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倒掉紅糖蛋,逆風翻盤不負餘生_第3章 你本人答沒答應婚事

重生八零:倒掉紅糖蛋,逆風翻盤不負餘生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小暖

「你本人答沒答應婚事?」

「沒有。」

「彩禮你收沒收?」

「沒有。」

「願不願意嫁?」

「不願意。」

事情立刻清楚,員警要求王桂芬三個月內把八百塊退清。

從派出所出來,我媽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

「你滿意了?」

「你弟錄音機沒了,家裡還欠五百!」

我糾正她。

「不是家裡。」

「是您。」

她揚手又要打我。這一次,我直接抓住了她手腕。

她愣住,我也怔了一瞬。

上一世,只要她抬手,我都會縮脖子,幾十年的習慣。

可這一回,我沒躲。

我看著她。

「媽。」

「以後別再打我。」

「再有一次,我報警。」

她像第一次認識我。

「你瘋了。」

我鬆開手。

我不是瘋了,我是??過一次。

4

我正式進了棉紡廠成品倉,每月基本工資三十八塊五,加上補貼獎金,能拿四十多。

第一筆工資發下來,我數了三遍,四十二塊七。

上一世我在孫家起早貪黑,卻連五塊錢都不能留,現在這四十二塊七,全是我的。

我給自己買了兩個肉包,第一口咬下去時,眼淚掉了下來。

同宿舍何小梅嚇了一跳。

「知秋,你怎麼了?」

我擦掉眼淚。

「包子太香。」

她笑我沒出息,我也笑。

沒過多久,我在成品倉發現幾大捆積壓的瑕疵碎花布,染色不均,邊角織壞,正常出貨不要,每隔一段時間,廠裡會低價處理。

我盯著那幾捆布,心跳越來越快。

上一世四十歲後,為了養家,我在服裝廠做過十幾年縫紉工,後來又去南方給人做衣服。什麼布適合做什麼,什麼版型好賣,我比廠裡很多老師傅都清楚。

別人眼裡的廢布,在我眼裡,全是錢。

我先花一星期跑縣城百貨商店、集市和供銷社,先做圍裙、兒童鬆緊褲和袖套。

週日早上,我揹著貨去了縣城自由市場。

第一聲叫賣喊出去時,手心全是汗。

「碎花圍裙,兩塊八一件!」

十分鐘後,第一個女人停下。

「便宜點。」

我說:

「兩塊五,再送一副袖套。」

她掏錢了。

那是我重活以後,賺到的第一筆生意錢。

晚上收攤,我一算,除去布料和線,一天淨賺十一塊三,差不多頂我九天工資。

我開始白天上班,晚上做衣服。

宿舍不能踩縫紉機,我便找了廠區後面退休的周姨,她家有臺舊蝴蝶牌縫紉機。

我出布,她出機器和工,每件給她兩毛。

一個月後,我手裡攢下二百多塊。

可錢一多,麻煩也來了。有人向廠裡舉報我,說我倒賣國營廠布料,投機倒把。

何小梅嚇得臉都白了,我卻不慌。因為每一批布,我都有廠裡的正規處理收據。

廠長把我叫去。

「布哪來的?」

「廠裡公開處理的瑕疵布。」

「錢呢?」

「自己的工資。」

「誰做的?」

「我和退休職工周桂蘭。」

「佔沒佔廠裡機器?」

「沒有。」

我把收據一張張擺上去。

廠長最後問我:

「誰教你留這些票的?」

我笑了笑。

「怕以後說不清。」

舉報不了了之。

可劉主任私下告訴我:

「舉報信上的字,我見過。」

「你那份假的放棄宣告,也是這個人寫的。」

我一下明白。

王順發,他不是怕我擺攤,他是怕我繼續留在廠裡。

於是我重新查父親的??。

父親原來的工友老秦告訴我:

「你爸不是自己違規。」

「是機器防護罩突然掉了。」

「那機器本來不該開。」

「你爸說新換的螺栓不對,王順發非讓開工。」

我問:

「這些您當年為什麼沒說?」

老秦沉默很久。

「說了。」

「可後來事故記錄裡的話,不是我說的。

我的後背慢慢發涼,有人改過事故調查筆錄。

我再去翻父親那隻舊鐵皮櫃,在一堆舊工具下面找到一本被機油浸透的小冊子。

最後一頁寫著:

三號機,國標螺栓十二套,實到六套,餘六套以舊充新。

領料人:王順發。

下面還有一句:賬不對,明日找廠紀檢。

日期,正是父親出事的前一天。

5

我沒有立刻拿冊子去廠裡,而是先去機械廠找技術員確認型號。

對方只看一眼便皺眉。

「梳棉機高速部件用這個舊型號?」

「這是拿人命開玩笑。」

我又查了五金站採購記錄,廠裡賬面上買的是新型號高強度螺栓,實際卻有一部分被換成了幾年前淘汰的舊貨。

差價去了哪裡,不難猜。

第二天,我媽忽然提著一籃雞蛋來找我,難得沒哭沒罵。

「知秋。」

「媽以前做得是不對。」

我沒接雞蛋。

她擦擦眼角。

「國強沒工作,孫家又催還錢。」

「你現在一個月能賺不少吧?」

我問:

「要多少?」

她眼睛一亮。

「先拿五百。」

我點頭。

「沒有。」

她臉立刻沉了。

「你逗我?」

「我只是想聽聽您準備要多少。」

她氣得站起來。

「我是你親媽!」

我盯著她。

「那我爸呢?」

她愣住。

「我爸是不是您丈夫?」

「他到底怎麼??的,您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籃子從她手裡掉下去,雞蛋滾了一地。

她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胡說什麼?」

我沒說話,她轉身就走。

那一刻,我明白了,她知道。

當天夜裡,我宿舍櫃子被撬,裡面翻得亂七八糟,好在父親的冊子根本沒放在那裡。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廠紀檢,正式要求重新調查父親的工傷事故。

訊息傳出去不到半天,王順發就衝進倉庫。

他抓住我胳膊。

「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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