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倒掉紅糖蛋,逆風翻盤不負餘生_第5章 我看着他們

重生八零:倒掉紅糖蛋,逆風翻盤不負餘生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小暖

我看著他們,我媽把弟弟往前推。

「國強還沒工作。」

「反正店是自家的,讓他給你管賬。」

我差點笑出來。

「會打算盤嗎?」

林國強不說話。

「會記賬嗎?」

還是不說話。

「成本、人工、毛利會算嗎?」

他惱羞成怒。

「不就是賣破衣服嗎!」

我點頭。

「那就更不能用你。」

我媽臉沉下來。

「你現在掙錢了,就看不起家裡?」

「沒有。」

「我只是不用沒本事還想管錢的人。」

林國強甩門走了。

我媽臨走前罵:

「你遲早有求你弟的一天!」

我笑了一聲。

「您放心。」

「沒有那天。」

結果半年不到。

先求上門的是林國強。

8

一九八五年夏天,縣城新汽車站動工,來往商販越來越多。

我退掉小門臉,租了臨街三間鋪子,開始做批發。

那年我第一次南下進貨。三十多個小時的火車,滿車廂都是揹包做生意的人。

南方衣服樣式新,價格也高。

我沒有一味拿貨,而是買回樣衣,拆開,重新畫版,根據北方氣候和身形改。

第一批五十件,兩天賣光。

第二批兩百件,一個星期賣完。

周姨看著賬本,手都抖了。

「知秋。」

「一個月多少?」

「一千七百多。」

她半天沒說話,隨後低頭繼續踩縫紉機。

「我還是幹活吧。」

也是那一年,周正川調到縣公安局,我們偶爾見面。

他從不勸我女人要安穩,只會在我去南方進貨前提醒:

「錢別放一起。」

「火車站小偷多。」

回來後,我送了他一件自己做的夾克。

眼下最麻煩的,還是林國強。他在牌桌上輸了六百塊,借的是高利錢。對方追到家裡,王桂芬實在沒辦法,帶著他來找我。

一進門,她就跪下。

「知秋。」

「救救你弟。

店裡工人全愣住。

我問:

「欠多少?」

「六百。」

「為什麼?」

她支支吾吾。

林國強梗著脖子。

「做生意賠了。」

我笑了。

「什麼生意?」

「你管這麼多幹什麼!」

「那我不管。」

他臉一變。

我媽趕緊承認,是賭錢。

我轉身繼續核布料。

「報警。」

林國強急了。

「不能報警!」

「他們說報警就打斷我腿!」

「那你找我幹什麼?」

他脫口而出:

「你有錢!」

我停下。

上一世也是這三個字:你有錢。

所以弟弟結婚你出錢,買房你出錢,孩子上學你出錢,賭債也該你出錢。所有人都覺得,只要我口袋裡還有一塊,他們就有資格拿走八毛。

我轉過身。

「我有錢。」

「但不是你的。」

王桂芬哭起來。

「你真想看他被打???」

「沒人讓他去賭。」

林國強突然衝過來抓住我衣領。

「六百塊對你算什麼!」

「你一個月就賺回來了!」

我笑了。

「那你也一個月賺回來。」

他揚手就要打。

下一秒。

門口傳來周正川的聲音。

「放手。」

林國強僵住,立刻鬆開。

最後我確實「出了手」,但沒替他還錢。我讓公安把設賭局、放高利貸的人一鍋端了。

林國強因為參與賭博,也被拘留教育。出來後,他站在我店門口罵了半小時,說這輩子沒有我這個姐姐。

我讓夥計遞過去一杯水。

「罵累了喝口。」

他把杯子摔了。

我點頭。

「杯子兩毛。」

「記得賠。」

9

一九八六年,我的小店變成了一間製衣作坊。十九臺縫紉機,二十多個工人。

年底,縣百貨公司主動找上門,要訂三百件棉服。

合同簽下來,我回紅星棉紡廠買布。

以前我只能買別人不要的瑕疵布,如今倉庫主任親自給我倒茶。

「林老闆。」

「以後多照顧咱們廠生意。

走出倉庫,我碰到快退休的劉主任。

她笑著說:

「當初我還勸你別辭職。」

「現在看,是我眼界小了。」

我搖頭。

「不是。」

「您那時是真的為我好。」

如果沒有她,我未必能那麼快搶回接班資格。也是她讓我第一次知道,我的人生,可以由我自己簽字,而不是別人替我按手印。

那年春節前,我聽說孫大海又結婚了,娶了鄰縣一個姑娘。

結婚不到一年,兩人打進了派出所。

聽說女方孃家兄弟多,孫大海第一次動手,第二天五個舅子便抬著棍子上了門。從此他再沒敢碰老婆一下。

我聽完只覺得好笑,有些人不是改不了,只是欺軟怕硬。

王桂芬的日子卻越來越不好。林國強沒正式工作,後來倒騰收音機又被騙,欠了一屁股債。

她幾次來找我。

我都只說:

「養老不是靠兒子嗎?」

她便啞口無言。

我沒有徹底斷她生活費,每月按最低標準給十塊。不是因為原諒,只是我不想以後讓任何人拿「不孝」做文章。

該盡的責任,我不欠。至於林國強,一分沒有。

王順發入獄後,還給我寄過一封信。他說,父親出事前其實發現過他倒賣零件,卻給過他一次機會。只要把東西補回來,就不舉報。

可他捨不得錢,最後出了事故。

信末寫:

「姐夫臨??前還讓我別怪你媽。」

我看了很久,最後把信摺好,壓進父親那本舊冊子裡。

有些寬恕,是父親的,不是我的。

10

一九八八年春,我的作坊正式掛牌:知秋服裝廠。

開工那天,廠門口掛滿紅燈籠。

周姨穿著新衣,逢人就說:

「工人一百二十多人,我是第一個工人。

劉主任退休後,也被我請來幫忙管人事。

中午放鞭炮時,街對面站著一個人。

林國強。

幾年不見,他瘦了很多。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