握住我的手。

“願願,別這麼自私。”

他輕聲責備。

“白月是為了去看你才受的寒。你連一間病房都要跟她搶嗎?”

他一根一根地掰開了我的手指。

“叫護士進來,給太太轉病房。”

他站起身,理了理被我抓皺的衣服。

門外的護士聞聲趕來,看到這一幕,急得直跺腳:

“顧先生!蘇小姐是重度吸入性損傷!”

“她絕對不能離開氧氣監測!會出人命的!”

林白月推了推眼鏡:

“護士,我是現場目擊者。她走出來的時候好好的。”

“急診科為了多收住院費,誇大病情也是常有的事。”

“請不要浪費有限的醫療資源,我的關節炎現在非常痛。”

顧宴深點了點頭,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冷意:

“按我說的做。她只是在跟我賭氣。”

“出了任何事,我負責。”

護士還想爭辯,卻被顧宴深的保鏢強行拉開。

顧宴深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乖乖在樓下等我,我晚點去看你。”

說完,他轉身,小心翼翼地扶著林白月走向我的恆溫床。

我被護工粗魯地推上輪椅,推出了特護病房。

因為拔掉了中心供氧,我的胸腔開始劇烈地起伏。

我看著病房門緩緩關上。

門縫裡,是顧宴深溫柔地替林白月揉捏膝蓋的背影。

我沒有掙扎,也沒有流淚。

這十年的痴心妄想。

終於在這一刻,被他親手燒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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